第76章 想要你抱会儿(1/2)
什么?!
搬过来跟她一起住?
闻喜呆若木鸡。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你有好好的房子不住,跟我挤在这老破小干什么?”
他淡声道:“没你我睡不著。”
狗屁!那之前七年怎么过来的?
这是怕她跑了吧,闻喜心想。
“我这儿床小,你睡不下。”
“昨晚不就睡了,我觉得挺好。”
他想起昨晚,她睡著睡著就会滚到自己怀里来,床太大的话,俩人哪能贴那么紧。
“我睡觉喜欢打人,磨牙,打呼嚕,会影响你睡觉。”
“没关係,跟小时候一样,还挺助眠的。”
闻喜没话说了,乾乾的呵呵两声,埋头吃饭。
吃过饭,周景琛收拾桌子,闻喜在浴室和臥室之间来迴转,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这一个多小时里,周景琛帮她把客厅的玩偶都排排队,地拖了一遍,杂物分类收起来,把她的衣服放进洗衣机搅,贴身的衣物用手搓洗乾净,晾晒在阳台上。
闻喜不时看到他来回忙碌的身影,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一个词:田螺姑娘。
这样想著,她扑哧笑了一声。
一种久违的幸福感和熟悉感漫上心头。
毕竟是两人第一次约会,她认真画了个妆,为了配他今日这身著装,特地找了一条衣柜里最好看的裙子穿上。
周景琛坐在沙发上,见她从房间出来,一身白,裙子白,皮肤也白。
简约又精致的法式小白裙衬得她多了几分温婉,只有那双微挑的眉眼可以隱约窥出几分从前的骄纵俏皮。
他的视线灼热又赤裸,仿佛能透过衣料把她里面看了个遍,闻喜脸蛋都被他看红了。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剜掉!”她故意凶了他一句。
他不怒反笑,走过来搂住她的腰:“长这么美还不让人看了?人家看你一眼就要被你剜掉眼睛,怎么这么霸道?”
“我就这样。”她顺势勾住他的脖子,歪著头,挑眉看他,轻轻哼了声:“怎么?你很不爽吗?”
“爽,爽死了。”周景琛手掌滑过她圆润的臀,將人往自己身前带了下,曖昧至极。
闻喜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咻地红了耳根。
小拳头扑稜稜砸在他胸前,“周景琛,我才发现你怎么这么臭不要脸!”
“只对你这样。"他俯身,唇贴在她耳侧,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谁让大小姐太有魅力,我看到你就忍不住,受不了.....被你勾得五迷三道。”
“呸,色情狂!”闻喜踮脚在他下頜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咬完准备跑路,没想到人直接被他按住,狠狠亲了一顿。她嘴上的唇彩都被他吃没了。
片刻后,闻喜站在镜子前补妆。
倏然,他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长臂伸到她前方,將一个闪著光的白金项炼掛在光裸的脖颈间。
那是一个半圆月形状的吊坠,中间还嵌著一颗很大很闪的钻,漂亮得无可比擬。
“之前那个项炼泡了水,重新给你买了一个。”他將后面的搭扣扣好,把柔软的长髮从链条里掏出来。
从身后抱著她,低头亲亲她的耳朵,“宝宝真漂亮。”
项炼是周景琛早在一两个月前就托人定做的,那时,他时常辗转难眠,深夜望著那条被瀚江水泡锈的月牙项炼发呆,像世间所有的痴男怨女一样,在心底掰著花瓣,她爱我,她不爱我,她爱我,她不爱我......
闻喜心弦一颤,愕然地抚摸著锁骨前的项炼,突然转身,一头扎进他怀里,脸贴在他滚烫的胸膛前。
“怎么了?我的小公主,不喜欢吗?”周景琛抚著她的长髮,嗓音喑哑。
“喜欢。”她闷闷地出声,“但肯定很贵。”
“不贵,”他温声说:“在我心里你才是无价之宝,任何东西配你,都远远不够。”
闻喜很享受这番甜言蜜语,周景琛太会哄人了,跟他恋爱是真的很幸福。
这些天,她大脑的每一根神经都像浸在蜜糖里,酥酥软软的。
收拾妥当,两人一起出门,像一对普通的情侣那样约会。逛商场,买衣服,吃一顿美味的饭。
他给她钱她不要,但是给她买礼物,她会收下。
在闻喜心里,这是两码事。
不要他的钱,是因为她有自己的自尊自傲,加上那件事的阴影......而现在收他的礼物,是她从心底里接纳了两人在谈恋爱这个事实。
可周景琛想做到什么程度呢?
他想的是自己要一点点完全打开她的心扉,让她像从前那个小公主一样,无忧无虑,坦然地接受他给的一切,把他的一切都当成她自己的。
甚至遇到想要的东西,会撒娇让他买,不买就生气。
假如能做到这种程度,从前的闻喜才算真正回来了。
服装店里,闻喜在试衣间试穿衣服,周景琛手机响起,是林旭杰的电话。
他瞟了眼试衣间,站起身走到外面接听。
“餵?”
“邮件我看到了,你这相当於又扔给我一个新项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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