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水龙头坏了(1/2)
“你欺负我,你混蛋!我要打死你!”
她拼命推他,呜呜咽咽捶打他的肩膀,滑溜溜的小蛇似的乱扭。
这一系列抵抗不仅没起作用,反而那带著哭腔的娇哼小猫儿似的抓挠著他的心肝,一股火沿著周景琛的心窝一路烧。
“別哭,宝宝,小珍珠都掉了...”他心乱如麻,顾不上装可怜,偏头去吻她的眼泪。
闻喜那双瀲灩的漂亮眸子直勾勾又凶凶地看著他,透著股不自知的娇俏嫵媚。
勾得他喉头髮紧,嗓子干哑得厉害。
他指腹揉了揉她的耳垂,低声哄:
“这不是欺负,是爱你。”
“我爱你,闻喜。”
唇畔贴在她耳边,拂起一股热浪。
闻喜缩著肩膀想躲。
急咻咻咬了口他的脖子,虎牙狠狠嵌进他的肉里:“周景琛,你滚开!”
话语直白娇憨,“我难受......”
周景琛喉结重重一咽,扬起唇角,“宝宝哪里难受?”
大手轻轻拂过她的锁骨,“是这儿?”
“还是这儿?”指骨滑过她的肌肤,又痒又麻。
“不要......”她推不开,只能张口再次咬他,尖牙咬他紧绷的肩膀。
“嗯.....”周景琛闭眼闷-哼一声,眼眸变得迷人又危险。
他好似饮下了最烈的酒,嗓音哑得冒火:
“对不起,马上就让宝宝舒服好不好?”
闻喜脸烧了起来,红似云霞。
她睫毛轻颤,茫然又失神地望著他,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景琛的大掌轻轻扣住她的小手,压在枕头上,两人十指相扣,心跳的频率一样地快。
他俯下身轻吻她的眼皮,爱怜的,缓慢地沿著她的眼皮向下。
亲亲她的鼻尖,再啄啄她的唇瓣,而后埋在她的锁骨处,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粉白的肌肤。
“宝宝.....我的......只属於我。”
嗓音像他的吻,绵密又极度腻人。
玉肌粉嫩,被他吻过的地方,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印记。
她心好慌乱,纤白的手指不自觉插入他短髮间,一种陌生的悸动令她迷醉又害怕。
吻,沿著她的腰线,滑至平坦莹白的小腹——
“小公主好甜,像块软软的小蛋糕......”
低沉的嗓音,炽热的气息,自下而上,好像星火燎原,熏红了闻喜的脸颊。
意识已经不受她本人控制。
周景琛缓慢舐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尖尖的齿啮咬,激起一层层颤慄。
闻喜那双漂亮的杏眼,湿漉漉的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心跳加速,红唇紧紧咬著。
他似乎不想让她忍,手指惩罚似的掐了下她腰间的软肉,细嫩滑润的手感好似补丁。
闻喜只看得到他乌黑的发顶,声音沁著哭腔,软绵绵娇滴滴地骂他:
“唔......周景琛,你太坏了。”
不知过了多久,
吊脚楼里传出一声喜鹊的尖叫,短促的声音像一簇烟花,炸开,又瞬间消散,动静惊跑了窗户外边树杈上歇脚的小鸟。
-
姜琦似乎每天都兴致勃勃,她来敲闻喜房门时,才早上七点。
敲了半晌,没人开。
正好奇她是不是已经起来了,转身要下楼寻她时,身后的门“嘎吱”一声开了。
闻喜揉著惺忪的睡眼,探出个脑袋,嗓音很哑:“你起这么早?”
姜琦嘻嘻一笑:“听说今天早餐很丰盛,早点去看看。”
“你先下去洗漱吧,我换好衣服就下去。”
“好,你快点啊。”说罢,姜琦飞一般跑下楼了。
闻喜关上门,坐回床上,拍了拍脸颊,有点想上吊。
是的,她不想活了。
原地去世算了。
周景琛这个王八蛋!
小时候就看出来他不是个好东西,最爱在大人面前装蒜。长大后果真是个表面正派,內里腹黑的狗玩意!
......
清晨的村寨罩著一层薄雾,等两人到达吃饭的庭院时,其他人还没来.
做饭的大婶给两人盛了两碗热腾腾的油茶,將做好的糍粑放在木餐桌上。
两人慢悠悠喝著油茶,突然,姜琦眼尖地发现了什么,指著闻喜脖子上的一小片红痕惊呼:“你是不是被虫子咬了?”
闻喜腾的脸色迅速躥红,將衣领往上扯了扯,“是的。”
“这山里虫子真是多,我昨晚在窗户边还看到一个小爬虫,嚇死人了。”姜琦关切道:“痒不痒?”
闻喜挠了挠,“有点儿。”
姜琦抱著碗嘬了口汤,提醒道:“得涂药,別是什么有毒的虫子,会引起过敏的。”
闻喜尷尬笑笑:“没事。”
不多会儿,隨著一阵阵的脚步声,来的人越来越多。
周景琛仿佛自带气场,走路的脚步沉稳有力,步伐均匀,跟別人都不一样。
他到的时候,闻喜虽没抬头,却提前感受到了他的气息。
员工们都向他打招呼,“早,周总。”
他一身白衬衣加黑裤,扣子松松解开几颗,透出点疲懒和隨性,眉眼依旧温和清润,浅勾著唇,淡声回:“早。”
视线扫过坐在另一头的闻喜,眉峰意味不明地轻挑了下。
姜琦嘴里嚼著糍粑,问坐在对面的肖哲:“我昨儿听你说,来的时候带了药膏?”
“能不能借用一下,闻喜昨晚被虫子咬了。”
肖哲抬头,看向姜琦,再看看闻喜,视线落在她脖颈间两三处浅淡的红痕上:
“没事吧?咬得严重吗?”
闻喜摇摇头:“没事,不用涂药。”
“你看清是什么虫子了吗?”
闻喜脑海中驀地闪过一些画面,耳根一热,红得要滴血。
余光睨了眼坐在另一端的男人,语气恨恨道:“臭虫!被我踩死了。”
周景琛额筋一跳,掀眸,幽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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