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周景琛,你弄疼我了(1/2)
一想到他那双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刚才摸过自己的內裤布料,闻喜就觉得又羞又窘,整个人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周景琛站在那儿,不知所措地盯著他,像是犯错被训得孩子,漆黑的眸子看她两秒,又垂下去。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从前都是她死皮赖脸非要让他帮忙洗,不洗还生气。
闻喜面对那双纯净漆黑的眼,又暗恼自己有点过火了,语气缓和几分:
“以后,以后我自己洗。你是別人家的少爷,不用伺候我,不用干这些活儿。”
她故意说这些话。
其实闻喜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跳脚,她只是觉得自己和周景琛之间,似乎发生了一些很微妙的变化,也许是因为两人一两年没见,生出了一点距离感。
就连从前稀鬆平常的洗內衣这件事,如今也变得彆扭又尷尬。
闻喜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们都长大了,她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心安理得地让周景琛碰这些贴身衣物了。
周景琛被她突如其来的冷淡打得措手不及,脚步放轻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生气了?”
“没有。”闻喜別过脸,抓起遥控器“啪”地关掉电视,一头扎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个蚕蛹。
这分明就是生气了。
他虽不知道她为什么变脸,极有耐心地在床沿坐下,声音放得温软:
“我不是谁家的少爷,我是闻喜的小狗啊。而且这些事,我都是自愿做的,一点都不觉得麻烦。”
“总之以后不准你碰我的內衣!”被子里传出闷闷的抗议。
周景琛清透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郁色,语气委屈得要命:“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她倏然揭开杯子,气鼓鼓瞪他:“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周景琛定定地看著她,心头骤然一沉。
他好像懂了——她现在谈恋爱了,以后会有別的男生替她做这些事,自然就不需要他了。
他是不是……连帮她洗內衣的资格,都没有了?
眼底漫上一层自嘲,他低低应了声:“好吧,我知道了。”
周景琛默默走回自己的床,没过多久,“咔嗒”一声,灯被关掉,房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闻喜心里有点不得劲儿,刚才他那眼神怎么跟支离破碎了似得,不让他干活还不好吗?整这死出。
过了良久,她轻柔的嗓音落在空气里:“周景琛,你睡著了吗?”
“没。”他的声音带著点哑,睁著眼在黑暗里望著天花板出神。
“我刚才不是故意凶你,”闻喜抠著被角,小声解释,“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彆扭,不想再让你帮我洗內衣了。”
周景琛喉结滚了滚,苦涩勾了下唇:“那你想让谁给你洗?”
是秦霄吗?
他们是不是已经牵过手了?有没有接过吻?
又或者……像大学里那些谈恋爱的情侣一样,偷偷出去开过房了?
这些念头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心上,疼得他喘不过气,烦躁的嫉妒和醋意密密麻麻地涌上来。
他没资格吃醋。
闻喜以后会和別的男生做很多更亲密的事,他拼命想压下这些念头,可越是克制,那些画面就越清晰地往脑子里钻。
周景琛紧紧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渐渐沾了湿意。
“我自己洗呀,周景琛,我们都长大了,以后我不能再让你帮我洗內衣了。”
她说完,空气静了两秒。
周景琛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里的鬱结瞬间散开大半。
原来他的小公主只是害羞了。
“嗯,我知道了。”他的声音重新染上暖意,“不过,裙子我还是可以帮你洗的。”
闻喜闷闷应了声:“好。”
这一个字落下,周景琛只觉得心头轻飘飘的,像是揣了颗糖,连带著呼吸都变得甜丝丝的。
夜色漫过窗沿。
两人都有点睡不著,正各自思绪纷飞,忽闻,隔壁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
“这宾馆怎么有噪音啊?”闻喜皱著眉嘀咕。
周景琛有些窘迫:“我也不清楚。”
不到一分钟,两人听见“嗯嗯啊啊”的声音,是女人的,声音细弱,听起来似乎很快活又很痛苦。
闻喜终於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訥訥地不再说话,脸蛋緋红,双手指尖绞著被单。
那女人的声音时高时低,一会儿柔软绵长,一会儿又短促急切。
周景琛整个人僵硬躺在床上,脸颊也泛起涟漪般的红晕,耳尖在黑夜里烧得发烫。
他当然知道隔壁在做什么。
那些画面,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境里,是隱秘又羞耻的,不敢宣之於口的綺念。
隔壁的声音持续了约莫十来分钟,期间还夹杂著木板撞墙的闷响。直到一声带著哭腔的尖锐叫喊声过后,动静停了下来,那女人仿佛死了。
房间又黑又暗,一对儿青春男女的心臟搏动得厉害。
各自呼吸都屏住了,连翻身也不敢,生怕打破这令人尷尬的寂静。
-
翌日,晨曦微露,明亮的光线投射到屋內。
闻喜醒过来时,旁边的床铺已经空了,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下床,刚走到门口,浴室门就开了。
周景琛洗漱完毕,身上带著淡淡的薄荷味,靠在门框边看她:“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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