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想你想得快疯了(2/2)
早上给她送豆浆包子,站在宿舍楼下喊她的名字,气得闻喜一盆水浇到他身上,他竟也不恼,咧著一口大白牙朝她笑。
闻喜总能在学校的各个地方偶遇他,樱花道,育才楼,食堂,图书馆....
一开始闻喜想不通,难不成他在自己身上装了定位?
后来才知道原来宿舍的几个室友早被这流氓收买了,所以他总能获取她的行踪。
她不愿意收他的礼物,他就托她的室友交给她。
闻喜不要,当面把礼物还给他,他没皮没脸笑著说:“你是不是想跟我见面,刻意製造机会呢?”闻喜气得转身就走。
他站在樱花树下当面对闻喜表白:
“闻喜,我喜欢你。上课在想你,走路在想你,吃饭也在想你,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闻喜,做我女朋友吧。”
高中时期闻喜收到过不少情书,其中不乏有些肉麻的话,可是这样当著面对闻喜说的,秦霄是第一个。
他看她的眼神总是那样直白又热烈,话语坦荡又诚恳。
闻喜说不清自己对秦霄是什么感觉,她只觉得有点新奇,在对方向自己示爱时,內心有点小虚荣感。
她拒绝了他,他丝毫不气馁,反而说要一直等到她愿意的那天。
闻喜將两本书装进包里,拉上拉链,对钱笑笑说:“我先走了啊,你继续睡吧。”
“帮我把门关好~”
学校的樱花道像被浸了淡粉色的雾,风一吹,花瓣就打著旋儿往下落,沾在路过同学的发梢、肩角,空气里瀰漫著清淡的甜香。
闻喜背著单肩包,低头看了眼手錶,朝著大门口走。
回家的公交需要捣三趟,校门口这趟车,30分钟一班,她还需要等一会儿。
校门口有很多摆摊的,来往的学生络绎不绝。
前面过一条马路就是大学城,里面有卖美食的,卖服装的,还有不少小旅馆,商业气息浓重,主要是服务周边的大学生。
闻喜站在公交牌附近,低著头,漫不经心地晃著右脚將一颗小石子推来踩去。
阳光明媚,柔柔地落在身上很舒服。
倏然,身前出现一道阴影,挡住了她的阳光。
她蹙了下眉,抬起头——
周景琛撑著根酷黑的腋托拐杖就这么突然地没有任何徵兆地出现在她面前。
那一刻,闻喜的心臟“砰砰砰”地狂跳起来,甚至呼吸都变得有点困难,她咬著下嘴唇,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一年多没见,他长得更高了,大约有185,眉宇深邃,浓密的长睫下是漆黑的眸,目光含笑,仿佛幽沉的潭水漾开一圈水波。
“闻...闻喜。”仿佛是太久没见面,他有点激动也有点结巴,双颊透著点淡红。
声音变粗了,声线褪去青涩,带点青年男人的质感。
穿著件白t和牛仔外套,下身黑裤,碎发乾净利落,外形俊朗卓越。
看样子家里养得不错。
闻喜心底那点被掩埋一年多的苦涩感兀地又涌上来,眼眶有些发酸,她沉下脸,当作没看到这个人。
直直越过他,向另一头走。
周景琛急了,赶忙追上去,“闻喜——”他急咻咻想去拉她的手腕,闻喜甩开,带著怒气往前走。
“闻喜,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他眼尾发红,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点委屈。
“我往家里打了好多次电话,你,你怎么不接?”
她走得太快,他跟不上她的脚步,只能急切拉住她的手腕,站到她面前。
他急得脖子都红了,委屈巴巴:“我还给你写了好多封信,你是不是没收到?”
周景琛几乎每周都往闻家打电话,要么是闻志庭接,要么是向芹接,偶尔有几次他听见熟悉的“餵?”
对方发现是他后,立刻撂了电话。
闻喜鼻子一酸,声音微颤:“请问你哪位?我凭什么接你电话,凭什么回你的信?”
她特別想哭,掐著自己的指尖隱忍著。
她才不要为这个白眼狼哭,他肯定会在心里笑话自己。
路旁有不少学生看过来,以为这是对正在吵架的情侣。
周景琛喉咙乾涩,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悲伤:“对不起,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我知道我走了你不开心,其实我並不比你好受,可是我......”
闻喜眼底漫著水雾,冷呵一声,嘴硬:
“不开心?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自己在我心里很重要吗?告诉你吧,你走了我不知道有多开心,那么大的房间我一个人睡,再也不用跟你一起上学不用照顾你。我一个人很快活,我从来没有想过你。”
周景琛眼眶微红,带著一丝乞求的目光望向她:“闻喜.......”
女孩挣了下手腕,挣不开,语气冷冽,神色倔强:
“我没有不开心。就是觉得自己养了一条餵不熟的狗,狗跑了我生气而已。”
他並未因她的话退缩,反而俯身哄她:
“怎么样你才能消气?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小公主,你告诉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你这样对我。我......”
我想你想得快疯了,闻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