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洞房花烛(2/2)
按礼,该行却扇礼,新郎需作诗,新妇满意方撤扇。刘备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采儿。。。我忘了诗。”
紈扇后传来轻笑:“那便不作。”
“可礼。。。”
“礼是死的,人是活的。”荀采缓缓放下紈扇。
烛光里,她卸了浓妆,只薄施脂粉。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点朱红。九年书信相思,此刻真人在前,美得让刘备忘了呼吸。
“傻了?”荀采抿嘴笑。
“好看。”他舌头打结。
荀采脸一红,垂目:“合卺酒还未饮完。”
案上有壶,她倒了两杯。两人对饮,这次没了礼数拘束,杯碰杯时手指相触,都颤了颤。
酒尽,刘备盯著她看,像要把这模样刻进眼里。前世在屏幕上看过不少美人,都是虚的。眼前这个,有温度,有气息,真实得让他想哭。
“采儿,”他握住她的手,“我。。。不太会。”
“我也不会。”
“那。。。干中学?”刘备脑中闪过前世岛国各大老师们的教学影片。
“嗯。”
他伸手碰她脸颊,触感温软。荀采闭上眼,睫毛轻颤。吻落下时,生涩但温柔。唇齿间有酒香,有她身上的兰草气息。
衣衫层层解开,烛光映著肌肤。刘备看见她肩颈线条流畅,锁骨精致,中衣滑落时露出藕荷色肚兜,绣著並蒂莲。
他手抖得厉害,解不开系带。
“笨。”荀采轻笑,自己伸手到背后,带子鬆开。
烛光跳了跳。
刘备喉结滚动,俯身吻她肩头。肌肤相贴时,两人都颤了颤。荀采环住他脖颈,將脸埋在他肩窝,呼吸急促。
“疼就说。”他哑声。
“嗯。”
床帐轻摇,烛影晃动。荀采从紧绷到柔软,手指在他背上留下红痕。
红烛燃至过半,帐內渐息。刘备搂著荀采,她汗湿的发贴在他胸口,身子微微发抖。
他轻抚她背,触到细腻肌肤上一道旧疤,在肩胛处,寸许长。
“这是?”
“幼时学琴,琴弦崩断划的。”她声音闷闷的。
“疼吗当时?”
“疼,但没哭。”荀采抬头,烛光映著她泛红的脸,“父亲说,荀氏女儿,流血不流泪。”
刘备吻那疤痕:“以后有我在,不用忍著。”
荀采眼眶一红,搂紧他。
两人静静相拥。窗外秋风过庭,窗內烛暖帐温。刘备想起前世那些孤身夜晚,想起这一世沙场血火,想起母亲含泪的眼,老师欣慰的笑,兄弟们的醉闹。
而此刻怀中有妻,呼吸相闻。
这是他的家。
“采儿。”
“嗯?”
“谢谢。”
“谢什么?”
“谢你。。。等我。”
荀采抬头,吻他下巴:“妾也谢夫君,肯娶妾。”
相视而笑。
红烛燃尽,月光透窗而入。刘备搂著荀采沉沉睡去,两世为人,初次大婚,终於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