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我们可能中计了(1/2)
浓雾裹著两人翻过高耸的铁柵栏,落在鬆软的泥土上。
腐叶的潮气顺著裤脚往上爬,孟昭文半蹲下身,掌心贴著微凉的地面,精神力顺著四散的根系像水纹一样蔓延开——土下的野草、墙根的爬山虎、不远处灌木丛里的荆棘,所有植物的脉动都顺著神经传入脑海,像一张铺开的活地图。
三秒后他睁开眼,对刘震微微点头,“安全。”
东北方向四十米,第一处暗哨。
两名守卫斜靠在老槐树下抽菸,菸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抱怨工资太低的低语顺著风飘过来,混在虫鸣里几乎听不清。
刘震贴著阴影摸过去,靴底踩在落叶上没有半点声响。
孟昭文蹲在原地,手指轻轻动了动,守卫脚边的野草悄无声息地长高了一寸,把可能產生的声音都掐灭在萌芽里。
十米。
五米。
刘震从黑暗里暴起,右手像铁钳一样扼住靠前那人的喉咙,左掌同时按在另一人的后颈。
幽蓝的电弧在掌心一闪而没,两人的身体瞬间僵直,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软倒在地。
孟昭文的藤蔓从土下钻出来,卷著两人的脚踝拖进灌木丛深处,连烧到一半的菸头都被野草捲走熄灭,地面上只剩下两个浅浅的脚印,很快被夜露打湿的落叶盖得严严实实。
第二处在西侧假山后。
刘震从假山顶端跃下,下落的风声被石缝里的杂草消弭於无形,双手同时按在两名守卫的天灵盖。
电弧顺著颅骨钻进去,两人的眼睛猛地瞪大,隨即失去焦距,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
藤蔓从假山的缝隙里钻出来,拖著尸体隱入石后,连脚步声都被石头吸收得乾乾净净。
第三处,竹林边缘。
孟昭文先用细如髮丝的藤蔓缠住哨兵的脚踝轻轻一拉,哨兵重心失衡往前栽倒的瞬间,刘震的指尖已经点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电弧一闪,哨兵的身体晃了晃,悄无声息地倒在竹丛里,压得竹叶沙沙作响,像风吹过的声响。
第四处、第五处、第六处、第七处。
二十分钟,七处暗哨。
没有枪声,没有惨叫,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没有。
那些守卫就像被黑夜本身吞没了一样,只剩下原地几丛长得过分茂盛的野草,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人继续向主楼方向移动。
孟昭文的掌心始终贴著经过的每一株植物,根系传来的信息一切正常——前方三百米,主楼灯火通明,三楼书房的灯还亮著,和这三天观察到的一模一样。
再往前是开阔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观赏草矮而密,根系最多扎下去十厘米,传递不了什么有效信息,这在高档住宅区太常见了,宋明章这样身份的人,总不会任由杂草乱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