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滚水浇襠解冰封(1/2)
靠山屯大队部,院中央。
刚才还不可一世、骂天骂地的林强,此刻正像只快死的癩皮狗一样,躺在雪地上抽抽。
双手死死捂著裤襠,脸白得像张纸,嘴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身下,那滩黄色的冰碴子混合著不知道哪来的血丝,看著触目惊心。
“哎呀妈呀,別是真废了吧?”
胖婶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沾上晦气。
“快!去喊刘老蔫!”
妇女主任王秀兰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虽然心里也想看这爷俩倒霉,但这毕竟是在大队部院里,真出了人命那就是晦气。
“让他带著药箱子来!快点!”
没一会功夫。
村里的赤脚医生刘老蔫,背著个红十字药箱,呼哧带喘地跑来了。
这刘老蔫平时也就是给牛接生、给人拔个火罐,哪见过这种“大场面”?
他一进圈子,看著躺在地上的林强,还有那裤襠里支棱著的冰坨子,眉头直接拧成了大疙瘩。
“这……这是练啥神功走火入魔了?”
刘老蔫蹲下来,伸手敲了敲林强的裤襠。
“咚咚。”
那动静,跟敲冻梨似的,脆生生的。
“疼……疼啊……”林强翻著白眼,微弱地呻吟,那叫声跟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鸡差不多。
“这咋整?”
王秀兰急问道:“老蔫,赶紧给弄开啊!还得送派出所呢!这坏分子必须严办!”
刘老蔫吧嗒了一口旱菸,一脸的难色,直嘬牙花子:
“弄开?咋弄?这都冻成一体了!尿透了棉裤,里外三层都冻实了!”
“要是硬扒,连皮带肉都得撕下来!到时候这就不是太监,是直接去势了!”
“那咋办?”
刘老蔫想了想,从药箱里掏出一把平时用来剪纱布的大剪子,比划了一下,摇摇头:
“剪子剪不动,这冰太厚,容易伤著里面那一两寸。”
最后,他一咬牙,出了个餿主意:
“没办法了,只能化冻!”
“去!弄壶热水来!越热越好!给他浇开!”
热水?!
围观的村民们眼珠子都瞪圆了。
在零下三十度的天儿里,裤襠里冻著冰,再拿开水往上浇?
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冰火两重天”啊!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去打水!”
二嘎子看热闹不嫌事大,撒丫子跑进屋,拎出来一个还在冒热气的大铁皮暖壶。
“让开!都让开!刘大夫要施法了!”
二嘎子拎著暖壶,一脸坏笑地凑到林强跟前。
林强虽然迷糊著,但感受到那股热浪逼近,嚇得迴光返照,垂死病中惊坐起:
“別!別浇!烫!烫啊!!”
“忍著点!不浇化不开!”
刘老蔫按住林强的腿,冲二嘎子一扬下巴:“浇!慢点倒!別烫熟了!”
“哗啦——”
滚烫的热水,顺著壶嘴,精准地浇在了林强那坨黄色的冰裤襠上。
“呲——”
甚至冒出了一股白烟。
那种冷热交替的剧烈反应,加上冰块迅速融化带来的热胀冷缩,那种滋味,简直酸爽到无法形容。
“嗷——————!!!”
林强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还要悽厉十倍的惨叫。
整个人像一条活鱼被扔进了油锅里,在大雪地上疯狂扑腾,四肢乱舞,差点把刘老蔫给踹翻了。
“化了!化了!”
胖婶指著流下来的黄水兴奋地喊道,那表情比看大戏还过癮。
隨著一壶热水浇完,那坚不可摧的冰裤襠终於软了。
刘老蔫眼疾手快,拿著剪子“咔嚓咔嚓”几下,把那一团烂棉花给剪开,算是把林强的“命根子”从冰缝中解救了出来。
只不过,现在的林强,下半身湿漉漉、热乎乎又凉颼颼,大腿根被烫得通红,还得忍受著那种被几百根针扎一样的回血刺痛。
他躺在地上,两眼无神,彻底不想活了。
这一番折腾,算是把林家最后的脸皮都给扒乾净了。
旁边的林大炮捂著老脸,恨不得把自己埋雪里。丟人啊!这辈子没这么丟人过!
“行了!別装死!”
王秀兰见人没事了,官威又上来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给赵山河卖好,怎么把这事儿办漂亮了:
“既然没废,那就赶紧起来!民兵连!捆上!送公社派出所!”
“这种破坏生產、翻墙入室的坏分子,必须严办!”
几个民兵拿著麻绳就要上前。
林大炮嚇得浑身哆嗦,要是进了局子,这老脸还往哪搁?而且林强这还是未遂,判不了几年,但这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就在这时。
“慢著。”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眾人回头。
只见赵山河披著那件將校呢大衣,嘴里叼著半截烟,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但身上那股子气场,让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山河来了。”
“看山河咋处理这爷俩。”
赵山河走到圈子中间,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像死狗一样的林强,又看了一眼满脸血道子、想躲又不敢躲的林大炮。
“王姨,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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