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铜锣敲碎安乐梦,全村皆乱我独尊(1/2)
“砰——!!”
那一声清脆的枪响,在死寂的冬夜里,就像是一颗炸雷,硬生生劈开了靠山屯沉睡的夜幕。
紧接著,赵山河那带著凛冽杀气的怒吼声,穿透了呼啸的寒风,清晰地钻进了每一户人家的窗欞:
“都他妈別睡了!狼来了!!”
“百狼围村!不想死的都给老子起来!!”
这一嗓子,吼出了老猎人的威压,也吼碎了全村人的安稳觉。
死寂维持了不到两秒。
隨后,整个靠山屯瞬间炸了营。
“当!当!当!当!”
村头的警钟被人疯狂地敲响了,那声音急促得像是要断气。
紧接著是各家各户拿脸盆、拿锅盖乱敲的声音,孩子的哭声,女人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狼?哪来的狼?”
“哎呀妈呀!快看窗户外面!全是绿灯笼!”
有胆子小的村民披著棉袄刚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今晚没有月亮,但在雪地的反光下,只见村子周围的矮墙上、柴火垛顶上,甚至各家各户的房顶上,密密麻麻地亮起了一双双绿幽幽的眼睛。
它们没有叫,只是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还有利爪抓挠冻土的“沙沙”声。
那种被无数双眼睛死死盯著的感觉,让人从头皮凉到了脚后跟。
“救命啊!这是白灾!这是狼群下山来吃人了!”
恐惧,像瘟疫一样瞬间蔓延。
平时那些为了几分钱跟赵山河斤斤计较、为了占点便宜能在村口骂半天街的村民们,此刻全都成了软脚虾。
有的抱著孩子往地窖里钻,有的拿著烧火棍哆哆嗦嗦地堵门,还有的嚇得连裤子都穿不上。
村东头,供销社。
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孙大拿,此刻正缩在柜檯底下,怀里抱著那把用来装样子的驳壳枪,抖得像筛糠一样。
“主任!主任你快出去看看啊!狼要进院了!”他媳妇在里屋尖叫。
“看个屁!別出声!把灯灭了!”
孙大拿死死捂著脑袋,裤襠处又传来一股热流。
他听著外面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声,心里没有半点对村民的愧疚,反而把自己那一肚子的恐惧全化成了对赵山河的怨毒:
“赵山河!你个杀千刀的扫把星!”
“都赖你!非得显摆!非得把那死熊弄回村里!这下好了,把这帮饿死鬼全招来了!”
孙大拿咬著牙,在黑暗中恶狠狠地祈祷著:
“那是你招来的祸,冤有头债有主!狼大爷,你们去吃赵山河!他家肉多!吃饱了就赶紧走,千万別来找我……”
他这就是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狼群衝著赵家那边的肉味去,自己只要不露头,说不定就能躲过去。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像孙大拿这么怂。
在巨大的生存危机面前,人类的求生本能会让它们下意识地寻找最强者。
而现在的靠山屯,最强者只有一个。
“去赵家!快去赵家大院!”
“山河手里有枪!他家墙高!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仿佛给了绝望的村民们一根救命稻草。
一时间,十几个胆子稍微大点的青壮年,还有民兵队的成员,手里拿著五花八门的傢伙——有土銃,有猎叉,甚至还有磨得鋥亮的杀猪刀,连滚带爬地朝著赵家大院的方向匯聚过去。
此时,赵家大院。
这里是风暴的中心,也是狼群目光最贪婪的聚集点。
院子中央那堆熊肉和熊骨散发出的血腥气,让墙外的饿狼们口水直流,那股子骚臭味熏得人想吐。
赵山河站在墙头上,羊皮袄敞开著,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
他手里平举著那把驳壳枪,像一尊铁塔般纹丝不动。
“嗷呜!”
一只急不可耐的饿狼,大概是饿极了,借著助跑,猛地向墙头窜来。
“找死!”
赵山河看都没看,抬手就是一枪。
“砰!”
那只狼还在半空,脑盖骨就被掀飞了,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摔在墙根下,四条腿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但这血腥味,反而更加刺激了狼群的凶性。
“当家的!”
林秀抱著妞妞站在屋门口,脸色惨白,但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死死咬著嘴唇。
赵山河回头,看了一眼妻子,语气出奇的平静与坚定:
“秀儿,进屋。把门插死。”
“不管外面多大动静,不管谁叫门,都別开。除非听见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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