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断骨立威!老子要的是这把枪!(2/2)
赵山海的脸瞬间惨白,连嘴唇都在哆嗦。
在这个年代,“作风问题”四个字能直接毁了一个人的一辈子!尤其是在相亲的关键时刻,这简直就是掐住了他的死穴!
“哥……大哥!”
赵山海刚才的囂张气焰瞬间全灭,膝盖一软,差点给赵山河跪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都是一家人,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好好说?”
赵山河眼神一冷,猛地一拍门框,震得房樑上的灰都在往下掉:
“那就分家!现在!立马!写文书!”
李翠花一听分家,本能地从地上蹦了起来,护著口袋:“分家?想得美!你个没良心的,把你养这么大,刚能干点活就要分家?家里的饥荒还没还完呢!你要滚自己滚,一分钱都没有!”
她是想让赵山河净身出户,继续给家里当长工。
这要是分了家,以后谁给家里挑水劈柴?谁给老二老三挣钱?
赵山河早料到她会这么说。
对付这种守財奴,就得用更狠的刀子割她的肉。
“行啊,不分也可以。”
赵山河伸出手,摊在李翠花面前:
“那就把昨天卖皮子的五十块钱给我,还有这些年我挣的工分钱,拿出来五百块!我就不分!咱们接著过!”
“五百块?!你咋不去抢!”李翠花尖叫起来,那简直是要她的命。
“不给钱?那就分房、分地!”赵山河步步紧逼。
“没门!房子是给老二结婚用的!地是给老三留著的!你一垄都別想拿!”李翠花护食护得紧。
“好。” 赵山河冷笑一声,图穷匕见。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我就吃点亏。钱我不要了,房子地我也不要了。”
他指了指窗外:“村西头山脚下那个看林子的破土房,归我。”
“那破房子给你!”李翠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那破房子都要塌了,给狗都不住,正好把这瘟神打发得远远的。
“还有……”
赵山河走到墙角,一把扯下了掛在墙上的那个黑布袋子,还有那杆落满了灰尘的老洋炮。
“这把枪,还有爹留下的那一套夹子、套索,归我。”
“不行!这枪还能卖废铁呢!”李翠花下意识护食。
“那我就要那五十块钱!还要去县里找老二的老丈人聊聊作风问题!”
赵山河把枪往桌上一拍,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赵山海的脸。
“给!妈!给他!让他拿走!”
赵山海嚇得脸都白了,生怕这疯子真去县里闹,赶紧把枪推给赵山河。
赵山河把枪背在背上,把分家文书揣进怀里。 但他没走。
“还没完。”
赵山河把枪背在背上,眼神落在了堂屋角落里的那个大米缸上。
那里面,是刚磨出来的苞米麵,还有半缸子白面。 那是全家过冬的口粮。
赵山河大步走过去,根本没问李翠花同不同意。
他直接抄起旁边的一个空麻袋,拿起葫芦瓢,就开始往麻袋里装面。
哗啦!哗啦! 一瓢接一瓢。 白面,装! 苞米麵,装! 小米,装!
“你干啥!那是给老二结婚用的面!你个土匪!你这是抢劫啊!” 李翠花疯了一样衝上来要挠赵山河。
赵山河单手拎著一百多斤的麻袋,另一只手猛地一推。
李翠花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是我挣的!”
赵山河吼了一声,声音震得房顶灰都在掉:“我闺女都要饿死了,你们吃白面?我看谁敢拦我!”
“老二!你还要不要你的前途了?要是不想要,我现在就把这缸砸了,咱们谁都別吃!”
赵山海看著凶神恶煞的大哥,嚇得赶紧拉住老娘:“妈!让他拿!让他拿!只要他肯滚,这点粮食算个屁啊!”
赵山河装了满满一大麻袋粮食,足有一百斤。
他又走到炕边,一把捲起那床最厚的棉被。
一把捲起那床最厚的棉被,那是李翠花给自己留的新被褥。
“这被子,我也拿走了。那破土房漏风,別冻著我闺女。”
“你……你……”李翠花气得翻白眼,差点背过气去。
赵山河把粮食麻袋往肩上一扛,一手提著新被褥,背上背著猎枪。
“走!秀儿,回家!” 赵山河大喝一声,一脚踹开那扇令人作呕的木门。
风雪灌了进来。 但他感觉不到冷。
手里沉甸甸的粮食,背上冰冷的猎枪,那是活下去的底气,是男人的脊樑!
身后,传来李翠花恶毒的诅咒:“抢吧!抢吧!我看你这点粮能吃到什么时候!饿死了別回来求我!”
赵山河停下脚步。
他把那个装满粮食的袋子往肩膀上顛了顛,回头,看著那个生活了二十年的家,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饿死? 这一百斤粮,只是个开始。
“妞妞,抱紧爹。”
赵山河低头,看著怀里因为看到粮食而眼睛发亮的女儿,轻声说道:“今晚咱家蒸窝头,管饱!”
“明天……爹给你打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