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方承宣接过水道谢(2/2)
方承宣忽然驻足回首,王兴发慌忙堆起憨厚笑容。
两人目光相接,方承宣眼底泛起寒意,转身继续前行。
轧钢厂门口,许大茂正推著自行车与秦淮茹窃窃私语。
见方承宣经过,秦淮茹眼中迸出怨毒的火花,许大茂则別过脸装作未见。
"想要谅解书?你知道我要什么。”许大茂曖昧的声音隨风飘来。
秦淮茹咬著后槽牙:"只要你肯写......"
方承宣摇头冷笑,大步流星回到四合院,却见自家窗户碎裂,满地污秽。
陈大娘扑通跪地:"都怪我没看好家......"
"新社会不兴这套。”方承宣皱眉扶起她,"您和怜云没事就好。”得知是聋老太太让保持现场,他眼中寒光乍现:"我出去一趟。”
途经中院时,棒梗朝他啐了一口:"活该!谁让你害我们坐牢!"
"你乾的?"方承宣挑眉。
"就是我!你能拿我怎样?"棒梗叉著腰叫囂,突然瞥见地上飘落的存摺,一把揣进怀里溜了。
片刻后,执法所干警在贾家逮个正著——贾张氏正摩挲著存摺盘算取钱呢。
银 ** 咔嚓一响,棒梗当场嚇哭。
"方同志,这存摺是你家的吧?"
"正是先祖父方康伯的。”
望著被押走的祖孙俩,方承宣抚平存摺褶皱,转头对陈大娘吩咐:"找木匠修窗户。”他摸了摸空荡荡的钱袋——上次卖鱼的收入全搭进去了,但眼底的冷意更甚。
(执法所里,民警敲著笔录本:"贾张氏,上回偷窃案才过去多久?你这是要创造二进宫纪录啊?"
“你可算回来了,快让她歇会儿吧,这都洗了八回了。”
聋老太太搂著方怜云坐在屋檐下,瞧见方承宣便喊道。
方承宣微微摇头,“陈大娘,已经够乾净了,您歇著吧,烧点热水给自己也洗洗。”
**英这才停下手里的活儿。
木匠师傅来修窗户,方承宣把该扔的都扔了,洗过手便去厨房做饭。
饭菜上桌,他打开门前的灯,搬出汽水分给大家。
“厂里发的福利,一人一瓶。”
方承宣笑著撬开瓶盖,递给**英一瓶,惹得她又侷促起来。
正吃著饭,就见秦淮茹红著眼眶,身旁跟著一大爷易中天、何雨柱和许大茂,气势汹汹地走来。
“陈大娘,您带怜云去外面走走,消消食。”
方承宣瞥见来人,转头对陈大娘说道。
陈大娘应声:“好。”
这时,聋老太太也打了个哈欠,起身道:“哎,我累了,你们年轻人聊吧。”
等人走后,方承宣看著来者不善的几人,右手撑在桌上,托著下巴,似笑非笑地问:“一大爷、秦淮茹、何雨柱、许大茂,你们这副架势,是想干什么?”
“方承宣,你凭什么诬陷人?”
一大爷易中海板著脸,厉声质问。
方承宣轻笑,“一大爷,说话要讲证据,我怎么诬陷人了?”
易中海皱眉,“棒梗说了,那存摺是他捡的。”
方承宣嗤笑:“五百块的存摺,谁会隨便丟在外面让人捡?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他盯著易中海,眼神轻蔑。
“一大爷,执法者都没定我的罪,您哪来的权力定罪?再这么胡说,小心我告您誹谤。”
方承宣目光锐利,逼得易中海喉头一滚,不敢直视。
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向来受人敬重,可偏偏在方承宣这儿屡屡碰壁。
这人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稍一靠近就会被划伤。
“方承宣,都是一个院的,何必闹得这么僵?”
易中海语气软了下来,试图打圆场。
方承宣冷笑:“这话您该跟那些找茬的人说!要不是有人砸我窗户、偷我存摺,我会无缘无故送他们进去?”
易中海咬牙,“棒梗还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方承宣差点笑出声,“照您这逻辑,我让怜云捅您一刀,反正她是个孩子,您死了也是白死?”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
“错了就是错了,孩子也得学会承担后果。”
方承宣语气平静,扫过满脸怨恨的秦淮茹、愤愤不平的何雨柱和看戏的许大茂。
“要是我真有罪,你们大可以去举报我。
除此之外,咱们没什么好说的,以后別来烦我,嚇著怜云可不好。”
说完,他起身收拾碗筷,把剩菜归拢,朝躲在远处的邹长安招了招手。
“长安,这些菜你要不嫌弃,就拿回去。”
邹长安眼睛一亮,摇摇头:“谢谢方哥哥,我和奶奶吃过了。”
“不要的话,我就倒了。”
方承宣淡淡道。
邹长安犹豫了一下,怯生生地接过:“那……谢谢方哥哥。”
方承宣自顾自地洗碗、搬桌子,全然无视一旁虎视眈眈的几人。
见方承宣油盐不进,秦淮茹泪如雨下,楚楚可怜地望向何雨柱。
她也不说话,只是无声地哀求。
她知道,易中海靠不住,许大茂更指望不上,只能靠何雨柱了。
“傻柱,我该怎么办?我一个寡妇,命怎么这么苦啊……”
秦淮茹身子一软,倒在何雨柱怀里。
何雨柱连忙扶住她,心疼道:“別怕,有我在!”
他转头瞪向方承宣,高声喝道:“方承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贾张氏和棒梗?”
方承宣挑眉,“何雨柱,你这是在威胁我?”
“威胁你又怎样?我告诉你,要是不放人,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何雨柱挥著拳头,一脸凶相。
方承宣笑了,“你说,我现在去执法所告你威胁我,你会不会刚出来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