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秦淮茹一(2/2)
"三位大爷,居委会给你们的权力有限,管不到我头上。
这次看在您是长辈的份上就算了,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气。”方承宣环视四周,继续说道。
易中海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方承宣你怎么说话的?一大爷可是咱们院的主心骨!"秦淮茹忍不住站起来。
方承宣瞥了她一眼:"我看是专门给你们家当主心骨吧?怎么不见他號召大家接济其他困难户?"
"我一个寡妇带著老人孩子,日子艰难,大家帮帮忙怎么了?"秦淮茹捂著脸哭起来。
"你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跟三大爷一样,这也叫困难?大家同情你寡妇不容易,但这不是你得寸进尺的理由吧?"方承宣毫不留情地揭穿。
"嘶——"张阳德倒吸一口凉气,"还真是,三大爷家可从没喊过穷。”
"就是,邹奶奶靠捡破烂养孙子,也没见一大爷號召捐款啊。”又有人附和道。
秦淮茹哭声一顿,急忙辩解:"我婆婆生病,孩子要上学,没有大家帮助,我一个女人怎么活啊?"
她越哭越大声,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何雨柱赶紧上前安慰:"秦姐別哭,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別人好。
大伙儿心里都明白著呢!"
"大家明白什么?我倒要问问,一大爷总號召大家接济秦淮茹家,他自己捐过吗?"方承宣继续发难,"我来三个月了,可没见过一大爷接济过谁。
这种好事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做?"
方承宣抱著方怜云站起身,看著恼羞成怒的易中海:"我祖爷爷临走前还说一大爷是院里最好的人,现在看来,只是某些人的好人罢了。”
“我方承宣向来对事不对人。
若我真有错,自当赔礼道歉;但若有人倚老卖老,拿著鸡毛当令箭来找茬,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今天当著大伙儿的面,我把话说明白——棒梗偷鸡被抓,责任在秦淮茹。
当妈的不教儿子走正道,反倒纵容他小小年纪就偷鸡摸狗。
要说破坏大院团结、影响邻里感情,秦淮茹才是罪魁祸首。
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当妈的心里没数?明知故犯,还一味袒护,真是可笑!”
方承宣最后那声冷笑,比任何言语都刺耳。
躲在何雨柱怀里的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
“这种不公平的全院大会,我没兴趣参加,先走一步。
都是街坊邻居,何必坐在这儿让人找不痛快?”
方承宣一手抱著方怜云,一手拎起板凳,转身就走。
身后零零散散响起附和声:
“方承宣说得在理,子不教父之过。
棒梗没爹,当妈的就该好好管教。
现在棒梗出事,怪谁?还不是怪秦淮茹没教好!”
“就是!一大爷,您这也太偏袒秦淮茹家了。
我们知道她寡妇不容易,但也不能因此顛倒黑白吧?”
方承宣回头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爱怎么闹腾是你们的事,但別来招惹我!
敢惹我,就別怪我反击,再给你们添把火!
二大爷刘海中挑眉幸灾乐祸,三大爷阎书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秦淮茹的工资居然跟我一样?”
阎书斋瞅瞅易中海,又瞥了眼趴在何雨柱怀里的秦淮茹,阴阳怪气道:“一大爷,秦淮茹家都能接济,要不您也接济接济我家?”
易中海脸色铁青,狠狠瞪了阎书斋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胡闹?”
“胡闹?”
刘海中端著官腔插话,“易中海,方承宣和三大爷的话哪儿错了?您倒是说说,您接济过秦淮茹家没有?要是接济过,什么时候接济的?要是没接济,这一大爷的位子,您是不是该让贤了?”
刘海中一心想当领导,可惜志大才疏,混了半辈子也只是个四合院二大爷,头上还压著个易中海。
如今逮著机会,他恨不得立刻把易中海拉下马。
话题又被挑起,易中海黑著脸怒视刘海中:“你们没看见我接济,是因为我都让你一大妈去送!”
一旁的一大妈咬了咬牙,起身附和:“没错,每天都是我抽空给秦淮茹家送粮食。”
刘海中撇撇嘴,满脸不屑:“有人见过一大妈接济秦淮茹吗?”
秦淮茹突然掀翻板凳,“哐当”
一声吸引眾人注意。
她泪眼婆娑,委屈哭诉:“二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寡妇门前是非多,一大妈来送有什么问题?难道您想让一大爷亲自送?您安的什么心?”
“方承宣欺负我寡妇,您也跟著欺负我!”
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何雨柱心疼不已。
他立马挺身而出:“二大爷,一大爷接济秦淮茹家是好事,怎么到您这儿就变味了?今天开全院大会,不是说许大茂非要把棒梗送少管所的事儿吗?”
刘海中见易中海躲过一劫,暗自嘆气。
许大茂原本对三位大爷心存忌惮。
易中海是轧钢厂八级钳工,连厂长都得给他面子,月薪九十九块,是大院首富。
平日里处事公正,大伙儿都服他。
可经方承宣这么一闹,许大茂腰杆硬了:“说我?棒梗不偷我家鸡,能被抓去少管所?”
他昂著头,理直气壮。
何雨柱骂道:“棒梗还是个孩子!都是一个院的,赔你钱不行吗?非得送少管所?”
许大茂嗤笑一声,环视眾人:“为什么?我这是为棒梗好!咱们院什么时候出过小偷?秦淮茹教不好儿子,东旭又走得早,作为邻居,我能眼睁睁看他变成贼?”
他越说越激昂,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易中海试图调和:“许大茂,棒梗才七岁,送少管所是不是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