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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王的赎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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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何素的反水太过突兀,指控缺乏细节。

何勖的辩解虽圆滑,却无法解释黑风峪见死不救的核心指控,也无法完全洗脱与邪术士勾结的嫌疑。

相比之下,吕拓一方拿出的证据更显扎实,张程等人的信誉也更高。

厅內喧譁渐息,一种无声的压力开始向何勖一方倾斜。

何勖何等人物,立刻感知到了气氛的变化。他知道,仅靠何素临阵反水和自己的狡辩,恐怕难以完全扭转乾坤了。尤其是张程提出要当场搜查,这让他投鼠忌器。

眼见大势渐去,何勖眼中闪过一丝狠绝与果决。他忽然仰头,发出一声长笑,笑声中带著沙场老將的豪迈与苍凉:

“哈哈哈!好!好一个张程!好一个『公道人心』!”他止住笑,目光如电,直视吕拓,“吕拓!任你巧舌如簧,勾结外人,煽动群臣!但你想坐这东虞的王位,光靠这些阴谋诡计,还不够格!”

他猛地踏前一步,声震屋瓦:“老夫何勖,十五岁从军,三十岁拜將,为先王、为东虞流过血、立过功!

这满朝文武,多少人的父辈曾与老夫並肩作战!今日,老夫不与你做口舌之爭!咱们就以武人的方式,做个了断!”

“鏘”的一声,他竟然拔出了腰间作为装饰的佩剑。他撕开官袍前襟,露出精悍胸膛和累累伤疤:“就在这议事厅,就在列祖列宗和诸位同僚面前,你我角斗!生死不论!若你胜,老夫认罪伏法,任由处置!若你败,就带著你的西岐朋友,滚出东虞,永世不得再提今日之事!你——可敢?!”

武將角斗,古老的法则。在局势僵持、法理与人心纠缠不清时,这往往是最直接、最能让所有人信服的解决方式。何勖此举,既是最后一搏,也是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体面——就算死,也死在战场上,而非刑场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吕拓。

吕拓胸膛起伏,看著眼前这个既是仇敌、又曾是国家支柱的老人,看著他身上那些记录著往昔荣耀与伤痛的疤痕,心中情绪翻腾。但他没有犹豫。

“有何不敢!”吕拓同样踏前一步,脱下外袍,露出结实且布满更多生活磨礪痕跡的身躯,“何勖,今日我就替先王,替东虞枉死的將士和百姓,与你做个了断!”

“取剑来!”

两柄长剑送上。厅中空地再开。

没有废话,两人持剑相对,杀气瀰漫。

何勖虽年长,但基本功扎实,经验丰富,第一剑就稳狠兼备,直取要害。

吕拓灵活闪避,反击凌厉,招式带著市井与牢狱中淬炼出的野性。剑光闪烁,脚步腾挪,金铁交鸣声不绝於耳。

三十回合,五十回合……何勖气力渐衰,吕拓却越战越勇,抓住对方一个细微破绽,长剑如毒蛇出洞,猛地突破防御,剑尖稳稳停在何勖咽喉前一寸。

汗珠从何勖额头滚落。他长嘆一声,手中剑“噹啷”落地。

“你贏了。”

吕拓收剑,气息也有些急促。他看著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的何勖,沉声道:“我不杀你。”

何勖猛地抬眼。

吕拓转身,看向韩令,抱拳道:“韩令守望者。黑风峪一战,赤眉守望者忠勇殉难,伤亡惨重,此皆因何勖违抗军令、坐视不理所致。他欠守望者一笔血债。”

他又看向满朝文武,朗声道:“何勖之罪,按律当诛。赤眉守望者只为抗击血疫存续。若將何勖交由守望者,令其饮下血傀之血,经受入盟之礼。

若能熬过,便让他加入守望者,从此脱离俗世权位,以残生赎罪,为天下苍生抗击血疫而战,直至生命终结。若熬不过,便是天意昭昭,血债血偿!”

他停顿一下,目光扫过那些神色复杂的、曾经亲近何勖的贵族:“如此,既惩其罪,又令其赎,亦免使东虞再因诛杀重臣而动盪。更能彰显我东虞新旧交替之际,法外尚容情理,惩恶亦存仁心。”

此言一出,眾人反应各异。张程等人微微頷首,认为此举既彻底杜绝了何勖的政治后患,又用最残酷的方式惩罚了他,还展现了新王的胸怀,有利於安抚何勖旧部,爭取更广泛的贵族支持。確实比直接杀掉更周全。

一些原本为何勖担忧的贵族,面色也缓和了些。至少,保住了性命和最后的体面。

韩令面无表情地上前,看著何勖:“赤眉守望者,接受此议。何勖,你意如何?”

何勖脸色灰白,身体微微颤抖。加入守望者,失去一切权力、地位、財富,终日与血疫污秽为伍,承受侵蚀之苦,隨时可能死得不明不白。这简直是精心设计的、针对他这种权欲之人的极致折磨。

但他看看四周。张程等人的冷眼,昔日同僚的复杂目光,女儿何素苍白失神的脸,还有吕拓那看似宽仁实则决绝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已无选择。

“……好。”何勖的声音乾涩沙哑,他努力挺直脊樑,仿佛要维持最后的尊严,“我何勖……认输,认罚。既为武將,应承之事,决不反悔。”

他看向吕拓和姬发,眼中仍有不甘与轻视:“吕拓,姬发……你们贏了这一局。但兴邦治国,非是儿戏。光鲜背后,总有污秽;王座之下,必埋白骨。你们今日所为,看似光明磊落,实则……幼稚。希望你们將来,不会后悔今日的『仁慈』与『天真』。”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向韩令:“来吧。”

韩令取出一只陶碗。熟悉的暗红色液体,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在满厅文武的注视下,何勖接过陶碗,手稳如磐石,仰头,一饮而尽。

痛苦的折磨隨之而来。何勖倒在地上,痉挛,低吼,皮肤下暗红脉络凸起。过程与申公豹等人当日无异,但或许是因为他年纪更大,或许是因为意志中的不甘与怨愤加剧了对抗,其痛苦状似乎更为惨烈。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显得漫长。

终於,挣扎渐息。何勖浑身被冷汗和血污浸透,颤巍巍地重新站起时,左眉上方,已然多了一道与其他守望者无异的暗红竖痕。

他熬过来了。从东虞国丈,变成了赤眉守望者何勖。

他的眼神空茫了一瞬,隨即被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漠然取代。他对著韩令,以及厅中眾人,抱了抱拳,没有说话,默默走到了韩令身后,如同其他守望者一样垂手而立。

往日的权势、野心、算计,仿佛都隨著那碗血傀之血,被封锁在了那具逐渐开始承受永恆侵蚀的身躯里。

处理完何勖,眾人的目光自然落在了何素身上。

何素此刻脸色惨白,孤零零地站在大厅中央。

吕拓看著她,眼中没有多少情绪:“先王后何素,勾结外邦、诬陷忠良、扰乱朝纲,其心可诛。念你乃先王遗孀,且最终未造成不可挽回之后果……免去死罪。

即日起,削去一切封號权柄,移居北苑『静思堂』,非詔不得出,非特令不得见外客。一应供给,按例减半。望你余生,静思己过。”

北苑静思堂,就是之前软禁她的地方,如今成了她永久的囚笼。对於何素这样一生浸淫权术、以野心为食的政治动物而言,失去自由、权力和与外界的联繫,在孤寂中慢慢耗尽余生,无疑是比死亡更残忍的刑罚。

何素身体晃了晃,没有求饶,也没有爭辩。她似乎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只是木然地对著吕拓的方向,行了一个极其僵硬、標准的宫廷礼,然后在两名面无表情的宫人“陪同”下,如同幽魂般,缓缓退出了议事厅。

她的政治生涯,伴隨著她父亲权势的崩塌,一起落幕了。

尘埃,终於落定。

在张程等重臣的主持与见证下,吕拓的血脉得到宗室与重臣联席会议的初步確认。

鑑於国难当头,东虞不可久无主君,群臣共推吕拓以“摄政”之名,总揽国政,待局势稍稳、先王丧仪完毕后,再行登基大典。

吕拓当即行使摄政之权,颁布了一系列命令:肃清何勖余党,抚恤黑风峪阵亡將士及被残害平民家属,整飭边防,清点府库。

最重要的一项——正式与西岐特使姬发籤署盟约,东虞加入以抗击血疫为最高目標的诸侯联盟,承诺在必要时刻出兵,与西岐及其他盟友並肩作战。

数日后,济濼城外,十里长亭。

东虞局势初定,姬发一行辞行西归。

队伍中多了东虞派出的使节、首批支援的物资车队,以及韩令所率领的、愿意继续跟隨姬发前往西岐商议联合清剿行动的十余名赤眉守望者——何勖沉默地站在其中,已然换了灰褐色的守望者服饰,面目隱藏在兜帽阴影下,再无往日国丈威仪。

吕拓亲自相送,他已换下戎装,穿著一身便於行动的深色劲装,眉宇间少了几分暴戾,多了几分沉甸甸的责任。

“姬发,大恩不言谢。”吕拓郑重抱拳,“东虞经此一劫,百废待兴,但联盟之约,吕拓铭记於心,绝不敢忘。待国內稍安,必亲提一旅之师,与西岐共赴国难!”

姬发回礼:“吕拓兄言重了。血疫乃天下公敌,同舟共济,方是正道。望兄早日安定东虞,你我携手,廓清阴霾。”两人相视,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与决心。未来的路,註定充满血火。

韩令对吕拓微微頷首:“吕拓殿下,守望者会信守承诺。东虞边境的血疫动向,我们会持续关注。此外,”他看了一眼马车中依旧昏迷的申公豹,“此人是难得的术士,或与对抗血疫有莫大助益,我需带他回西岐,与史元先生全力施救。”

“有劳韩令守望者。”吕拓道。

吕尚默然做著最后的行装检查。妲己上了马车,透过车窗,目光掠过眾人忙碌的背影,又望向渐行渐远的济濼城墙,神色复杂。

史元最后查看了一下申公豹的状况,嘆了口气,登上车辕。

车马启动,扬起尘土。

吕拓独立高坡,目送盟友远去,直到旌旗消失在道路尽头。他回身,望向身后初定却满目疮痍的国土,望向济濼城头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象徵著新时代开始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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