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武侠修真 > 少年姜子牙 > 第16章 朝歌术士

第16章 朝歌术士(1/2)

目录
好书推荐: 大进化:我独占地球六大至高机缘 转职盾卫,防御拉满,我无限锁血 囚宠,殿下他说要打断我的腿 修仙快穿之信女缺钱还缺德 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命相实录 什么叫我控制的游戏剑仙活过来了 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都攻破皇宫了,却只要我下罪己詔 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废弃的民宅里,申公豹因强行破解血法禁制,再次陷入昏迷,呼吸微弱。

吕拓坐在墙角,擦拭著刀上的血跡,眼神空茫。

妲己脸色苍白地坐在一堆稻草上,双手紧紧环抱著自己。她想起何素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

所有人,都像是被抽去了主心骨。

除了吕尚。

这个一路上大多数时间都沉默寡言、仿佛只是姬发影子般的年轻僕役,此刻却异常沉静。他仔细检查了申公豹的伤势,確认暂时稳定后,又走到窗边,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確定追兵並未大肆搜捕后,他转身,目光扫过屋內一张张颓丧的脸。

“大家振作点。”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压抑气氛的力量。

眾人茫然抬头看他。

吕尚走到屋子中央,捡起一根木炭,在还算平整的地面上画了起来。他画得很简单:几个方块代表不同势力,几条线代表关係。

“何勖,徐峻,王宫卫队。”他指著几个方块,“我们,吕拓殿下。”他指著另一边,“姬发少主被擒,看似我们满盘皆输。”

他顿了顿,用木炭在代表姬发的方块上轻轻一点:“但这是姬发殿下蓄意设计的。”

“什么?”吕拓猛地抬头。

“少主早就怀疑何素。”吕尚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一个与父亲合作掌控朝政多年、深諳权力游戏的女人,会在丈夫刚死、父亲权倾朝野的时候,轻易相信一群来歷不明的外人,並冒著身败名裂的风险去指控自己的父亲?这不合常理。”

他看向妲己:“妲己姑娘,您是冀州侯女,见识过不少权贵。您觉得,一个真正的政客,会把自己的名声和『孝道』这张牌,这么轻易打出去吗?”

妲己愣住,隨即缓缓摇头:“不会……除非有更大的利益,或者……这本身就是一张假牌。”

“没错。”吕尚点头,“何素真正想要的,不是扳倒何勖——至少不是以她亲自下场撕破脸的方式。那样即便成功,一个『不孝女』、『背叛父亲』的名声,也足以让她在东虞贵族和民间失去支持。她想要的,是权力顺利过渡到她手中。削弱何勖的影响力是必要的,但绝不能由她来做这个恶人。”

他看向吕拓:“而我们,尤其是吕拓殿下您的出现,才是她真正无法容忍的变数。一个流落民间、有王室血统、甚至可能得到部分臣民同情的王子,远比一个年迈专权的国丈,对她未来的统治威胁更大。所以,她需要一石二鸟——借我们的手,拿到何勖的一些把柄,再利用我们急於扳倒何勖的心情,將我们一网打尽。”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在演戏?”妲己颤声问。

“或许有几分真,但更多的是算计。”吕尚道,“少主將计就计。他早就注意到,关押何素的听竹轩大门上,是血法禁制。”

提到血法,眾人脸色都是一变。

“东虞严禁术士,更別说血法。”吕尚继续道,“能为何勖布置这种禁制的,绝非寻常人物,很可能就隱藏在何勖身边。若按常规方式强攻或暗中调查,很难挖出这条毒蛇。所以,少主故意设计被捕这齣戏码。”

他在地面上画出何勖府邸的大致轮廓:“按照东虞律例和王室顏面,少主身份特殊,不可能被关入普通监牢或王宫大狱,那样目標太大,容易引发外交纠纷。最可能的地方,是何勖自己的府邸,设有秘密囚室,用於关押不便公开的『重要人物』。

少主被关押进去,一则可让何勖放鬆警惕,认为我们群龙无首,不足为惧;二则……”他目光锐利起来,“我们可以从內部,找到那个术士,並拿到何勖更確凿的罪证,里应外合。”

一番话將看似绝望的败局,重新勾勒出暗藏的生路和杀机。

屋內死寂。所有人都震惊地看著这个平日里呆头呆脑的僕役。这番见识,这份冷静,委实让人惊嘆。

吕拓缓缓站起身,走到吕尚面前,盯著他的眼睛:“这些都是姬发告诉你的?”

“有些是出发前少主的嘱託,有些是我自己的推断。”吕尚坦然回视,“少主信任我,有些事,不必明言。”

吕拓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疲惫,也带著一丝重新燃起的锐气:“好!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杀进何勖府邸?”

“硬闯是下策。”吕尚摇头,“何勖府邸守卫森严,且有不明底细的术士。我们需要偽装潜入。”

偽装需要衣物、身份,这些都要来自济濼城平民区。

眾人將伤势较重的申公豹和伤员留在废弃民宅,由史元照料。吕尚、吕拓、韩令、妲己四人,换上从民宅里翻出的破旧衣物,用灰尘涂抹脸和手,扮作逃难入城的流民,混入了济濼城南的平民区。

这里与王宫附近的肃杀截然不同。狭窄的街道挤满了面带忧色的平民,摆摊的小贩有气无力地吆喝,空气中瀰漫著廉价食物的味道和隱隱的……恐慌。

“听说了吗?城西老张家的儿子,前阵子发热出疹,被『朝歌来的神医』带走了,说是能治,这都七八天了,一点音信没有!”

“何止老张家!我们那条巷子,这个月不见了三个人了!都是晚上出去就再没回来!”

“官府也不管管!”

“管?听说那些『神医』就是官府请来的!说什么血疫可怕,要集中医治……我看是没安好心!”

窃窃私语如同水面的涟漪,在人群中扩散。吕尚等人放缓脚步,仔细倾听。

“朝歌来的神医?”吕拓低声重复,眉头紧锁。

“专门带走发热出疹,疑似血疫感染的人……”韩令的声音凝重,“可是血疫是无法治疗的,这手法……不对劲。”

他们走到一个卖炊饼的老汉摊前,吕拓掏出一枚铜钱买饼,状似隨意地问道:“老人家,听说城里有朝歌来的神医?真能治那怪病?”

老汉警惕地看了他们一眼,压低声音:“什么神医……邪门得很!穿得倒是体面,坐著大车来,说是奉王命救治百姓。但凡家里有发热起疹的,他们就看一眼,说有救,然后不由分说就抬上车拉走,说是去『清净地方』集中诊治。可送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过!连尸首都没见著!后来……后来连没病的人,晚上走夜路,也莫名其妙就丟了!”

老汉越说越怕:“官府贴了告示,说是血疫凶险,病人需隔离,失踪者是自行逃疫……糊弄鬼呢!我瞧著,那些『神医』的车,有时候半夜还往国丈府后门那条街去……”

国丈府!

吕尚与吕拓交换了一个眼神。

告別老汉,四人拐进一条更僻静的巷子。

“朝歌的『神医』,半夜出入国丈府,专门带走平民,尤其是可能感染血疫的……”吕尚梳理著信息,“结合何勖府中的血法禁制……”

“他在用活人……供养那个术士?或者进行某种血法实验?”妲己声音发颤。

“很可能。”韩令沉声道,“我在北地游歷时听过传闻,殷商高层有些隱秘的势力,一直在搜罗奴隶,用於……某些古老的、需要大量生命能量驱动的仪式或研究。血法,只是其中最广为人知的一种。”

吕拓咬牙:“何勖这个老贼!不仅卖国求荣,还与这种邪魔外道勾结,残害本国子民!”

“这倒解释了殷商对术士的態度为何与其他诸侯国不同。”吕尚若有所思,“史元先生说过,殷商国师闻仲,本身是修为极高的正统术士,且对王室绝对忠诚。他以铁腕手段约束境內术士,严禁私下研究血法等禁术,但同时,殷商王室和军队,却很可能在官方掌控下,系统性地使用血法——用奴隶或战俘的血肉生命作为『燃料』,用於战爭或某些大型工程。因为有闻仲这样的顶樑柱镇压,他们不怕术士反噬,反而能將这种危险的力量化为巩固统治的工具。而其他诸侯国,没有闻仲这样的强者和严密的控制体系,对无法掌控的术士力量,自然只剩下恐惧和禁錮。”

“所以殷商需要源源不断的『燃料』。”吕拓冷笑,“何勖这是想当殷商在东虞的『燃料採购官』?用我国子民的血,换他自己的权势?”

“恐怕不止。”吕尚眼神冰冷,“若他真与朝歌的奴隶贩子勾结,那失踪的平民,很可能已经被当作『货物』运走,或当场用於血法实验了。我们必须儘快行动。”

计划调整。目標不仅是救出姬发,更要查明並阻止何勖与朝歌术士的勾当。

他们需要更稳妥的潜入身份。吕拓利用自己对济濼城三教九流的了解,找到了一个旧识——一个在何勖府邸厨房做帮工的小头目。许以重金,又暗示吕拓的“王子”身份和未来可能的好处,终於说动对方,將吕尚、吕拓、韩令三人偽装成临时招来搬运明日宴席食材的短工。

申公豹伤势过重,且身为术士特徵可能被感应,与妲己、史元一同留在外围,负责接应和传递消息。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三人换上粗布短打,脸上涂抹锅灰,跟著那个小头目,推著满载蔬菜肉类的板车,从何勖府邸的侧后门进入。

府邸极大,亭台楼阁,戒备森严。但厨房所在的区域相对混乱,人来人往,给了他们观察的机会。按照吕拓事先打听的零星信息,结合府邸大致格局,他们推断,秘密囚室最可能的位置,是在府邸西侧靠近花园的“静思堂”地下——那里是何勖平日处理机密事务的地方,守卫格外多,且寻常僕役不得靠近。

卸完货,三人藉口“找茅房”、“迷路”,巧妙地在府內偏僻处匯合。

“静思堂那边守卫太多,白天不可能靠近。”吕拓低声道,“得等晚上换防,或者製造点混乱。”

吕尚却微微闭眼,似乎在感受什么。片刻后,他睁开眼,指了指另一个方向:“那边……有很微弱的灵能波动,很隱晦,但带著一种……令人不適的粘稠感。和听竹轩门上的血法气息,有点类似,但更……集中。”

韩令惊讶地看了吕尚一眼。连他这个赤眉守望者,也只是凭藉赤眉之印对血疫污染的天然感应,才隱约觉得那个方向气息不对,远没有吕尚说得这么清晰。这个西岐僕役,感知竟如此敏锐?

吕拓不疑有他:“你能確定?”

“大致方向。”吕尚点头,“先去救少主,还是先去探查?”

“救姬发。”吕拓果断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而且,姬发若真被关在静思堂地下,或许能听到更多秘密。”

三人悄悄向静思堂方向摸去。藉助树木和廊柱的掩护,竟真的绕到了静思堂后方一处堆放杂物的死角。这里恰好有一扇常年关闭、布满灰尘的侧窗。

吕尚轻轻推开一条缝隙。里面是一个书房,此刻空无一人。书架后似乎有暗道门户的痕跡。

“我进去看看。”吕拓身形灵巧,如同狸猫般钻了进去。片刻后,他从里面轻轻打开一扇更隱蔽的小门,招手。

门后是向下的石阶,阴暗潮湿,墙壁上每隔一段才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向下走了约两层楼深,出现一条狭窄的通道,两侧是铁柵栏的囚室。大部分空著,只有尽头一间,隱约有个人影。

正是姬发。

他靠墙坐著,闭目养神,身上绳索已除,但镣銬还在。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看到吕拓和后面跟上来的吕尚、韩令,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並无多少意外。

“来得比我想的慢点。”姬发活动了一下手腕。

吕拓迅速用一根铁丝撬开镣銬锁头:“殿下受苦了。何素那贱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痴情圣女倒追宗门杂役 猫儿山志异 换亲后,绝嗣女总裁孕吐藏不住 二狗,乡村好快活 通天珠 人在黄枫谷,每日一卦稳健修仙! 方士! 家族修仙:我的情报每日更新 我,酆都,在鸿钧成圣前立地府 少年姜子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