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摇人(1/2)
那只带著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
斯特利浑身一颤,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不是坐在秦滇腿上,而是正赤著脚踩在一片刚刚解冻的沼泽边缘。
脚下是虚浮的泥泞,每动一下都会陷得更深,而那股热源正顺著脊椎一路向上攀爬,所过之处,冰封的知觉寸寸崩裂,化作滚烫的岩浆。
窗外的光线似乎暗了下去,或者只是因为眼前的雾气太重。
世界在这一刻被无限压缩,压缩到只剩下这一方小小的床榻,只剩下耳边沉重如雷的心跳声,和鼻尖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属於雄性雪豹的冷冽气息。
那是风雪的味道,也是安全感的具象化。
“唔……”
一声的呜咽被堵回了喉咙里。
秦滇的吻落下来,不急不缓。
舌尖撬开齿列,在口腔里肆意搅动,勾缠住那条想要躲闪却又忍不住迎合的小舌头。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
斯特利觉得自己被人从乾涸的岸边扔进了深海。
海浪没过头顶,氧气被剥夺,唯一的浮木就是紧紧抱著的那个人。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陷进秦滇肩膀的肌肉里,抓出几道白痕。
秦滇的手掌已经顺著脊背滑到了下面,他稍微用了点力气揉捏。
“放鬆……”
秦滇鬆开他的唇。
“別咬这么紧。”
斯特利大口喘息著。
睡衣早就成了累赘,松松垮垮地掛在臂弯里。
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斯特利难受得想哭。
秦滇的动作一开始很慢。
斯特利除了臣服和呜咽,做不出任何反抗。
但很快,节奏变了。
斯特利哭喊著,眼泪顺著眼角滑落,打湿了鬢角的碎发。
但他却抱得更紧了。
他仿佛变成了一只真正的兔子,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上狂奔,身后是紧追不捨的雪豹。
风在耳边呼啸,心跳快得要炸开。
世界重新安静下来。
秦滇低下头,看著怀里已经昏睡过去的小兔子,轻轻吻了吻斯特利汗湿的额头,伸手拉过被子,將两人紧紧裹在一起。
“睡吧。”
臥室里很暖和,空气中还残留著未散尽的情慾气息,混合著安神香淡淡的木质调。
秦滇侧躺在床上,借著窗外透进来的雪光,凝视著怀里的人。
斯特利睡得很沉,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银色的长髮铺散开来,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兔耳朵此刻软趴趴地搭在脸颊边,偶尔隨著呼吸轻微颤动一下。
大概是累极了,小兔子的眼尾还带著一抹未褪的潮红,嘴唇微微张著,发出细小的鼾声。
秦滇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过斯特利露在被子外圆润的肩头,那里有一枚新鲜的吻痕。
確认怀里的人没有醒来的跡象,秦滇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压在下面的手臂,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隨手捞起搭在椅背上的睡袍披上,系带子的时候,他的视线扫过床头柜,那里放著半杯凉透的水。
他端起来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著喉管滑下去,让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帮斯特利掖好被角,秦滇轻手轻脚地走出了臥室,反手带上了门,回到书房,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烟,把烟叼在嘴里,那股淡淡的菸草味让他找回了许多年前在医院熬夜的感觉。
第一步,选址。
他的手指在全息地图上滑动。
这颗星球很大,地形复杂,有连绵的雪山,有广阔的平原,也有深不见底的海洋。
斯特利怕冷,雪山排除。
他的手指划掉了一大片白色的区域。
这里有水,也有草地,斯特利应该会喜欢。
他的指尖停留在了一块位於赤道附近的平原上。
那里有一条宽阔的河流穿过,两岸是茂密的森林,背靠著一座不算太高的山脉,既能挡风,水源也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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