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玷污神父大人的罪魁祸首(1/2)
门被敲响了,不轻不重,隔著差不多的时间。
顾屿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他昨晚想东想西,快天亮才睡著,梦里全是些光怪陆离的片段,主角无一例外都是那个冷著脸的神父。
此刻他正梦到自己把希尔德的神父袍扒下来,发现里面穿的居然是件印著小黄鸭的连体睡衣。
敲门声再次响起。
顾屿睁开眼,脑子里的旖旎画面瞬间被敲碎了,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髮,有些不情愿地从床上坐起来去开门:“谁啊,大清早的......”
门外的希尔德就那么站著,顾屿的视线在他脸上一顿,注意到了他眼下那圈淡淡的青色,若不仔细看,很容易被他过分白皙的皮肤忽略。
“哟,神父大哥。”顾屿靠在门框上,睡意惺忪地打了个哈欠,“一晚上不见,怎么看著憔悴了?没睡好?”
希尔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清了清嗓子:“我们继续恋爱流程吧。”
顾屿眨了眨眼,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希尔德见他没反应,语气更加郑重:“我昨天查过了,一些,有关於融合需要做的某些流程跟恋爱流程有共同点。”
这下顾屿彻底清醒了。
哥们儿......还真把这事儿当成项目来推进了?
他侧过身,让开一条路,对著希尔德做了个“请”的手势:“行了行了,进来说吧。”
希尔德迈步走进房间,站定在房间中央。
顾屿关上门,懒洋洋地在床边坐下,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希尔德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昨天的共同烹飪是基础认知阶段,今天,我们要进入感官共鸣的阶段。”
他说著,从宽大的袖袍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用不知名金属打造的鏤空香炉,还有一个装著紫色粉末的丝绒袋子,他压根就没解释,用指尖燃起一小簇银色的火焰,点燃了香炉里的粉末。
一缕极细的、带著淡紫色的烟雾裊裊升起,在空气中盘旋,散开。
那缕烟升起来,带著一点甜,一点辛,还有一点木头的味道,在空气里慢慢地散开。
顾屿闻著这味道,挑了挑眉。
希尔德將香炉放在桌上,转过身看著顾屿,似乎在等待他出现某种反应:“感觉怎么样?”
顾屿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慢悠悠地开口:“成分我闻著像是月光花,安神草......还有一丝丝的龙涎香?”
希尔德的表情微微一滯。
“这玩意儿我记得是催......”顾屿故意拖长了音调,看著希尔德瞬间绷紧的侧脸,才话锋一转,“我是说,能促进血液循环,舒缓精神的。”
“......这是为了让你的感官变得更敏锐,以便更好地进行下一步。”希尔德生硬地解释道,耳根处悄悄泛起了一点红色。
他没想到,这本禁忌典籍上记载的的“欢愉之息”,会被顾屿像分析化学配方一样说得明明白白。
“哦,下一步啊。”顾屿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铺,“那下一步是什么?需要我躺下配合吗?”
希尔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那张床,昨夜从典籍上看到的那些...充满了原始衝击力的交缠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不。”
他向前走了两步,站到顾屿面前,伸出手,朝著顾屿的脸探去。
顾屿没有动,抬眼看著他。
他看到希尔德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指尖终於碰到了顾屿的脸颊,手指顺著他的下頜线,以一种极其不自然,刻意的方式,向上移动。
这根本不是调情。
这是在做实验。
顾屿眨眼。
就在希尔德的手指即將划过他嘴唇的时候,顾屿忽然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希尔德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回去。
但顾屿握得很紧。
“书上教你的,是这样吗?”顾屿笑了起来,拉著希尔德那只僵硬的手,没有放开,而是引导著它,重新贴回自己的脸颊。
这一次,不是指尖,而是温热的掌心。
然后,他握著他的手,用希尔德的手,来抚摸自己的脸。
“像这样,”他轻声说,视线始终锁在对方那双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浅灰色眼眸里,“用指尖,轻轻地划过去......”
他引导著希尔德的手指,从自己的脸颊,缓缓划向耳后。
“感觉到皮肤的温度了吗?”
希尔德的身体已经彻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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