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的春节番外(下)(1/2)
【符年x南译】
南译有个习惯,每年除夕都要亲自下厨做年夜饭。
这个习惯是从他姐姐在世时就有的。
那时候姐姐总说:“南译,等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要好好给人家做饭。”
符年站在厨房门口,看著南译在案板前忙碌的背影。
今年的除夕夜特別冷,南译穿著符年给他买的毛衣,袖子挽到手肘,认真地切著菜。
“需要帮忙吗?”符年问。
南译回过头,眼睛弯成了月牙:“不用,你去看电视吧。”
符年没动,继续倚在门框上,他其实挺喜欢看南译做饭的。
“符年,”南译突然开口,“你说我们要不要养只猫?”
“嗯?”
“就是觉得家里太安静了。”南译將切好的菜倒进锅里,“而且你不是说小原正树他们家养了只猫吗?”
符年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南译的腰:“你想要就养。”
南译的耳根瞬间红了。
这么多年了,每次被符年这样抱著,他还是会害羞。
“那明天去挑一只?”南译声音轻轻的。
“好。”符年在他耳边应著。
厨房里温暖的气息和饭菜的香味交织在一起。
窗外飘起了小雪,落在小镇的屋檐上。
“对了,”南译想起什么,“晚上要守岁吗?”
符年笑了笑:“看你。”
“那就守吧,”南译说著,又补充道,“不过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符年知道南译的意思,南译总是这样,生怕他觉得不舒服。
等到年夜饭上桌,南译端著最后一道菜坐下来,看著符年说:“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符年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点点头:“好吃。”
守岁的时候,南译靠在符年肩上睡著了。
符年轻轻抱起他回臥室,给他盖好被子,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南译在睡梦中往符年怀里蹭了蹭。
新年过后的第一个工作日。
刚回到家,南译就看到了一个毛绒绒的雪糰子朝他跑过来“喵喵喵”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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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修文x蔚鹏】
腊月二十七的早晨,寧修文是被冻醒的。
他伸手一摸,枕边空荡荡的,蔚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
拉开臥室的门,就闻到一阵香味。
蔚鹏正在厨房煮粥,见寧修文出来,头也不回地说:“去洗漱。”
寧修文笑著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就算昨晚说好今天去买对联......你这么早也没卖的.....”
蔚鹏轻轻推了他一下:“去洗漱。”
语气里却没有半点不耐烦。
洗漱完,寧修文一边喝粥一边刷手机。
他点开附近的庙会导览图,规划著名今天的路线。
蔚鹏靠在他肩上看了一眼:“这么认真?”
“当然,咱们买对联得好好挑。”寧修文说著,又给蔚鹏碗里添了点咸菜。
出门的时候,蔚鹏裹得严严实实。
寧修文给他系围巾时忍不住笑:“至於吗?也就零下三四度。”
“冷。”蔚鹏乾脆地说,他怕冷,每年冬天都要穿得厚厚的。
寧修文拉起他的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里:“这样就不冷了。”
庙会在老街上,一进街口就看见红彤彤的灯笼掛满街道,地上铺著厚厚的积雪,踩上去发出嘎吱声。
空气里飘著糖葫芦和烤红薯的香味。
“要吃糖葫芦吗?”寧修文问。
蔚鹏摇头:“都多大了还吃那个。”
说完又看了眼糖葫芦摊,寧修文笑著买了两串。
蔚鹏瞪他。
“不是给你买的,我自己吃两串。”寧修文故意在他面前咬了一口。
蔚鹏冷哼一声,没说话。
走了没多远,寧修文就把糖葫芦塞他手里了。
不逗鹏鹏了,逗完了还得自己哄。
卖对联的摊子在街道中段。
一位白鬍子老先生正在给人写对联,笔走龙蛇,气势十足。
蔚鹏驻足看了一会儿嘟囔著:“写得一般。”
寧修文见他不喜欢,便拉著他继续往前走:“那咱们再看看。”
转了好几家,蔚鹏都不太满意。
有的字写得太过花哨,有的对仗不工整,有的意境太过肤浅。
“要不我自己写?”寧修文提议。
蔚鹏盯著他,似乎在问:你认真的?
就这一眼,直接给寧修文直接整来劲了,买了纸墨回家以后就卷上袖子写:爱你一生不变心,伴你白头到永远。
蔚鹏觉得,寧修文最近....肯定是跟牧野学的,居然学的这么“潮流”。
偏偏寧修文还自我感觉良好,將对联懟在蔚鹏面前:“写的好吧,这得贴咱们臥室。”
蔚鹏:.......
蔚鹏:贴就贴!!!
【朱瑞x应无恙】
江南水乡的冬日安静祥和。
朱瑞站在院子里,看著地上堆满的年货,有肉乾、糯米、红枣,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零嘴。
他知道应无恙喜欢吃,这些东西大概又要被他塞进储物袋里,吃上一整年。
“师尊!”应无恙从屋里跑出来,怀里抱著一大串红灯笼,他跑得太快,一不留神差点摔倒。
朱瑞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他。
“师尊反应真快。”应无恙笑嘻嘻地说,顺势往朱瑞怀里一靠,“你看我买的这个好看吗?”
他举著灯笼在朱瑞面前晃来晃去,上面绣著金线的福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朱瑞点点头,伸手要接过灯笼。
“不不不。”应无恙缩手躲开,狡黠地眨著眼,“我要师尊抱著我掛。”
说完,他轻轻摇晃著尾巴,期待地看著朱瑞。
朱瑞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搂住了应无恙的腰,手指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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