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黑心秤也敢坑人?许安单手暴力破局!(1/2)
许安双手扒住两米高的彩钢瓦围挡边缘。
双腿猛地一蹬。
整个人直接跃过了围挡。
他的双脚稳稳地落在工地外面的泥土地上。
甚至连头都没敢回。
他把手机支架紧紧抱在怀里。
迈开两条长腿就开始夺命狂奔。
上海正午的阳光极其毒辣。
照在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卫衣上。
许安专门挑那种狭窄老旧的弄堂钻。
他左躲右闪。
足足跑出了三条街的距离。
確认身后没有贴著残联標誌的白色工作车追上来。
许安这才放慢了脚步。
他靠在一根长满绿色青苔的电线桿上大口喘气。
心有余悸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举起手里的手机支架。
直播间里的三百多万网友早就笑得人仰马翻了。
满屏的弹幕密密麻麻地滚动著。
“臥槽,安神这翻墙动作比跨栏运动员都標准!”
“人家官方是去送温暖的,你跑什么啊!”
“安神:只要我跑得够快,官方的锦旗就追不上我。”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这才是真正的顶流格局!”
“我作证,安神连刚发的新安全帽都不要了,绝对是真跑。”
许安看著屏幕上的弹幕。
他极其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伸手扒拉了一下因为出汗而贴在额头上的头髮。
他压低了声音对著镜头开口。
“大傢伙別乱猜了。”
“俺就是怕人家让俺交罚款。”
“俺上午扛了那么多大米爬楼梯,肯定违反人家小区的规矩了。”
“那么大阵仗找上门,俺兜里连买矿泉水的钱都没了,拿啥赔。”
直播间的弹幕陷入了极其短暂的停滯。
隨后爆发出更加猛烈的刷屏。
网友们根本不相信他这套说辞。
所有人一致认定这是许安不愿居功的顶级偽装。
这就是极其纯粹的迪化反应。
许安也懒得解释。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刚才在工地吃了三份十五块钱的盒饭。
结果跑了这几条街,感觉食物全消耗光了。
兜里一分钱都没有。
下午连找个地方喝口水都成了问题。
他顺著这条陌生的老弄堂往前走。
弄堂两边都是那种极其具有年代感的红砖房子。
半空中拉满了纵横交错的晾衣绳。
隨处可见掛在外面的花床单和旧衣物。
空气里飘散著一股红烧排骨混合著葱油的香气。
许安的肚子极其不爭气地叫唤了一声。
他把双手插进旧卫衣的袖筒里。
强忍著街边小饭馆飘出来的香味往弄堂深处走。
前方是一座坡度极大的石拱桥。
一个穿著褪色蓝大褂的老大爷正在努力往上蹬一辆极其破旧的三轮车。
三轮车的后斗里堆满了压扁的硬纸板。
纸板上面还用麻绳绑著两台极其笨重的废旧工业电机。
这种老式电机的外壳全都是实打实的铸铁。
一台至少有一百多斤重。
老大爷的头髮全白了。
他站起身子。
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全身重量压在脚踏板上。
三轮车的链条发出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但在陡峭的上坡路段。
沉重的货物彻底超过了人力能够承受的极限。
三轮车的轮胎在青石板上打滑。
整个车身猛地顿了一下。
隨后开始极其危险地向后溜车。
老大爷发出一声惊呼。
他的双脚直接脱离了脚踏板。
死死捏住手剎也无济於事。
眼看那几百斤重的三轮车就要彻底失控砸向弄堂后面的墙壁。
许安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来不及多想。
把手机支架直接揣进旧卫衣宽大的口袋里。
他三步並作两步冲了上去。
在三轮车后退的瞬间。
许安直接站在了车尾的下坡处。
他伸出双手。
死死抵住了三轮车后斗的边缘。
胳膊上流畅的肌肉线条瞬间紧绷。
许安的双脚踩在青石板上。
脚底那双旧解放鞋的橡胶底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摩擦声。
向下溜车的巨大惯性被他硬生生逼停。
许安连粗气都没喘一口。
他直接推著车尾。
脚步极其平稳地往上走。
“大爷,別慌。”
“把脚放上去,俺在后面给你推著。”
老大爷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穿著灰卫衣的年轻人。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他赶紧重新踩住脚踏板。
在许安极其恐怖的推力下。
原本重若千钧的三轮车极其轻鬆地越过了石拱桥的最高点。
一直推到了下坡的平路上。
许安这才鬆开手。
他拍了拍手心里的铁锈。
大爷停下车。
从驾驶座上跨下来。
他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条极其破旧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小伙子,太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这车货非得砸烂了不可。”
许安咧开嘴笑了笑。
露出一口极其洁白的大牙。
“大爷,这有啥谢的。”
“俺在村里推架子车推习惯了。”
“你这车上装的全是铁疙瘩,不好弄。”
大爷看著许安那憨厚的模样。
目光落在了他那件沾著泥土和水泥灰的卫衣上。
大爷也是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人。
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年轻人的窘迫。
大爷从车把上摘下一个掉漆的军用水壶。
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
“小兄弟,你也是刚来上海找活乾的吧。”
“这会还没吃午饭呢吧。”
“你要是没急事,帮我把这车废铁推到前面的回收站。”
“等结了帐,大爷请你吃排骨年糕。”
许安一听到排骨年糕这四个字。
喉结忍不住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任何犹豫。
极其乾脆地点了点头。
“中!”
“大爷你在前面掌握方向,俺在后面出力。”
许安把手机支架重新拿出来掛在胸前。
直播间里的几百万网友把刚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我就知道,安神走到哪里都閒不住。”
“这就是传说中的弄堂战神吗?”
“几百斤的车溜坡,他居然面不改色地给顶住了。”
“为了吃顿排骨年糕,安神又接单了。”
许安推著三轮车。
在大爷的指引下走进了弄堂尽头的一个大型废品回收站。
回收站里堆满了各种废铜烂铁。
空气中瀰漫著极其浓重的机油和铁锈味。
一个梳著大背头、脖子上掛著粗金项炼的中年胖子正坐在躺椅上抽菸。
他就是回收站的老板。
大爷把三轮车停在地磅旁边。
他转头衝著老板喊了一声。
“刘老板,来称重了。”
“今天有两台纯铸铁的旧电机,实打实的好货。”
刘老板极其不情愿地从躺椅上站起来。
他走过来踢了踢三轮车的轮胎。
叼著烟含糊不清地开口。
“老陈头,你这电机外壳锈成这样了,得扣杂质钱。”
“连车带货一起推到磅上去吧。”
许安配合著大爷把三轮车推上了那块长方形的电子地磅。
红色的电子显示屏上立刻跳出了一串数字。
四百二十斤。
大爷看著这个数字。
眉头瞬间紧紧地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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