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送她一套房子(2/2)
要不是那条匿名威胁简讯,他甚至想不起白念生是谁。
闻言,白念生神色突变。
面目狰狞:“想不起我是谁?”
他猛戳刀疤:“我脸上这道疤,全是因为你!”
“我?”江舟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架在膝盖上,从容直视:“不妨说说,为什么是因为我。”
他也很好奇,白念生恨他的原因。
就是这副无所谓的表情,令人憎恨!
白念生双目猩红,双手拍在玻璃板上。
“坐下!”
两名警员上前按住他坐回椅子上。
白念生双手扣紧,激动颤抖。
“两年前的酒宴,我只不过占了你的位置,你就要推开我,还拿刀划伤我的脸!”
他的家族,爷爷父亲都十分相信玄学,“脸”就是他们的名牌。
不仅仅是外貌是否英俊,更多的是脸上的乾净。
做生意的人常说,脸上不乾净,就是命带不祥,是晦气。
另一层原因,是“脸面”。
他顶著这张几厘米的刀疤出去,人人都把他当成怪物。
那场酒宴后,父亲和爷爷虽然明面上没说取消他的继承权,但行为上已经排挤他了。
整个家族里,他成了透明人。
所有人都能压他一头。
明明他原本是受宠的小孙子,为什么。
凭什么!
一切都是因为江舟!
他终於体会到白秋雅父亲被排挤的感受,养子、弃子,怎么不算同病相怜呢。
所以后来他才联繫回白秋雅。
对於白念生说的事,江舟毫无印象。
他根本没做过,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圈內的酒宴,基本都是按照权势地位高低来安排的,不仅仅是简单的占座问题,你坐了比你地位高的人的位置,那就是在挑衅。
类似由於占座问题產生的矛盾在圈內屡见不鲜,但在他身上,不可能发生。
地位和尊重,不是靠座位来体现的。
“详细说说当时,我是怎么做的。”江舟本想直接澄清。
转念一想最近几个月,跟著清歌看了许多奇闻軼事,有没有一种可能。
当时“他”確实划伤了白念生的脸呢?
虽然酒宴开席那会儿,他接到海外合作方的来电,人没在现场。
白念生攥紧拳头。
这是羞辱!
江舟!
他咬牙切齿,挤出字眼,讲起当时的事。
那个场面,他歷歷在目,刀划向他的画面,他每晚做梦都会梦到。
“当时我被人拉著聊天,没注意到坐到隔壁桌你的位置,开席你迟到了,一来就把我拽起来,说我挑衅你,然后推开我。
我当然是打回你,拜高踩低的傢伙,我永远恨!”
说到这,他长眸愈发阴鬱。
眼底燃烧起熊熊怒火。
神光恍惚了瞬,仿佛掉进另外的回忆中。
片刻才回神:“你当时直接用刀划我的脸,一刀下去,那么长的疤痕!那么深!”
他激动地站起来,扒在玻璃板上。
怒瞪外面的江舟:“你知道这两年我多少次想杀死你吗?每时每刻!”
每当那些歧视鄙夷的冷艷刺向他,都会让他想起那一刀。
彻底改变了他人生的那一刀。
將他踹进黑暗的那一刀!
他恨之入骨!
里面人眼底的怒意和恨意不假,况且都进去了,没必要骗他,江舟托腮思褚。
鹰眸抬起。
凝视被警员警告的白念生,缓缓开口:“划伤你的人,不是我。”
“呵。”白念生嘲讽:“我都进来了,你没必要装。”
江舟冷静反问:“你受伤后,有任何人跟你说过,是『江舟』划伤你的吗?
当时我正跟合作方电话会议,不在酒宴现场,从始至终我对你的印象,只有打招呼那一面。”
这下,白念生愣住了。
反覆念叨:“不可能,不是你是谁?他长得跟你一模一样,怎么会不是你呢?”
忽然间,一些两年间被他屏蔽的记忆,衝进他的大脑。
当时酒宴,他落座后到“江舟”过来,他们发生爭执,奇怪的是,“江舟”一句话也没讲。
同桌的人,似乎也没有喊过“江舟”的名字或者“江总”。
当时的江家可是江城第一豪门,作为掌舵者的江舟出现,他们怎么可能不打招呼呢。
对啊。
这么明显的问题,他从未察觉到。
或者说,那股恨意和羞辱,冲昏了他的头脑。
白念生呆呆地望著江舟离去的背影。
难道两年间,他真的恨错了人?
偽装成江舟,刺伤他的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