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团藏:「这就是火影之位!这就是日斩所坐的位置!」(1/2)
第133章 团藏:“这就是火影之位!这就是日斩所坐的位置!”
木叶村內。
宇智波族地。
往昔人来人往欢声笑语的街道,如今显得有些萧条。
行人不多,且大多步履匆匆,神色凝重,眉宇间笼罩著难以散去的阴云和疲惫。
战爭带来的不仅是前线的伤亡,还有后方日益尖锐的矛盾和猜疑。
宇智波一族作为木叶的警备部队,在战爭期间承担了繁重的村內警戒、治安和间谍肃清任务。他们行事风格严厉,在战爭时期做事更显激进,与部分村民及其他忍族间的摩擦时有发生。
再加上前线战事不利,接连溃败,而其主力部队怡好是宇智波一族!
一时间流言滋生,不少人將部分失利归咎於宇智波的不力,而宇智波一族又因为接连溃败损失惨重,甚至连族长都没了,处理事情来也就变得更加激进。
一来二去,两者之间的矛盾愈被激发!
宇智波的高层自然有所察觉,却也无可奈何。
此刻。
宇智波族地深处,族长宅邸。
相较於街道上的萧条压抑,宅邸內的气氛更加沉重,空气中仿佛凝结著化不开的悲伤灵堂內,香烛静静燃烧,宇智波富岳的遗照掛在正中,面容沉静而威严。
年仅五岁的宇智波鼬,身穿黑色素服,跪坐在灵位前。他面色虽然平静,可那双漆黑眼眸深处,却有著难以言喻的悲伤和空洞。
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
自从父亲可能战死后,他就被宇智波金代提前送回了村內,再到后来彻底確定富岳战死,战爭失败,举办葬礼,守灵——
在这个过程中,这个早慧的孩子表现出了远超年龄的成熟和克制!
他甚至没有在母亲面前落过一滴泪。
但越是如此,越让人感到心疼。
“鼬。”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宇智波止水走到鼬的身边,蹲下身,將手轻轻放在他瘦小的肩膀上。
作为宇智波一族这一代最耀眼的天才,富岳族长生前最看重的后辈之一,同时也是鼬视为兄长和榜样的人,止水这几天一直陪伴在鼬的身边。
他亲眼看著这个孩子如何在极致的悲伤中保持沉默,如何用近乎自虐的方式消化著失去至亲的痛苦。
“止水哥哥。”
鼬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沙哑。
他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父亲的遗照上。
“嗯,我在。”止水柔声道:“累了就去休息一会儿,这里我来守著。”
鼬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累。”
他顿了顿,终於转过头,看向止水。
那双原本清澈纯净的黑眸,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灰雾,里面翻涌著五岁孩童不该有的复杂情绪。
“止水哥哥,战爭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要有战爭,为什么大家要互相伤害,互相杀戮,为什么——父亲会死?”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细密的针,扎在止水的心上。
他看著鼬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和困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啊。
战爭到底是什么,到底为什么会有战爭。
战爭是利益的爭夺,是理念的碰撞,是仇恨的延续!
是无数个像鼬这样的孩子失去父亲、母亲,失去家园和未来的残酷游戏!
但这些话,对一个刚刚失去父亲的五岁孩子来说,太过沉重,也太过苍白。
“战爭,是错误的选择,鼬。”
止水斟酌著词语,缓缓开口道:“是人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放弃了沟通和理解,选择了最糟糕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既然是错误的选择,那为什么会一直存在?”
鼬追问道,眼神执拗地盯著面前只剩下一只眼睛的宇智波止水。
“为什么没有人去阻止,为什么大家明明知道是错的,还要继续下去!”
“因为——”
止水语塞。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开口道。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止水蹲在鼬的身边,將自己的视线与这个五岁的孩子平齐。
灵堂內的烛火摇曳,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宇智波富岳的遗照在正中静静注视著这一切,仿佛从未离开。
“止水哥哥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
止水没有迴避鼬的目光,也没有用“等你长大就懂了”这种话敷衍过去。
他认真地看著这个早慧得令人心疼的孩子,看著那双本该无忧无虑,此刻却承载著太多困惑与悲伤的黑眸。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有战爭,不知道那些死去的人。你的父亲,我的族人,还有木叶和雾隱无数我们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他们的牺牲到底换来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下一次战爭什么时候会来,又会夺走谁。”
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他的小手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
“但是鼬。”
止水將手轻轻覆在他紧握的手上:“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正因为我不知道答案,所以必须继续寻找。”
“如果因为找不到答案就放弃寻找,那战爭就永远不会结束!我们可以不相信,但我们不能不去做。哪怕只能改变一点点,哪怕只能在有生之年让战爭推迟一天,减少一个人的死亡”
“那也是值得的吗?”
“那也是值得的。”止水点头:“因为总有人要在黑暗中支撑和平。哪怕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哪怕他们的牺牲被遗忘。”
“这,才称得上是忍者。”
鼬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著面前的止水,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变化。
“止水哥哥。”
“嗯?”
“你说,父亲在最后的那一刻——在想什么?”
止水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没有亲眼目睹富岳的死亡,但就前线送回来的战报来看,他完全能够想像到发生了什么。
无论枸橘诚有没有说谎,富岳族长的死都跟他脱不了关係,还有万花筒写轮眼。
如果不是枸橘诚,这世上恐怕谁都不知道富岳族长开了万花筒!
那个一生都在隱忍、都在权衡、都在为宇智波与木叶之间那根紧绷的弦而焦虑的男人,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依然选择了隱藏。
不是不敢。
是不能。
他死后,族人才知道族长拥有万花筒,这个消息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却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因为人已经死了。
愤怒、悔恨、悲痛,都无法让他復生。
止水看著富岳的遗照,缓缓开口,声音很轻。
“族长一定在想,鼬以后要好好长大——他一定为自己是你的父亲而感到骄傲。”
鼬的肩膀剧烈颤抖了一下。
但他没有说话。
烛火摇曳,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
然后止水看见了。
那双一直隱忍,一直克制的黑眸中,有什么东西突然决堤。
不是泪水。
宇智波鼬没有哭。
那黑色的眼瞳深处,一抹猩红如同墨滴落入清水,骤然晕染开来。
个勾玉。
单勾玉写轮眼!
止水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五岁。
宇智波鼬,五岁。
他见过族內无数天才的觉醒时刻,每一个都被称为天赋异稟。可五岁——纵观宇智波的歷史,止水也没看到过比这更早的了!
不是愤怒,不是憎恨。
是极致的悲伤,与极致的克制。
这个孩子把所有的痛苦都锁在心里,不允许自己崩溃,不允许自己软弱,只因为这会给母亲、给族人、给尚且年幼的弟弟增添负担。
然后这股力量,在心锁即將崩裂却仍未崩裂的瞬间,化作了写轮眼。
“鼬——为就在这时。
篤、篤。
灵堂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止水的话语。
一名身穿宇智波警务部队服饰的中忍站在门外,神色恭敬中带著一丝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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