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易感期?!(2/2)
他去嗅她的脸,蹭她的眼泪。
好香……
尚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明白,自己在做的事会让这个雌性生气。
她会杀了他吧。
……能解脱了吗?太好了。
姜知夏抖著手摸索手腕上的光脑。
她要杀了陆决。
兽人沦为奴隶之后,身上会被种植一种晶片,奴隶晶片的控制权在主人手里,如果奴隶反抗,主人隨时可以让晶片炸开奴隶的心臟!
小命当前,她顾不得什么计划,只想解决掉他。
“唔……”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呜咽,颈侧有一片湿热漫开。
姜知夏不可置信:哭了?!
不是,我哭是怕你弄死我,你个行凶的哭什么哭?
在她要炸开晶片的瞬间,恰巧看到了少年满脸痛苦的神色。
那双浑浊的灰蓝色眼睛盛满泪水,一片绝望。
姜知夏愣住了。
“……妈的!”
拼了!
她一边在內心咒骂自己心软个什么劲儿,一边手脚並用一把抱住陆决,开始拼命调动微乎其微的精神力。
陆决浑身一震,急促的呼吸了几下,渐渐缓和下来,无意识低头亲昵的蹭著她颈侧。
怀里的身躯软了下来。
过了很久,陆决才无措的將昏迷的雌性揽在怀里。
刚才那一瞬间炸开的香气……是什么?
为什么他躁动的精神力仅凭著这股气味就被安抚下来?
还有,她……为什么没杀了他?
……
姜知夏昏昏沉沉,梦到了一片虚无的空间。
空间中央,开著一朵莹白的花。
小白花没有枝叶,孤零零地悬在半空,花瓣边缘泛著极淡的银光。
花的周围縈绕著一股特殊的香气,让姜知夏莫名觉得亲近,忍不住想凑近细看。
可刚凑近,就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
小白花轻轻抖了抖花瓣。
姜知夏:“……”
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觉得这花在委屈巴巴地对她喊饿?!
她困惑地站在原地。
小白花似乎生气了,更加剧烈的抖了两下。
眼前忽然天旋地转……
姜知夏从梦中抽离,睁开了眼。
看到头顶炫彩夺目的水晶灯,她还有点懵。
下一秒惊恐的一骨碌翻身爬起,却发现自己在臥室里的大床上。
一扭头,和一双浑浊的眼睛四目相对。
陆决跪在床边,姿態恭顺。
听到她醒了立刻低下头,头顶那对银灰色的狼耳微微抖动。
姜知夏迟疑了一下。
是他把自己带到臥室的?
她试探著开口:“你好点了吗?”
陆决戴著止咬器,说不了话,沉默著点点头。
姜知夏看他乖顺的姿態,鬆了口气。
看来昨晚是因为易感期才没有理智,攻击自己不是他的本意。
“咕——”
突兀的声音响起,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姜知夏看向陆决的肚子。
大狼狗的脑袋垂的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