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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熬獾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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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山河走过去,用绳子把獾子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看著地上这只肥硕的战利品,赵山河笑著捏了捏小白冻得发红的脸蛋:“媳妇,你这鼻子,比县医院的掛號处都灵。走,回家熬药!”

回到乱石岗,赵山河手脚麻利地把獾子剥皮去內臟。

这东西虽然是治烫伤的神药,但肉也极其鲜美。

赵山河把最肥厚的那层脂肪单独剔下来,切成小块。

剩下的瘦肉,直接剁成大块,扔进大铁锅里,加上土豆块、大葱、薑片和大料,倒上半斤酱油,开始大火燉煮。

另一边的小炉子上,架著一口铝锅。

白花花的獾子脂肪在铝锅里被小火慢慢煸炒。

滋啦滋啦的声响中,一股极其特殊的、带著些许草木腥气的油脂香味飘散开来。

不一会儿,底下的油渣变得焦黄,铝锅里多了一层清澈透亮、隱隱泛著黄光的油脂。

这就是纯正的獾子油。

等油稍微凉了一些,小白迫不及待地用布条缠在筷子上,做了一个简易的棉签,蘸了满满一层油。

她拉过赵山河那只烫伤起泡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把清凉的油膏涂抹在水泡上。

刚一涂上,赵山河就感觉手背上一阵冰凉,原本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减轻了大半。

“还真神了,一点都不疼了。”

赵山河看著小白。

小白低著头,神情极其专注。

她每涂一下,都会鼓起腮帮子,在伤口上轻轻地吹一口气。

“呼……呼……”

那温热的气息夹杂著獾子油的特殊味道,拂过赵山河的手背,也拂过了他的心头。

在这个野性难驯的女人身上,这种笨拙而纯粹的温柔,简直要命。

赵山河反手握住她那只沾著油的小手,把她拉进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髮。

“谢谢媳妇。”

就在两人在灶坑旁享受著这片刻温存的时候。

大门口突然传来了吧嗒吧嗒抽旱菸的声音,紧接著是大黄的几声象徵性的吠叫。

“山河啊!在家没?哎呦,这院里燉的啥玩意儿,香得我在村头都闻见了!”

隨著一声洪亮的声音,三道沟子的老支书推开门,背著手走了进来。

……

老支书穿著一件黑色老棉袄,腰里繫著一根红布条,手里除了那个从不离身的旱菸袋,还提著一个用报纸包著的玻璃瓶,里面装的是半斤散装的烧刀子。

赵山河赶紧鬆开小白,迎了出去。

“叔!您怎么来了?快进屋上炕!”

“闻著味儿来的唄!”

老支书笑著走进屋,脱了鞋盘腿坐在热炕头上,“这燉的啥啊?不是猪肉吧?”

“您鼻子尖。下午刚在后山掏了一只过冬的獾子,正燉土豆呢,马上就出锅。”

赵山河让灵儿去端了两个粗瓷大碗,把燉得软烂脱骨的獾子肉和吸满汤汁的土豆盛了满满一大盆,端上炕桌。又切了一碟自家醃的酸萝卜条解腻。

小白乖巧地坐在炕沿边,不打扰男人说话,只是时不时给赵山河的碗里夹两块瘦肉。

“来,叔,尝尝。”

老支书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烫得直哈气,连连点头:“香!这野味就是比家养的提气!”

两人碰了碰酒杯,干了一口辛辣的烧刀子。

酒过三巡,几口热汤下肚。老支书的脸色却渐渐凝重了起来。

他放下筷子,吧嗒了两口旱菸,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山河啊,今天叔来找你,一是串门,二是……心里憋得慌,想找你这个明白人嘮嘮。”

赵山河放下酒杯,正色道:“叔,有啥事您说话。是不是村里有啥难处?”

“不是难处,是天大的事。”

老支书压低了声音,身子往前凑了凑。

“公社那边透风了。年后,最迟麦收之前,咱们这生產大队……怕是要散了。”

赵山河心里一动。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是1980年代初,中国大地上正在掀起的那场最深刻的变革,包產到户。

这意味著,吃大锅饭的日子结束了。土地要分给每家每户,交够国家的,留足集体的,剩下都是自己的。

“这是好事啊,叔。大伙儿干活有奔头了。”赵山河平静地说。

“理是这个理。可真要分起来,难啊!”

老支书愁得眉头拧成了疙瘩。

“咱们村就那么点好水田,剩下的全是在半山腰的旱地和薄地。这要是分,谁家不想爭好地?谁家愿意去种那种光长草不长庄稼的薄地?弄不好,乡里乡亲的为了几分地得打得头破血流!”

老支书嘆了口气,看著赵山河。

“山河,你是咱们村见识最广、脑子最活的人。你给叔出出主意,这地,咋分才不会乱?”

赵山河看著老支书那双满是期盼和疲惫的眼睛,心里暗嘆。

这个时代的老干部,確实是实打实地在为老百姓操心。

“叔,这事儿其实也不难。”赵山河拿起酒瓶,给老支书倒满,“好地坏地,不能单独分。”

“怎么说?”

“您把村里的地,按好、中、差分成三等。每一份承包田里,都必须搭一块好地、一块中地、一块薄地。大家一视同仁,然后按人头抓鬮。”

赵山河用筷子蘸著酒水,在炕桌上画著圈。

“抓到啥算啥,老天爷定的,谁也別怨谁。抓鬮那天,把公社的干部请来做见证,白纸黑字按下手印,谁敢闹事,直接扣他的化肥指標。”

老支书听著听著,眼睛渐渐亮了。

“好坏搭配……抓鬮……妙啊!这法子公平!谁也挑不出理来!”

老支书激动得一拍大腿,“山河,你这脑子咋长的?这么大个难题,让你一句话就给点透了!”

“叔,您別急著夸我。”

赵山河笑了笑,话锋一转。

“我给您出主意,其实也是有私心的。这次分地,我们家那份好地和水田,我不要了,您隨便分给村里困难的几家。”

“啥?”

老支书愣住了,“水田你都不要?那你种啥?光靠大棚,一年也就是那一季的反季节菜啊。”

赵山河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自信地笑了笑。

“行!”

老支书端起酒杯,和赵山河重重地碰在了一起。

“干!”

两只粗瓷大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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