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祖传杀猪扣,老兵的「生化武器」(1/2)
雨还在下。
但屋子里的寒意,倒是散了不少。
“行了,別在那装死了。”
陈大炮站直了身子,嫌弃地踢了一脚还在地上抽抽的孙伟民,扭头问:
“建军,家里有绳子吗?”
“没有。”陈建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摇摇头。
“刚才打急眼了,窗帘绳都给扯断了。”
“嘖。”
陈大炮皱了皱眉,四下看了看。
突然,他眼珠子一亮,盯上了墙角的那个烂箩筐。
那是白天装杂鱼用的,里头还扔著几根捆大海蟹用的粗草绳,又硬又涩,上面沾满了干掉的鱼鳞和发黑的海藻,腥味冲天。
“就用这个。”
陈大炮大步走过去,抓起一捆草绳,在手里“崩崩”拽了两下,满意地点点头。
“孙老师,今天算你有福气。”
“老子当年在炊事班,除了顛勺,最拿手的就是杀猪。”
“给首长做菜,那猪得绑得讲究,不能乱动,还得让血脉通畅,这样肉才好吃。”
“这一招『杀猪扣』,可是祖传的手艺,一般的猪我还懒得伺候呢。”
地上的孙伟民一听这话,惊恐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拼了命地往后缩,两条腿在地上乱蹬。
“不……不要……”
“你们这是滥用私刑!我要见官!我要见赵团长!!”
“见官?”
陈大炮狞笑著走过来,他几步跨过去,一把按住孙伟民的肩膀,跟翻一只老王八似的,直接把他掀了个底朝天。
“放心,肯定让你见。”
“但在那之前,咱们得先把帐算清楚。”
“建军,搭把手!压住这王八蛋!”
“好嘞!”
陈建军虽然腿上打著石膏动不了,但这上半身跟铁打的一样。
父子俩这一刻配合得天衣无缝。
陈大炮一脚踩住孙伟民的后腰,让他呈现出一个反弓的姿势。
陈建军则一把抓住了孙伟民的两只脚踝,用力往上一折!
“咔吧!”
孙伟民的膝盖发出一声脆响,脚后跟直接贴到了屁股上。
“啊——!!”
还没等他叫完,陈大炮手里的草绳就像灵蛇一样缠了上来。
先捆手腕,再反剪到背后。
然后绳头一绕,穿过脖子,再死死地勒住双脚。
这是一种极其反人类的捆绑方式。
名为“駟马倒攒蹄”,俗称“杀猪扣”。
被捆的人,身体被迫反弓成一张虾米,双手双脚被吊在一起。
只要腿一想伸直,绳子就会勒紧脖子,让人窒息。
要想呼吸顺畅,就得拼命弯曲双腿,忍受膝盖和腰椎即將断裂的剧痛。
这是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
“唔!唔唔!!”
孙伟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眼球充血。
他在地上像条蛆一样蠕动著,每一次挣扎,都换来更剧烈的痛苦。
“这就受不了了?”
陈大炮拍了拍手上的泥水,一脸嫌弃。
“刚才不是还要割喉吗?不是还要当主菜吗?”
“现在怎么成这副德行了?”
孙伟民还在那哼哼唧唧,声音悽厉得跟鬼哭狼嚎似的,听得人心烦意乱。
“太吵了。”
陈大炮掏了掏耳朵。
“建军,找个东西把他嘴堵上。”
陈建军在地上摸索了一圈。
“爸,没什么东西啊……这有块破抹布……”
“那玩意儿太脏,孙老师是文化人,讲究,肯定嫌弃。”
陈大炮说著,突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他在海边为了抓那几个水鬼,在礁石上趴了两个小时,脚上的解放鞋早就灌满了海水、泥沙,还有特务的血。
那种发酵后的味道……绝了。
陈大炮嘿嘿一笑。
他抬起脚,把鞋跟一踩,直接脱了下来。
然后,伸手拽下了里面那只湿漉漉、硬邦邦,顏色已经变成深灰色的线袜子。
一股混合著海腥味、汗臭味、脚臭味,还有陈年老咸鱼味道的“生化毒气”,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连旁边的老黑都被熏得打了个喷嚏,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
“唔!!!唔唔!!!”
孙伟民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那只越来越近的“生化武器”,拼命地摇著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杀人不过头点地啊!
他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特工!海蛇突击队的王牌嚮导!
要是死在这只袜子上,他做鬼都抬不起头!
“孙老师,別客气。”
“老坑酸菜味的,够劲,提神。”
陈大炮一把捏住孙伟民的下巴,稍微一用力,卸了他的下巴劲儿。
然后,那团散发著恶臭的线袜子,被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
陈大炮还不放心,抄起鞋底子,使劲往里捅了捅,生怕塞得不严实漏了气。
“呕——!!”
孙伟民翻著白眼,喉咙里发出剧烈的乾呕声,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那种窒息感,那种直衝天灵盖的恶臭,让他恨不得当场去世。
世界终於清静了。
陈大炮满意地拍了拍手,把光著的那只脚在裤腿上蹭了蹭,重新穿上鞋。
“行了,先晾他一会儿。”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这时候,里屋的门帘被轻轻掀开。
林秀莲手里握著那根枣木擀麵杖,脸色苍白,但眼神却透著一股子狠劲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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