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被废除的通讯方式(2/2)
刑深拿起信號检测仪,对著这堆破烂扫了又扫,但检测器没有任何反应。
很显然,这並不是什么监听器。
“那只是一个內部装置!”许均沉著脸。
“你以为我傻是嘛,我拿了项炼后就做过全方面的检查,里面一个电子装置都没有!”
许钧越说越激动,急红了眼:
“你为了出风头,不仅污衊我未婚妻,还拿枪指著我!”
说著,黑洞洞的枪口已经直指陆辞的眉心。
这一次,他的杀意不再掩饰,是真的动了杀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电子音却適时响起。
“你以为我傻是嘛,我拿了项炼……滋滋……”
电子音是从陆辞手上的频率接收器里传出来的。
他把频率接收器对准项炼上震动的弹簧,轻声道:“你之所以查不出原因,是因为这根本不是电子设备,而是最简单不过的机械频率传输器。”
“你之所以查不出原因……”
两段话交替著响起,前者来自陆辞,后者来自频率接收器。
“这……这怎么可能?!”
许钧瞳孔微震,难以置信地看著还在发出“滋滋”声的接收器。
陆辞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转动旋钮。
“亲爱的,他欺负我……他就是嫉妒我们……”
这是默默的声音!
“我还以为这里有监听器呢……”
这是王明的声音!
甚至连刚才那声“咔嚓”的金属断裂声,都被清晰地回放了出来!
“这就是你要的说法。”
陆辞关掉接收器,把它隨手扔给刑深,然后才慢悠悠地看向许钧,神情平淡:
“许哥,看来你的专业知识还需要更新换代啊。”
“你所谓的安全检查,是不是只针对了现代化的电子晶片和微型电路?”
“但你知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最原始,最笨拙,但也最难被发现的通讯方式……”
陆辞指了指地上那根看似不起眼的铁柱和弹簧:
“这根铁柱,其实是一个特製的谐振腔,它的长度和材质都被精心计算过,只能对特定的高频声波產生共振。”
“而那根弹簧和铜片,则是一个简易的机械放大装置。”
“总的来说,它是一个小型的录音装置,利用机械储能原理,可以短时间记录周围的声音,並在特定频率的触发下,像留声机一样回放出来。”
“这种技术早在二战时期就已经被淘汰了,但在有些时候却也有奇效。”
“许哥,你输就输在太相信冷冰冰的机器,而忘了…人心,才是最复杂的仪器。”
听完陆辞的解释,许钧彻底崩溃了。
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瘫软下来。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专业素养,在这一刻变成了笑话。
他深爱並信任的未婚妻,竟然用这种看似原始却极度狡猾的手段,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传递情报!
而他,还傻傻地以为那是爱的信物,甚至还帮她做了所谓的“安全检查”!
简直是……愚蠢至极!
“默默……为什么……”
许钧看著默默,眼中满是绝望和痛苦。
默默嘴唇发抖,眼泪又涌出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对了,我给你这个项炼之前,小爱把它借走了一段时间!”
被默默出卖,小爱脸上的委屈瞬间化作怨毒。
她飞快从凶里抽出一把巴掌大的手枪,朝著陆辞扣动扳机。
砰!
“啊!”
枪响混著哀嚎声在靶场上方迴荡开来。
刑深握著手枪,看著枪口升起的青烟,嗤笑一声:“跟我比开枪速度?”
小爱手腕破开一个大洞,正快速流血,手掌早就不翼而飞。
断口上传来的疼痛让她难以抑制的捲曲起身子,险些昏厥了过去。
临昏迷前,她怨毒的看著默默,这个出卖了她的婊子。
“哈哈哈,你们以为她是什么好货色,我不过是给了她一笔钱,她就愿意配合我出卖你们!”
“老子祝你们这对贱人婊子牢牢锁死!”
“就是可惜了…老子为了接近你们,甚至不惜忍辱负重…变成这娘炮的模样……”
小爱可能是知道自己不会有好下场。
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活像是一个神经病。
“呵呵呵……许均,这婊子內里可是很疯狂的,可惜你永远都感受不到了,呵呵。”
许均脸色惨白,难以置信的看著默默。
而默默却不知何时变得眼神涣散,好像是失了魂一样。
唯有陆辞越听越迷糊。
等一等……先捋一下。
呃,其实也不用捋什么,不过是这叫做小爱的辣妹…其实是个男的,只不过是为了任务献出了自己的…身体?
陆辞正在旁边捋著呢,而许均早就绿明白了。
“默默…为什么?”
知道自己彻底暴露,默默再也装不下去,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的脸上不再是那种楚楚可怜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为什么?因为钱啊!因为我想过更好的生活啊!”
“许钧,你也就是苏家的一条狗!每个月拿著那点死工资,能给我什么?!”
“人家给我的,可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你……”许钧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默默,半天说不出话来。
“带走!”
刑深脸色铁青,再也听不下去了。
许均实在是太惨了。
不仅被未婚妻绿了,还被敌方当成了移动监听器。
不出意外的话,许均会因为这件事被苏总问责,到时候还能不能在京都待著都不一定了。
几个教练一拥而上,將还在疯狂叫囂的默默和试图逃跑的小爱一起押了下去。
一场闹剧,终於落幕。
陆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捡起地上的玩具枪,重新別回腰间。
“行了,收工。”
他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许钧,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转身朝著靶场大门走去。
该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烂摊子,就留给苏大老板自己去收拾吧。
走出靶场,夜风微凉。
陆辞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
“这样下来,是不是就能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