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可以再亲一下吗(2/2)
"你刚才......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
言斐学著他的样子把问题拋了回去。
"那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说呢?"
"......"
顾见川气得直磨牙,耳尖却红得滴血:
"再这样我真不理你了。"
言斐轻笑著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唇畔:
"要是你的眼睛没一直盯著我的嘴,这话可能还有点说服力。"
"......"
顾见川彻底炸毛了,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看上这么个恶劣的傢伙?
作为报復,他一把拽住言斐的衣襟,声音闷闷的:
"......能再亲一下吗?"
回答他的是言斐轻轻闔上的眼帘。
不得不说某些人確实天赋异稟。
起初顾见川还只会笨拙地吮吸他的唇瓣,亲得言斐隱隱发疼。
无奈之下,他只好微微启唇引导,没想到就此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原本单纯的亲吻渐渐变了调,一个吻演变成两个、三个......
直到言斐唇瓣红肿发麻,终於忍无可忍抬脚踹人。
夜色更深,言斐终於忍无可忍地威胁道:
"再不睡我就把你敲晕。"
"我睡不著嘛。"
顾见川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兴奋的大狗。
"斐,你是不是喜欢我?其实你根本捨不得我走对不对?"
越说越来劲,顾见川此刻精力旺盛得仿佛能连夜开垦两亩荒地。
"不喜欢,捨得,闭嘴。"
言斐揉著太阳穴,言简意賅地否认。
"你肯定在说反话。"
顾见川笑得见牙不见眼,哪还有半点被拋弃的委屈模样,得意得就差长出条尾巴来摇来晃去了。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別闹了,我真的困了。"
言斐一把將人拽到身边,脑袋自然地枕上对方的手臂,疲惫地闭上眼睛。
白天顾见川休息时,他忙著上山砍柴;
晚上还要应付这傢伙的纠缠,实在是精疲力尽。
"好,晚安。"
顾见川立刻安静下来,温柔地勾住言斐的手指,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这句晚安,藏著没说出口的"我爱你"。
"晚安。"
言斐含糊地回应。
我也爱你。
次日清晨,言斐醒来时洞外已是天光大亮。
透过兽皮帘子的缝隙,隱约可见顾见川正坐在洞口编织冬毯的身影。
那人修长的手指在毛线间灵活穿梭,时不时停下来修正,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完成什么神圣使命。
这是要赶在寒冬前织好的——
顾见川早就在脑海里描绘过无数遍的画面:
飘雪的夜晚,暖融融的火堆旁,他和言斐相偎在这张亲手编织的毯子上。
光是想像这个场景,胸口就涌起一阵甜得发胀的暖意。
听到內室的响动,顾见川立刻放下半成品毯子走了进去。
"要不要喝疙瘩汤?"
他眼睛亮晶晶的,食材早就备好在灶台边,就等言斐醒来。
"好。"
言斐刚应声,就察觉到唇瓣传来异样的肿胀感。
指尖轻触的瞬间,昨夜那些炽热的记忆全数回笼。
果然更肿了。
他狠狠瞪了始作俑者一眼,换来对方心虚飘忽的眼神和落荒而逃的背影。
用餐时顾见川乖巧得像只大型犬,等言斐刚放下陶碗就迫不及待地凑过来。
那双盛满星光的眼睛一眨不眨:"斐,我们昨天算確定关係了吧?"
"有吗?"
言斐故意挑眉。
"当然有!"
顾见川急得抓住他的手。
"在我们那儿,亲了不负责的人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噗——"
言斐终於破功笑出声。
要不是清楚这傢伙的底细,这拙劣的谎言差点就要唬住他了。
若这规矩当真,怕是半个地球都要被雷劈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