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夜祭龟田(1/2)
夜色如墨,星月无光。
王默如同真正的幽灵,融入镇子北侧那片富人区的阴影之中。
这里的街道比南城宽阔整洁,两旁多是高墙深院,门口常掛著灯笼,但如今大多熄灭——乱世之中,越是富有,越要低调。
龟田的院落位於街道尽头,占地最大,围墙最高。
远远望去,能看见院墙四角岗楼上的探照灯光束,如同四柄光剑,缓缓扫过周围街区。
院门口两个哨兵持枪而立,刺刀在灯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寒光。
寻常人看到这等防卫,早已心生怯意。但王默只是静静观察,眼神冰冷如刀。
逆生第一重圆满带来的不只是体质的蜕变,更是感知的升华。
他闭上眼睛。
“危险感知”全力展开,半径百米內的一切动静在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图像——门口两个哨兵,呼吸平稳,略显疲惫。
院內前院有六人巡逻,分两组交叉行进;中院主屋周围有四人警戒,两个在门廊下,两个在屋角。
后院似乎是僕役居住区,有七八个微弱的气息,应该是被抓来的中国劳工或僕人。
至於主屋之內……
王默能“感觉”到一团旺盛却混乱的生命气息,带著酒气和淫邪之意,正与另外两个较弱的气息纠缠。
他睁开眼睛,眼中寒光一闪。
先从外围开始。
王默从“口袋”空间中取出两把三八大盖的刺刀。刀身冰凉,在黑暗中几乎不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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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用枪——枪声会惊动整个镇子,他要的是悄无声息的处决。
“隱匿”紫色词条全力发动,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阴影中,连呼吸声都微弱到几乎不可闻。
他沿著街道边缘的阴影快速移动,如同贴著地面滑行的蛇,几个呼吸间已来到院落侧面。
这里是一处死角,探照灯光束扫过的间隙有三秒左右。
王默等待光束移开的瞬间,身形如电,一步踏出,手掌在墙头一按,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般翻过近三米高的围墙,落地时只发出极其轻微的“沙”声。
墙內是后院,堆放著一些杂物和柴火。两个穿著破烂棉袄的中国劳工正蜷缩在柴房门口的草堆里睡觉,鼾声如雷。
王默从他们身边经过,两人毫无察觉。
他贴著墙根向前院移动。穿过一道月亮门,前院景象映入眼帘——青砖铺地,两侧有厢房,正对著一座主屋。
两个鬼子兵正抱著枪在主屋门廊下来回踱步,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日语,语气轻鬆,显然不认为今晚会有什么危险。
王默躲在月亮门后的阴影里,右手一翻,两把刺刀出现在掌心。
距离大约十五米。
手臂扬起。
鬆手。
“嗖——嗖——”
两道几乎融为一体的破空声响起。刺刀旋转著飞出,在黑暗中划出两道肉眼难辨的银线。
两个鬼子兵甚至没听到声音,只觉喉间一凉,接著是剧痛和窒息感。
他们下意识想去摸脖子,手刚抬起一半,身体已经软软倒下。
刺刀精准地贯穿了喉结下方的气管和动脉,刀尖从后颈透出半寸,钉入门廊的柱子上。
一击必杀,无声无息。
王默如同鬼魅般窜出,在尸体倒地前赶到,一手一个接住,轻轻放在地上,避免发出声响。
然后他拔出刺刀,在鬼子的军装上擦去血跡,收入空间。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主屋之內,歌舞依旧。
王默贴在门边,透过纸窗的缝隙向內看去。
屋內灯火通明。龟田中尉盘腿坐在榻榻米中央,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衣,敞著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
他脸色酡红,显然已喝了不少酒。两个穿著艷丽和服的艺伎跪坐在两旁,一个弹著三味线,一个为他斟酒。
“哈哈……痛快!”
龟田一口饮尽杯中酒,淫邪的目光在艺伎身上扫来扫去。
“明日……不,今晚!你们两个,都留下来陪我!”
艺伎低头,不敢反抗。
王默的眼神平淡。
他没有立刻破门而入。復仇需要仪式感,死亡需要过程。
像龟田这样的人,一刀杀了太便宜。
他绕到主屋侧面,那里有一扇气窗。轻轻推开,缝隙仅容一手通过。
王默从空间中取出一支细竹管,一端含在口中,另一端对准屋內。
竹管里装的是他在福建山林中採集並特製的迷烟——几种致幻草药混合研磨,燃烧后无色无味,吸入者会陷入短暂的神志恍惚、四肢无力。
他將迷烟吹入屋內。烟雾弥散,融入空气中。
约莫半分钟后,屋內三味线的琴声开始走调,艺伎的歌声变得含糊。
又过了片刻,“扑通”“扑通”两声,两个艺伎软倒在地,昏迷不醒。
龟田似乎察觉到不对,摇晃著想要站起:
“嗯?怎么回事……”
话未说完,他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四肢发软,重重跌坐回榻榻米上。
就在这时,主屋的正门被轻轻推开了。
王默走了进去。
他依旧穿著那身粗布衣裤,身上没有血跡,但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杀气,却让整个屋子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龟田勉强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一个年轻的中国男子站在门口,面容平静,眼神却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冰。
“你……你是谁……”
龟田用生硬的中文问道,声音因迷烟而含糊不清。
“卫兵……卫兵!”
他想喊,却发现自己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王默没有回答。他反手关上门,然后一步一步走向龟田。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脚步声在寂静的屋內格外清晰,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龟田终於感到了恐惧。他想去摸腰间的手枪,但手指根本不听使唤。他想呼救,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王默走到龟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这个在镇上作威作福、杀人如麻的鬼子军官,此刻瘫软在地,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
酒意和迷烟的双重作用下,他的理智在崩溃边缘。
“醉月楼,张老板一家五口。”
王默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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