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许家的身世之谜,原来我是豪门流落在外(1/2)
天枢!死鬼!你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指著夜家眾长老骂街的红衣亲妈,此刻花容失色。她像只发了疯的母豹子一样扑了过去,一把抱起地上生死不知的夜天枢。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剧烈地颤抖著。她慌乱地摸索著夜天枢的脉搏,却发现入手一片冰凉,甚至连心跳都微弱得仿佛隨时会停止。
滚开,让我来。
许辞如同一阵疾风般掠过,声音冷得像是要掉出冰渣。他一把推开已经慌了神的亲妈,蹲下身,两根修长的手指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夜天枢那枯瘦的手腕。
触手的瞬间。
许辞深邃的瞳孔猛然一阵剧烈的收缩,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老头子的脉象,简直就像是十级颱风过境后的废墟,乱得一塌糊涂!
在那看似乾瘪枯竭的经脉深处,许辞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纯到了极点、甚至比他此刻大成的纯阳真气还要霸道几分的恐怖力量,正在疯狂地左突右撞。
这股力量,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狭小铁笼里的洪荒巨兽,正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而在巨兽的周围,密密麻麻地缠绕著无数道散发著恶臭与死气的黑色毒丝。
是噬魂毒阵。
而且是被人直接种在丹田里,用来强行压制纯阳之血的绝命毒阵!
怪不得!
许辞咬紧了牙关,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怪不得他用太乙灵觉探查时,觉得老头子体內的气息如此诡异。这老头,当年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的身份,为了隱藏那纯正的古武血脉,竟然生生用这种恶毒的阵法,把自己的丹田给封死了!
这就好比在一座即將喷发的活火山上,盖了一层薄薄的铁皮。
二十多年了,这股纯阳之气没有得到任何的疏导,全靠这恶毒的阵法压制。如今情绪激动之下,纯阳之气暴走,毒阵反噬,这简直就是要直接把他的五臟六腑给炸成碎片!
辞儿……別……別费劲了。
夜天枢艰难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瞳孔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他每说一个字,嘴角都会溢出大口大口腥臭的黑血。但他看著许辞的眼神,却出奇的平静,甚至带著一丝释然的解脱。
爹这副破败身子……拖了二十年,也该到头了。能在这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看到你长大成人,看到你娶了这么好的媳妇……爹这辈子,值了!
夜天枢那只仅剩的左手,颤颤巍巍地举起来,想要去摸许辞的脸。但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自己手太脏,又颓然地放了下去。
值个屁!
许辞眼睛猩红,一把抓住他那只满是老茧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脸上,声音嘶哑得可怕:
老子这几百亿的抚养费还没跟你算清楚!你想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做你的春秋大梦!
他没有再废话,左手並指如剑,指尖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纯阳真气化作一根根细若游丝的气针,以一种极其霸道且蛮横的姿態,直接刺入夜天枢的胸前大穴。太乙神针第六重——回阳九针!
他要用自己的纯阳真气,强行中和老头子体內那股暴走的狂暴力量,护住他最后的心脉。
夜天枢痛苦地闷哼了一声,但他却死死地咬著牙,不让自己发出惨叫。他知道儿子在救他,但他更清楚,自己这具身体,早已经是一具千疮百孔的空壳了。
他挣扎著推开许辞的手,借著那股迴光返照的劲头,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住了高台上那个高高在上、满脸冷笑的夜家家主,夜震天。
夜震天!你这个畜生!
夜天枢突然爆发出了一声犹如杜鹃啼血般的悽厉怒吼。那声音中蕴含的刻骨仇恨和无尽的悲愤,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二十年前的恩怨,今天,也该算个清楚了!
老头子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指著高台上的那个男人,向全场揭开了一个隱藏了二十年、足以让整个崑崙墟震动的血腥真相。
当年!根本不是我练功走火入魔背叛家族!
是夜震天!是他为了夺取家主之位,勾结了海外的邪修!他知道我身负纯正的纯阳血脉,更是容不下我刚出生的儿子!他想要把我们父子俩的血抽乾,去炼製那传说中能让人长生不老的极品人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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