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胜利过后的后续。(1/2)
西郊的清理工作,在战斗结束后的第四个小时全面展开。
李主任和张振华坐镇临时指挥中心,通过无人机群传回的高清画面监控整个进程。屏幕上分割出十几个视角:生物处理组穿著最高级別的防护服,用特製容器收集王德发化成的凝固血泊;工程组用雷射切割机拆除那些乾瘪的肉质结构;科研组小心翼翼地接近那个还在微微发光的万光迁跃锚,架设仪器记录最后的数据。
“所有外星生物残留物,必须完全密封。”李主任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三级生物安全容器,双层封存,运输过程全程监控。任何一点样本都不能外泄。”
“明白。”
地面上,工作人员像处理放射性物质般谨慎。他们將凝固的血泊块状物用机械臂夹起,装入內衬特製高分子材料的金属容器,然后注入惰性气体密封。每完成一个容器,就贴上醒目的黑色骷髏標誌和“lpe-01”的编號——月球寄生体实验体一號,王德发的官方代號。
万光迁跃锚那边的情况更复杂。
那个由发光肉瘤组成的螺旋阵列,在王德发死亡后,闪烁频率已经降到每分钟一次。但科研组的仪器检测到,它內部依然有微弱的能量循环——像一颗停止跳动但还没有完全冷却的心臟。
“能量读数持续下降,预计七十二小时內归零。”首席科研员匯报,“结构稳定性也开始衰退,部分肉瘤出现硬化、开裂现象。”
“能不能拆除?”张振华问。
“不建议主动拆除。这种生物技术造物,我们完全不了解其原理。强行拆除可能触发未知反应,甚至引起能量逆流爆炸。最安全的做法是等它自然衰变,同时用屏蔽场隔离。”
李主任点头:“按安全方案执行。建立半径两百米的隔离区,二十四小时监测。有任何异常,立刻上报。”
清理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而二十公里外,青云市军区医院,却是另一番景象。
---
重症监护病房,第三室。
叶寻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著十几条管线:心电监护、脑波监测、血氧探头、静脉输液管……各种仪器围绕在床边,屏幕上跳动著平稳但偏低的数值。房间恆温恆湿,空气经过三重过滤,连灯光都调到了最柔和的暖白色。
他已经昏迷了三十七个小时。
医疗团队给出的诊断是:严重精神透支伴隨多发性骨折和內臟挫伤。身体上的损伤可以通过现代医学治疗——肋骨已经復位固定,骨折处打了生物活性骨钉,內臟出血止住了。但精神层面的创伤,仪器检测不出来。
脑波监测显示,他的大脑活动强度只有正常人的12%,且主要集中在大脑皮层以下的基本生命维持区域。高级认知功能区域几乎完全静默。
“像电脑进入了深度休眠模式。”神经科主任这样形容,“身体在自动修復,大脑在节省能量。什么时候能醒来……要看他自己。”
病房外是严密的安保。
走廊两端各有四名全副武装的特警,二十四小时轮岗。电梯和楼梯口设置了身份识別关卡,只有特定医疗人员和极少数授权人员能进入这一层。医院外围,一个营的兵力构成三道防线,任何未经许可的接近行为都会被立即制止。
但这种级別的防护,挡不住人心的洪流。
---
战斗胜利的消息,在雾散后两小时就通过官方渠道正式公布。
简洁的通报,没有细节,只有结果:“西郊威胁已清除,主要目標消灭,我方伤亡,叶寻同志重伤治疗中。”
但对压抑了近一个月的国民来说,这足够了。
贏了。
真的贏了。
那个笼罩在城市上空的灰雾,散了。
那个在预言中五天后就会打开的地狱之门,被提前扼杀了。
情绪在沉默中积累,然后爆发。
第一个变化发生在青云市本地。
战斗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开始有市民自发来到军区医院外围。他们不是来闹事,不是来提要求,只是……想离那个拯救了这座城市的人近一点。
有人带著鲜花,放在警戒线外的空地上。
有人举著手写的牌子,上面是朴素的“谢谢”。
有人只是站在远处,默默地看著医院大楼,然后鞠躬,离开。
起初只有几十人。
到下午,变成了几百人。
第二天,消息传开了。
从周边城市赶来的人开始涌入青云市。高速公路出口排起了长队——不是堵车,是人们自愿下车,徒步走向市区。火车站的到站人数创下歷史纪录,所有车次满员,有人甚至站了十几个小时。
他们来自各行各业:工人、农民、学生、白领、退休老人……有人穿著工作服就来了,有人背著简单的行囊,有人拖家带口。
共同点是:手里都拿著手机,屏幕上要么是叶寻直播的截图,要么是官方发布的战斗视频剪辑,要么就是那张模糊但坚定的、带领两百人走向雾中的背影。
“我就是想看看他。” “哪怕远远看一眼。” “他救了我们全家。” “我想对他说声谢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