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状告夫家(2/2)
孟通判满是恨意地看了谢照深一眼:“但她行为不检,前几日为与姦夫私奔,竟將下官的祠堂烧了,蔡公公您明察秋毫,可千万別被这贱人蒙蔽!”
街上围观的百姓开始议论纷纷。
“我说这几天孟府怎么一直在找人,合著不是在抓贼,而是在抓跟人私奔的儿媳妇啊。”
“不要脸的姦夫淫妇!做出这种下三烂的事情来,居然还敢状告夫家!”
“打死这个淫妇!浸猪笼!”
楚妘听到这些话,攥著双鱼佩的手瞬间抖了起来,冷汗也不断往下落。
谢照深一双怒目扫过这些什么都不清楚,就跟风辱骂的人。
他在心里道:【楚妘,你还好吗?我自己来吧,这些人的閒言碎语,你不要听。】
听到谢照深的心声,楚妘瞬间清醒,而后压抑住心里汹涌的情绪。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冷静下来。
【我没事。】
现在的楚妘,已经不是当年为避流言蜚语,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的楚妘了。
【谢照深,毁掉一个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污她清白,你莫要自辩,只会越描越黑。】
谢照深点头。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谢照深把手里用鸡血写就的血书高高举过头顶,没有应答孟通判的污衊,而是重复道:“草民状告孟通判,贪墨賑灾粮,腐败行贿,谋害儿媳性命,虐杀奴婢,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天理难容。”
不论孟通判再詆毁什么,谢照深都只重复著这句话。
相较於听一耳朵別人家儿媳私奔的丑闻,百姓们自然还是对一方父母官烧杀抢掠的事更感兴趣。
毕竟官员的任何举措,都跟此地百姓的生活脱不了干係,更何况孟通判还可能贪墨賑灾粮。
隨著谢照深机械地重复那句话,眾人的言论从楚妘身上,转移到孟通判身上。
“连賑灾粮都敢贪墨,这是眼睁睁看著灾民去死啊!”
“我怎么记得,三年前,孟通判还只是一个推官,如今都位居通判了,这晋升速度未免太快了些,如果说他腐败行贿,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刚才孟通判说儿媳私奔,可要真跟姦夫私奔了,怎么可能还会回来用血书状告夫家?倒是这儿媳口中所说,孟家谋害她的性命,听起来更真些。”
“正是正是!你看这儿媳面色苍白,身形消瘦,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狗官可恨!”
“狗官!”
...
孟通判听到百姓议论的风向变了,两股战战:“蔡公公莫要听这贱人胡说,她与姦夫通姦被下官发现,她怀恨在心,才会如此构陷下官。”
孟通判见蔡公公的轿子里始终没有动静,便对左右侍从道:“你们愣著做什么?这个贱人惊了蔡公公的驾,还不快把她拖下去。”
两个侍从过来就要拖著谢照深走。
谢照深依然大喊,重复著那几句话。
孟通判用袖子擦著额头的汗:“快拖下去!”
此时,一直沉默的蔡公公终於发了话:“孟通判好大的威风,咱家与李知府还没说什么,你倒发號起施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