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特种连的死亡选拔(1/2)
第88旅的操场上,黑压压地站了两百多號人。
这群人里什么成色都有。
有眼高於顶的苏军“刺头”,因为打架斗殴被下放的兵油子;有满脸菜色的朝鲜游击队员;还有不少听闻了“筷子杀人”传说,想来见识见识的抗联老兵。
虽然国籍不同,语言不通,但他们看向站在吉普车引擎盖上那个男人的眼神,都透著一股子不服气。
凭什么一个中国人能当总教官?
凭什么我们要听一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傢伙指挥?
“都很不服气?”
陈从寒穿著那件单薄的破棉袄,手里把玩著那把从“土拨鼠”身上缴获的袖珍刀片,眼神冷得像冰坨子。
没人说话,但几百双眼睛里的火星子都要蹦出来了。
“很好,有火气是好事,到了战场上能多杀两个鬼子。”
陈从寒跳下车,把刀片往大牛手里一扔,指了指旁边堆积如山的物资。
“所有人,听口令。”
“脱。”
操场上安静了一秒,隨后炸开了锅。
“脱?脱什么?”
一个满脸络腮鬍的苏军中士嚷嚷起来,俄语里夹杂著脏话:“这里可是西伯利亚!气温零下四十度!你让我们脱衣服?”
“棉大衣,脱掉。皮帽子,摘掉。手套,扔下。”
陈从寒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像把锯子在割这帮人的神经。
“身上的乾粮、火柴、打火机,全部留下。只准带一把匕首。”
“如果不想脱,现在就滚回你们的暖气房去啃黑麵包。”
“你这是谋杀!”那个中士愤怒地衝出队列,指著陈从寒的鼻子,“我要去军事法庭控告你!这是虐待!”
“砰!”
一声枪响。
那个中士脚边的冻土炸开一团冰渣。
陈从寒手里的鲁格p08还在冒著青烟,枪口微微下压,指著中士的膝盖。
“鬼子偷袭你的时候,会先给你发一件棉大衣吗?”
“鬼子把你逼进绝境的时候,会给你准备好红肠和伏特加吗?”
陈从寒走上前,枪口直接顶在中士的脑门上,那只独眼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在这里,我就是法庭。”
“要么脱,要么滚。”
中士吞了口唾沫,看著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废话一句,脑浆子就会冻在雪地上。
他咬著牙,解开了大衣扣子。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几分钟后,操场上堆起了一座由棉大衣和物资组成的小山。
两百多號人,只穿著单薄的衬衣和作训服,在寒风中冻得像一群待宰的鵪鶉,牙齿打架的声音响成一片。
“目標,后山三百平方公里的无人区。”
陈从寒指了指身后那片被积雪覆盖的原始针叶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任务很简单,活过三天,然后爬回这里。”
“这期间,没有任何补给,没有任何支援。”
“而我,会在两个小时后出发。”
他拍了拍趴在脚边、早就蓄势待发的二愣子。
“我们会像猎杀兔子一样,把你们一个个找出来。”
“被我抓到的,淘汰。被狗咬到的,淘汰。求饶的,淘汰。”
“开始!”
隨著一声令下,两百多人像是一群被狼驱赶的羊,疯了一样冲向了林海。
谁都想跑远点。
哪怕是为了取暖,也得跑起来。
陈从寒没有动。
他坐在吉普车盖上,从兜里掏出一块怀表,看著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
风雪越来越大。
两个小时后。
陈从寒合上表盖,从车里拿出了一件白色的偽装披风,隨意地往身上一裹。
“二愣子,开饭了。”
……
入夜,气温骤降至零下四十五度。
这是一种能把人的血液冻成冰渣的温度。
树林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风声像是鬼哭狼嚎。
一个苏军新兵正躲在一棵巨大的红松树根下,浑身颤抖著试图用火石打火。
他搜集了一堆枯树皮,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擦……擦……”
火星微弱地闪烁著。
终於,一点火苗舔舐上了乾燥的树皮,微弱的暖意让新兵差点哭出来。
“噗。”
一团雪准確地砸在火苗上。
火灭了。
新兵惊恐地抬起头。
借著雪地微弱的反光,他看到一个白色的幽灵正蹲在他头顶的树杈上,那只独眼在黑暗中泛著幽光。
“暴露位置,死。”
陈从寒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下一秒,新兵感觉后颈一痛,整个人昏死过去。
这样的场景,在第一夜里不断上演。
那些试图抱团取暖的,被陈从寒一锅端;
那些因为恐惧而乱跑留下脚印的,被二愣子追上撕烂了裤腿;
那些试图生火的,更是第一时间就被判了死刑。
到了第二天清晨。
原本的两百多人,已经被陈从寒像拖死狗一样拖回来了一百多个。
营地边的雪地上,躺满了一排排被冻得脸色发青、此时正裹著毯子瑟瑟发抖的淘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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