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伤天和(1/2)
悲鸣魔杖,用战场亡魂临终哀嚎灌注,持有者会持续听到惨叫,最终精神崩溃。
誓约魔杖,用背叛者被揭穿时的悔恨灌注,能放大周围人的猜忌心,引发群体內斗。
圣骸魔杖,用殉道者就义时的狂喜灌注,持有者会產生强烈献身衝动,可能主动寻求死亡。
没有怨疫魔杖的记载,雷古勒斯想,那只能说明这些例子还不够偏门,大家不在一本书里。
雷古勒斯继续翻,他看得仔细,时不时停下来思考。
这些魔杖的共同点,偏离常態。
它们不再是帮助巫师更好施法的工具,而是自带特殊效果的造物,效果往往伴隨著代价。
翻到一章讲,魔杖与持有者的互相影响。
作者写道:
“...魔杖选择巫师,但巫师也在塑造魔杖,长期使用同一魔杖,巫师的魔力特性,施法习惯,甚至性格倾向都会在魔杖上留下印记。
极端情况下,魔杖会逐渐適应持有者,產生微妙变化...”
雷古勒斯想到自己的魔杖。
黑刺李木,龙的心臟腱索杖芯,十二又四分之一英寸。
但用了半年多,有没有变化?
他平时施法重控制,重精度,魔力输出稳定精细。
这些特点会不会也在魔杖上留下痕跡?
有可能。
窗外天色暗下来,他合上书,该去吃晚餐了。
晚餐后雷古勒斯没去图书馆,也没打算去禁书区或有求必应屋。
他需要休息。
身体躺在床上,脑子却在运转。
他闭著眼,开始盘点。
铁甲咒、粉碎咒、缴械咒、漂浮咒、修復咒、火焰咒、爆破咒、切割咒、飞来咒...
基础咒语他能数出一百个。
幻影移形和守护神咒,高阶咒语也有掌握。
变形术能完成单质重构,空间魔法摸索到折跃边缘,星轨冥想点亮四星半。
自然魔法能引导植物生命力,大脑封闭术建起精神迷宫。
黑魔法掌握三大不可饶恕咒,甚至变体也有思考和研究。
厉火咒了解咒语、手势和技巧,没真的用过,想用却是能用。
列表很长,每一项都在脑海回档,但天文塔下的画面依然顽强。
灰雾,人脸,无穷无尽。
他当时只能张开铁甲咒,站在那里。
魔杖握在手里,咒语列表在脑中闪过,却选不出一个能用的。
障碍重重?火焰熊熊?霹雳爆炸?粉身碎骨?
还是邓布利多飞来?
厉火咒倒是能烧,可那东西一旦放出来,控制不住就是另一场灾难。
而且关键是,人脸数量太多。
一个人脸撞上来,铁甲咒消耗一份魔力,精神屏障承担一份压力。
十个,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
每一张脸都在嘶吼,都在释放绝望与痛苦,那些负面情绪本身就在腐蚀屏障。
他的魔力像水坝,灰雾是持续上涨的洪水,水坝再坚固,水位终会漫过坝顶。
消灭?
那当然可以。
甚至每张人脸撞上铁甲咒,都会消散。
但下一张脸立刻从灰雾中浮出来,仿佛从未消失。
源头在石门后,在那根魔杖里,不切断源头,所有攻击都是徒劳。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忽略的东西,属性克制。
黑暗,绝望,痛苦。
这些纯粹负面魔力构成的东西,常规魔法效果有限。
铁甲咒是魔力屏障,能挡物理衝击和咒语,但对情绪侵蚀的防御效率会打折。
粉碎咒能打碎石块,打不散一团凝聚的怨念。
就像水能灭火,但灭不掉一场山火里的高温气流。
怨疫魔杖,邓布利多介绍它时,雷古勒斯就记住了。
七万人。
义大利北部,博尔扎诺及周边村落,黑死病叠加黑魔法改造的怨疫咒。
每个感染者经歷数周折磨后死亡,所有临终痛苦被瓦伦汀诺·索利托抽取,压缩,凝聚,封存。
七万份绝望拧成一股,灌注进黑胡桃木与指骨混合的杖身里。
它当然强大,七万人份的负面魔力,足够撑起一个持续数百年的诅咒领域。
那简直是七万个丐版的摄魂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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