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求婚这件事(1/2)
云笙没有说话,只慢吞吞的夹起那颗虾仁肉吃。
他唇角牵动一下,转头,继续和秦鸣谦说公司的事。
而饭桌上的人也无人在意。
秦砚川照顾她这件事,好像大家早已经习以为常。
这次家宴十分圆满,一直到晚上才散。
秦奶奶还要在老宅住一阵,还叮嘱秦砚川常回家看看。
“好,我下周有空就回来。”秦砚川点点头。
司机已经將车开到了他的面前。
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听到陈锦和云笙的说话声:“笙笙,你身体不舒服,要不今天別回去了,在家住一晚?”
云笙愣了一下:“我……”
“正好陪陪锦姨,”陈锦笑著说。
云笙从来不会拒绝,正要点头。
却听到秦砚川忽然开口:“云笙。”
云笙一回头,看到他正看著她。
“我顺路送你回去。”
他平和的声音隱隱不耐。
云笙连忙说:“锦姨,我还有两个方案没做完,得趁著周末补上,今天得回去。”
陈锦嘆了一声:“好吧,那让砚川顺路送送你。”
云笙点头:“知道了锦姨。”
她跟著秦砚川上车。
秦鸣谦看著他们两一起离开,还笑著说:“砚川现在和云笙关係缓和不少。”
陈锦笑:“都是兄妹,哪有隔夜仇?”
“他们小时候那么好,因为纪北存那事儿闹的生生断了联繫,砚川也是恨铁不成钢,现在云笙想开了,他们能缓和关係也好,往后还能有个互相扶持的人。”
“砚川哪里需要人扶持?”陈锦好笑的说。
“事业上是不需要,但人总归是人,是人就要有感情寄託,砚川性子冷淡,我不希望他太冷清。”
秦鸣谦年轻的时候也是一颗心扑在事业上的,年纪大了,越老越重感情。
陈锦眼里也有些欣慰:“我只希望这样的日子和和顺顺的过下去。”
什么变故也不要有。
“是啊,小孩子嘛,年轻的时候难免不懂事,犯些错误,现在他们都长大了,都懂事了,咱们啊,少操心吧。”秦鸣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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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內灯光昏暗,床上身影起伏不定,粗重的喘息和嚶嚀声纠缠在一起。
她双手攀在他的肩上,靠在他的怀里,她没力气的想要倒下去,却被他双手扶住腰。
他炙热的唇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呢喃:“怎么现在这么会撒谎了?嗯?”
“生理期的幌子都能张口就来,锦姨都看不出来你糊弄她。”
“你糊弄过我么?”
她有些受不住了,趴在他的肩上,眼睛都蒙上了一层雾气,咬著唇根本说不出话来。
“別……”
他锁著她:“你糊弄过我么?”
“没有……”她眼泪都要出来了,声音软的不像话。
“真没有?”他掐在她腰间的手恶意的用力。
“真的,没有。”她泄出嚶嚀来,带著破碎。
他再难以忍耐,一个翻身將她按在了床上。
他发了狠的咬住她的颈子:“温云笙,你敢骗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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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云笙浑身酸软的从床上爬起来。
看著镜中自己脖子上用粉底遮都遮不住的痕跡,只庆幸今天不用上班。
她洗漱完下楼,罪魁祸首正在楼下看文件,见她下来便温声问:“醒了?”
他此刻穿著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前额的碎发都柔顺的搭下来,整个人温和的像一只温顺的金毛。
和昨晚上发疯的人仿佛不是同一个。
云笙没理他,转身进了餐厅。
他放下文件,起身跟上来,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搂住她的腰:“晚上我们出去吃吧,路驍他们组了局。”
赵妈给云笙把饭菜端上来,又迅速的退下。
云笙头也没抬:“不去。”
他大手揉了揉她的腰:“怎么了?你回国都还没和他们吃顿饭,他们可是从小看著你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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