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失控(1/2)
秦烈的手臂像是铁钳,死死箍著怀里的人。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砸在洞口的藤蔓上,吵得人心烦意乱。但这嘈杂声盖不住两人急促的心跳。
林卿卿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后腰贴著男人滚烫的手掌,那温度透过薄薄的里衣,像是要烙进肉里。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紧绷到了极致,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囂著危险。
“大……大哥,我不敢动了。”林卿卿带著哭腔,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她是真怕。
这荒山野岭,孤男寡女,秦烈现在的状態太嚇人了。
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泛著红光,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喷洒在她耳后的热气,烫得她浑身发抖。
“不敢动?”秦烈嗤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著一把沙砾,“刚才摸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
林卿卿脸上一阵燥热,那点刚睡醒的迷糊劲儿彻底散了,只剩下羞耻。
她刚才那是睡懵了,把他当成了热乎的枕,谁知道这男人身上硬得跟石头一样,不仅硬,还烫。
“我那是……做梦……”她小声辩解,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外缩。
这一缩,坏了事。
两人本就贴得严丝合缝,她这一动,不可避免地產生了摩擦。隔著那层军大衣的里衬,那种触感变得更加鲜明。
秦烈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猛地跳了两下。
“操。”
他低骂了一句,扣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猛地往怀里一按。
“啊!”林卿卿短促地惊呼,整个人被迫仰起头,后脑勺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截颈项,在火光的映照下,白得发光。
细腻的绒毛清晰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蜿蜒而下,没入那引人遐想的衣领深处。
因为害怕,她还在微微发抖,那脆弱的姿態,像极了等待献祭的羔羊。
秦烈的视线落在那截脖颈上,目光瞬间变得幽深晦暗。
体內的野兽终於挣脱了理智的枷锁。
“是你自找的。”
秦烈低吼一声,猛地低下头。
他没有去亲吻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而是埋首在她颈侧。
粗礪的胡茬刺在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林卿卿浑身一僵,还没来及反应,就感觉到一阵湿热的触感。
那是他的舌头。
紧接著,是一阵尖锐的疼。
“唔——”
秦烈张嘴咬住了她颈后的软肉。不轻不重,却带著十足的惩罚意味。牙齿研磨著那一小块皮肤,舌尖在那处打转,像是野兽在標记自己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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