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夯爆了!十面埋伏把公爵嚇嗝屁了!百人乐团自惭形秽!(2/2)
一声刺耳、尖锐、仿佛能將空间都撕裂的终极颤音,在空气中轰然炸响!
而在这一声之后。
“崩!崩!崩!崩!崩!”
在全网几十亿人、在现场数千名老外极度惊悚的目光中。
那把被陈凡放在大腿上的二十一弦古箏。
因为承受不住陈凡那恐怖的【內劲】灌注,以及那超越了物理极限的疯狂弹奏!
整整二十一根坚韧的尼龙钢丝琴弦!
在同一秒钟。
齐!刷!刷!地——
全!部!崩!断!!!
断裂的琴弦在半空中犹如灵蛇狂舞,发出骇人的破空声!
“呼————!”
伴隨著琴弦的断裂,一股狂暴的无形气浪,以陈凡为中心,向著前方那已经溃不成军的交响乐团横扫而去!
“啪嗒。”
理察手里那根象徵著交响乐团最高权力的指挥棒。
在这一刻。
从他那剧烈颤抖的、满是冷汗的手中,无力地滑落。
掉在了舞台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却又讽刺的声响。
静。
整个维也纳金色大厅,陷入了比上一曲《二泉映月》之后,更加恐怖、更加让人窒息的绝对死寂。
一百多名自詡为全球最顶尖的西方古典音乐家。
此刻,手里拿著断了弦的小提琴、举著吹不出声音的圆號。
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大汗淋漓,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
刚才那首《命运交响曲》那不可一世的宏大音量。
在陈凡那首弦断音绝的《十面埋伏》面前。
就像是一个拿著充气大锤的婴儿,面对著一辆全速衝刺的重型装甲坦克。
被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陈凡缓缓站起身。
他將那把断了弦的古箏,隨意地递还给台下那个已经彻底看傻了的中国民乐女孩。
然后,他转过身。
看著那个呆若木鸡的理察,以及那一百多个鸦雀无声的外国乐手。
陈凡慵懒地扯了扯西装领口,用那种平淡、却又带著无尽东方睥睨之姿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怎么样?”
“这千军万马的噪音,各位听得还满意吗?”
“还想比音量吗?要是没听够,后台还有个嗩吶,老子可以免费给你们把全套的法事都做完。”
听到“嗩吶”和“法事”这两个词。
虽然理察和那些老外听不懂这背后的中国文化底蕴。
但他们能听懂那种降维打击般的蔑视!
这一刻。
没有愤怒。
没有反驳。
因为在绝对的实力、绝对的艺术碾压面前。
任何的傲慢,都成了可笑的小丑行径。
理察的嘴唇哆嗦了几下。
最终。
这位高傲的皇家交响乐团指挥官。
面对著那个连领带都没打、脚踩著人字拖的中国青年。
屈辱、羞愧地。
低下了他那曾经高高扬起的、自以为代表著西方文明最高灯塔的头颅。
而在他的身后。
那一百多名西方的顶尖音乐家。
也如同战败的俘虏一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乐器,整齐地低下了头。
空气中瀰漫著断弦的余音,以及那种被东方古箏杀伐之气彻底震碎道心后的死寂。
“呼——”
陈凡將手里那把断了二十一根弦的古箏递还给旁边那个早已经看呆了的中国民乐女孩,隨意地掸了掸裤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踩著那双蓝色人字拖,转过身,对著vip席上的杨蜜挥了挥手:
“老板,收工了。”
“这帮蛮夷的音乐细胞太差,带不动。走吧,去街角找个馆子,我听说维也纳的烤猪肘子配黑啤不错,我肚子都叫唤了。”
杨蜜看著台上那个大杀四方、此刻却只惦记著吃猪肘子的男人,眼角疯狂抽搐。
但她还是赶紧拉著热芭和刘茜茜站了起来。
“走走走!赶紧走!再待下去,这帮老外估计要集体找我们算心理阴影面积的赔偿费了!”杨老板敏锐地察觉到了现场这股极度压抑、濒临崩溃的气氛,准备脚底抹油开溜。
直播间里的中国网友正沉浸在的爽感中疯狂刷屏:
【哈哈哈哈!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凡哥:我只负责把你们拉哭,不负责给你们递纸巾。】
【百人乐团被打自闭了!理察估计回去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这特么才叫大国风范!用最土的装备,打出最狂的输出!】
然而。
就在陈凡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准备带著三位老板去吃烤猪肘子的时候。
“砰!!!”
二楼那间最奢华、装饰著纯金雕花的特级vip包厢里。
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重物倒地声!
紧接著,是一声划破整个金色大厅死寂的、惊恐的尖锐女人尖叫!
“啊啊啊啊!!!公爵大人!!!”
“医生!!!快叫医生!!!”
哗——!!!
这声惨叫犹如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原本就精神紧绷的大厅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的欧洲贵族、政要,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二楼的那个包厢。
当他们看清包厢里倒下的那个人时,所有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倒吸冷气的声音响成了一片!
“是老罗斯柴尔德公爵!!!”
“天吶!公爵大人晕倒了!”
杨蜜听到这个名字,原本正准备往外走的脚步猛地一个急剎车,差点崴了脚。
“谁?!罗斯柴尔德?!”
杨老板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倒吸一口冷气,死死抓住陈凡的胳膊:
“陈凡!出大事了!”
“那个倒下的老头,是欧洲最古老、最神秘的金融財阀家族的现任家主!也是这次中西文化交流季和巴黎时装周的最大金主赞助商!!!”
热芭在一旁嚇得连牛肉乾都掉了:“金……金主?那他要是掛了……”
“他要是掛了,咱们的出场费、分红、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资源置换,全特么得黄!”杨蜜急得直跺脚,资本家的dna疯狂报警,“这老头肯定是因为刚才你那首《十面埋伏》杀气太重,加上音波共振太强,把他那八十多岁的心臟给震罢工了!”
“我靠?”
陈凡一听“钱要黄了”,那双刚才还慵懒无神的死鱼眼,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
断老子財路,犹如杀老子父母!
老子好不容易来欧洲上一回班,这提成还没发呢,金主爸爸怎么能死?!
……
此时,二楼vip包厢內。
现场已经乱作一团。
三个穿著白大褂、隨身携带著全世界最顶尖可携式急救设备的外国私人医疗团队,已经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到了倒地的公爵身边。
领头的是一位满头金髮的白人主治医师——威廉博士。
他是欧洲心血管领域的绝对权威!
“快!肾上腺素一毫克,静脉推注!”
“解开公爵的领口!准备微型除颤仪!”
威廉博士满头大汗,双手飞快地在公爵那枯槁的胸口上进行著专业的心肺復甦按压。
旁边的护士迅速將可携式心电监护仪的电极片贴在公爵的胸口。
“滴——滴——滴——”
监护仪上,原本还在微弱跳动的曲线,在剧烈地挣扎了几下后。
“嗡——”
伴隨著一声刺耳的长鸣。
那条代表著生命体徵的曲线,无情地、不可逆转地——拉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
“闪开!”
威廉博士急红了眼,抓起除颤仪的电击板,狠狠地压在公爵的胸膛上。
“砰!”
高压电流瞬间穿透公爵的身体,老人的身躯在地上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心电仪上,依然是那条刺眼的直线。
“滴——————”
“再来!二百焦耳!clear!”
“砰!”
三次。
足足进行了三次最高级別的电击除颤!
公爵的心臟,就像是一台彻底报废的破旧发动机,再也没有了任何迴响。他的瞳孔,已经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呈现出了完全扩散的死灰状態。
威廉博士的双臂因为剧烈的按压而颤抖著,他看著监护仪上的直线,又探了探公爵颈动脉的脉搏。
“吧嗒。”
除颤仪从他的手中滑落。
这位享誉欧洲的顶尖医学权威,双膝一软,无力地瘫坐在了羊绒地毯上。
他摘下无菌手套,绝望、沉痛地对著周围那些身份显赫的家族成员和贵族们摇了摇头。
“结束了……”
威廉博士的声音中带著无法掩饰的颓丧:
“公爵大人的心臟本身就衰竭,刚才受到了过度的声波和情绪刺激,导致了严重的急性大面积心肌梗死。”
“他的瞳孔已经完全散大,脑电波活动彻底消失。”
威廉博士看了一眼手錶,语气沉重地下达了最终的医学宣判:
“临床诊断……脑死亡。”
“上帝带走了他。”
“各位……准备后事吧。”
轰——!!!
这句话一出,整个包厢、甚至整个金色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几位穿著华贵礼服的家族女眷,直接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
在场的所有西方名流,纷纷在胸前画起了十字,低头默哀。
全球直播间的弹幕,也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陷入了极度的震惊和惋惜中。
【臥槽……真死人了?!】
【凡哥这波杀伤力太大了,一首曲子直接把欧洲老財阀给超度了?!】
【这下完了,虽然不能完全怪凡哥,但这可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啊!这梁子结大了!】
【西医最顶尖的团队都宣布脑死亡了,那就是真的凉透了。】
【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啊。哎,一代梟雄就这么掛了。】
【杨老板估计要哭晕在厕所了,出场费彻底泡汤了。】
……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已经结束,保鏢们准备拿白布盖上公爵遗体的时候。
“让让!都特么给老子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