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吕布救美（1/2）

滎阳之战，曹操惨败。

他带著万余兵马意气风发地出发，最终却只领著不到一半的残兵败將，狼狈地退回了酸枣大营。

若不是张子谦在最后关头，以一人之力击溃了徐荣的追兵，曹操自己，恐怕都已经葬身在了汴水之畔。

当曹操回到酸枣时，迎接他的，不是盟友的慰问和关怀，而是早已人去楼空的营地，和一片狼藉的杯盘。

袁绍、袁术、公孙瓚……那些所谓的盟友，在得知他孤军深入，兵败滎阳之后，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各自带著兵马，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们瓜分了洛阳城中搜刮来的最后一点財物，然后便迫不及待地返回各自的地盘，准备开始一场新的，属於他们彼此之间的兼併游戏。

轰轰烈烈的十八路诸侯討董，就以这样一种虎头蛇尾的闹剧形式，草草收场。

曹操站在空无一人的盟主大帐前，看著那杆被隨意丟弃在地的“帅”字大旗，旗帜上还沾著张子-谦从虎牢关带回来的尘土和吕布的血跡。

他心中百感交集，有对盟友背信弃义的愤怒，有对自身实力弱小的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看清世事后的清醒与决然。

“主公，袁绍等人，欺人太甚！”夏侯惇愤愤不平地说道，“我等在前线为联盟死战，他们却在后面坐收渔利，如今更是弃我等於不顾！”

“不必说了。”曹操摆了摆手，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经此一役，我算是看明白了。天下群雄，皆是只顾眼前利益的碌碌之辈，不可与之为谋。这联盟，散了也好。”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那些虽然衣甲残破，但眼神依旧坚定的將士们，胸中重新燃起了一股豪情。

败了，又如何？

只要这些人还在，只要他的心还没死，他曹孟德，就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而他最大的底气，则来自於不远处。

张子谦正坐在一辆粮车上，翘著二郎腿，一边啃著一只烧鸡，一边津津有味地看著手里的……一块黑色石板？

曹操已经不止一次看到张子谦拿出这块奇怪的石板了。它会发光，还会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张子谦管它叫“手机”。

曹操问过这是何物，张子-谦神神秘秘地告诉他，这是他师门传下来的宝物，內藏乾坤，可观天下奇闻，可听四海逸事。

曹操虽然不全信，但也知道这必然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奇物，便也不再多问。他只需要知道，拥有这件奇物的主人，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这就足够了。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走到张子-谦的粮车旁。

“子谦，我们接下来，该去往何处？”曹操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询问。

经歷过滎阳之战后，他对张子谦的態度，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单纯的上级对下级，而是在倚重之中，多了一丝平等的，甚至带著请教意味的尊重。

张子谦撕下一条鸡腿，头也不抬地说道：“问我干嘛？你是老板，你说了算。反正你去哪，我跟到哪，只要別忘了我的烧鸡就行。”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

“这討董大会算是黄了，接下来就是诸侯混战的时代了。跟著曹老板，肯定是没错的。现在他的地盘好像是在陈留，根基还很薄弱。回去之后，估计就要开始招兵买马，种田发育了。”

他玩了一天斗地主，又看了两部电影，对目前的处境已经有了很清晰的认识。

对他来说，打打杀杀只是赚取积分的手段，不是生活的全部。

接下来能有几年安稳日子过，种种田，看看电影，摸摸鱼，那才是最理想的状態。

曹操听到他这意料之中的回答，不由得苦笑一声。

他知道，指望张子-谦在战略上提出什么高见，那是不可能的。这个男人的脑子里，除了吃和睡，恐怕就没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