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回家!!(1/2)
视线下移,陆远的瞳孔再次收缩。
她的嘴唇,被一种暗红色的细线缝死了。
那不是线。
细看之下,丝线竟泛著青、赤、白、黑、黄五色微光。
是浸透了黑狗血与乌鸦羽灰,用尸油搓成的“五行封魂线”。
针脚的走向,构成了一道反向书写的“禁言符”。
嘴角两侧,各有一个用棺钉锈混合汞砂点出的黑点。
哑门钉。
用棺材钉,永久钉死了她发声的窍穴。
更阴毒的,是她明显向內凹陷的口腔。
舌,被齐根剪断。
陆远甚至能想像当时的场景……
在她死后几年,尸身被刨出,先灌哑药符水,再断其舌根,確保她从阳间到阴曹,永世失声……
这还不算完。
她的双唇上,还贴著一张薄如蝉翼的“噤声帛”。
此帛,以未嫁而亡的少女寿衣內衬裁成,用棺钉锈、鱼鰾胶、墓中蜈蚣毒液,书写著扭曲符咒。
阴风吹不走,鬼神问不出。
让她在任何存在面前,都无法开口申诉半句冤屈。
整套工序,名为“锁喉关,闭口狱”。
看到这触目惊心的画面,不知为何,陆远心里升起的並不是恶寒,害怕,恐怖……
反倒是……心疼。
她……她何罪至此啊??!!
她是反了什么通天大罪了吗?
她还是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了吗??
她不就是一个二十岁的善良姑娘在河边洗衣裳时,看到一个小孩掉水里了,跳下水救人了吗?
孩子被她救了,她死了。
不就是做了一件好事吗!!
为什么……为什么她死后要被整成这样啊??
要知道,这桩阴婚还不是她当年死的时候就定下的。
而是在她死后两三年,才被找上门的。
所以说,这挖眼,断舍的阴毒把式,是在她死后两三年刨坟开棺做的。
那个时候她已经死了啊!!
已经死了两三年啊!
为什么还要下这种阴毒的把式啊!!!
陆远的眼中不再是恐惧,恶寒,只有无尽的怜悯。
还有……一股滚烫的、灼烧胸膛的……怒火。
再往下看去的一幕,陆远有些无力的幽幽嘆了口气……
她的双腿,自大腿中部以下被齐齐斩断。
断面异常平整,敷著厚厚一层石灰混合铁砂与锅底灰的“镇足散”。
斩断前,定用浸过童子尿和符水的红绳,將膝盖上方捆缚了七圈,应“七魄”。
此乃“断根绝路”之术,既绝了她“跑回娘家”告阴状的后路。
也让她在阴间只能依靠、跟隨丈夫的引魂幡“行走”。
实则是被丈夫的魂力拖著,永世不得自主。
她周身大穴——眉心、喉头、心口、丹田、断肢截面。
各压著一枚浸泡过尸油、刻著丈夫生辰八字的“厌胜钱”。
大红嫁衣之下,她的贴身衣物皆被反穿,所有盘扣均为死结。
右手被拗成一种古怪的姿势,拇指紧扣掌心,四指蜷曲这是“执帚诀”。
寓意在阴间永执扫帚,侍奉夫家。
整个棺槨內部,仿佛一个被精心设计和残酷执行的“阴间奴隶製造仪式”。
每一个细节,都浸透著对顾清婉灵魂极致的恐惧、掌控与物化。
试图將她在阳间未能完成的“顺从”,通过最残忍的肉体毁损和最恶毒的巫术符咒。
永恆篆刻在她的魂魄形態之上。
夜风中,夜空中的清冷月光,將棺內景象映照得愈发诡譎。
枯桑的枝影在棺木上晃动,像无数只试图攫取什么的手。
呼——!
一道阴风呼啸而过。
隨后一道血红色的身影,悄然落在陆远身后。
陆远回头,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血红色身影。
那是她原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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