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神药择主（2/2）

一切又重归於寂静，紫山陷入了往日的寧静中去。

“谢谢你，了却了痴情儿的遗愿。”

一道声音幽幽传来，和之前无始虚影的呼唤不同，更为沧桑和充满实感。

那是无始钟的神祇在替无始大帝道谢，龙纹黑金鼎和杀剑的气息刺激到了陷入半沉眠状態下的祂，后来无始大帝残留的道痕具象，彻底让祂甦醒过来。

“晚辈於星空游歷，无意中寻到女圣尸身，获赠一段太阴经文，故此来了因果。”辰北得到准许，那股隱隱约约地禁制之力不再针对於他，现在可以踏足登上八十一阶上道台了。

不然，除非他祭出龙纹黑金鼎和杀剑，否则即便以准帝修为强闯，也会被这大道秩序和禁制之力所绞杀。

“霸体？不，为何你还有道胎的气息...可惜，终究还是体质不符，大帝所留经文你参悟不了。”

“无妨，我坚信吾道无敌，他人的道终归只是借鑑罢了。”辰北不想拖泥带水，直接表明此行来意：“曾听闻无始大帝获一株神凰不死药追隨，而今我身边缺一颗续命大药，特来此討要。”

“將来黑暗动乱再起，我愿挺身而出，替大帝征战禁区！”

一言既出，有天地大道感应，这算是立下誓言，如若违背则会有损於道心。

不立身至高者或许不会在意，但无始钟的神祇可以看出，这位霸体有吞天雄心，绝不会甘心止步於大成境界那么简单。

无始钟神祇传来一阵波动，道台上的迷雾隨之消散，露出了无始经旁扎根的那株不死凰药。

“没想到小友身为霸体却没有天性淡漠，有一颗胸怀天下之心。”

辰北摇摇头，不想欺骗无始钟，直言道：“我亦是刽子手，手上沾满血腥，与我交手之人全都死了，星空中被人冠以杀尊之號。”

“可我也有行事准则，只杀想杀、当杀之人，眾生不再其列罢了。至於霸体天性，在下只能说我归我，体质则是体质，以本心驭体才是正途，唯“我”独尊，唯“我”独霸。”

再说了，大成后宇宙眾生皆螻蚁，想要获得命运点数只能拿那些黑暗至尊开刀，或者寻到新的增长点。

辰北心中默默想道。

闻言，无始钟沉寂了半晌，然后才开口道：

“那也无妨，能杀至尊也就是救苍生，不死药有灵，它昔年归属於不死天皇，后被无始大帝收服。若是它不愿隨你离去，那我只能代劳大帝出手，替你镇压此神药。”

辰北登上道台，步履平缓地走向那株扎根於石经旁边的神凰不死药。

这株神药形如一只振翅欲飞的仙凰，通体赤霞流转，羽翼般的叶片上跳跃著金色光点。

根茎又似凰爪死死抓住岩缝，顶端结有一枚晶莹的涅槃仙果，被混沌气繚绕，即將成熟。

立身於无始道台之上，辰北一言不发，演化自己的大道与法，一时间秩序碎片飞舞，此地被道与理的法则所淹没，升腾起一阵飞仙之光，道生道灭，好似在演化一方大界的古往今来。

就连无始钟的神祇观之，也觉得辰北的法颇为不凡，能和未成道的主人相抗衡。

下一刻，那株不死凰药有了动静，化作赤色小仙凰飞出道台，落在辰北的肩头之上。

“小友福缘深厚，道法玄妙，这神凰不死药从此就是你的了。”

“在此我也叮嘱你一句，不死天皇从未陨落，这一株神药曾属於他，后被大帝所收服，最后一刻我依稀能感觉到和大帝交手的就是不死天皇...將来你若真成了道，晚年之时也需提防不死天皇！”

帝钟未曾参与过后面的大战，这些都是祂跟隨在无始大帝身侧时所见所闻，如今全数传达给辰北，这是认可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