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开战(1/2)
第424章 开战
“所谓的刺杀,只不过是某些人的无稽之谈,若是暹罗继续挑衅,一切后果自负。”
11月25日,杰科集团正式回应暹罗官方的刺杀控诉。
在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面对各国记者媒体,杰科集团高层柳颖颖发表讲话,態度强硬。
就在当天,暹罗国王普蓬再次进行电视讲话,中心意思就一个,杰科集团必须道歉赔偿,否则他们会选择动用战爭在內的一切制裁。
暹罗方面的回应令全球很多国家和民眾诧异。
杰科集团可是连漂亮国都敢拔虎鬚的,也不知道谁给暹罗的勇气,居然如此对杰科集团挑衅。
《杰科集团必须要为刺杀事件负责,想要通过刺杀来从內部动摇暹罗局势,你们打错了主意。》
在次日,暹罗境內各大报纸,《民意报》、《经理报》、《星暹日报》、《曼城邮报》、《民族报》等,开始不断在新闻上对杰科集团进行詆毁。
而禪国这边的各大报纸,《禪国新光报》、《禪国镜报》,《禪国时报》、《七日周刊》、《声音周刊》和《杰科新势力周刊》等,同样作出了激烈回应。
在网络上,双方民眾更是骂成一团,你说我暗杀国王,我说你无中生有。
双方不只是在各自的境內爭锋,在全球舆论也进行了反覆交锋。
从全球性的跨国社交平台,再到联合安理会上,吵得不可开交。
隨著网际网路的高速发展,信息传播的速度前所未有地快,一部手机、一台电脑,天下事尽知。
当双方都利用媒体积极塑造战爭舆论,博取同情,爭取民眾支持时,许多国家已经感觉到了战爭的火药味,舆论上的爭锋,往往预示著战爭的脚步已经临近。
这种舆论影响下,在几日后,边境发生的一起武装衝突,双方关係进一步恶化。
11月28日,杰科集团宣布跟暹罗断交,撤离所有暹罗境內的外交成员。
同一日,暹罗国內也宣布断交,撤离外交成员。
两国建交是重大之事,断交是很严重的,代表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已经无法正常沟通,关係走到破裂的边缘。
好像为了表达自己討回公道的態度,在12月1日,暹罗国內宣布在和禪国接壤的边境举办代號为『黑色眼镜蛇』的军事演习。
这次演习共计12万部队参与,出动3个步兵师,2个装甲师、2个特战师、2个炮兵师,此时还出动了包括海军在內的大量舰艇。
包括1艘直升机航空母舰、4艘护卫舰,6艘小型护卫舰,1艘20000吨级综合补给舰等等,在暹罗海湾游弋,威慑禪国境內的孟邦和德林省。
这些省邦边境距离暹罗湾很近,最短的直线距离只有一百多公里。
暹罗有77个府,下设县、区、村,其中有10个府跟禪国接壤,演习设在了南部的北碧府,这里地势平坦,跟禪国的克伦邦和孟邦接壤。
12月3日,杰科集团宣布在克伦邦举办代號为『苍鹰』的大型军事演习。
曾经在禪国內战立下卓著功勋的多支部队,如参加了济渭城战役的第一重型合成旅,参加过双子峰战役的第六山地师,以及大名鼎鼎的钢铁营,都出现在演习名单上,共计超过八万人参与了这次演习,於暹罗方面进行对峙。
这演习一看就知道是衝著暹罗来的,你演习代號眼镜蛇,我的演习代號就叫苍鹰,鹰吃蛇,气的暹罗国內一片叫骂声。
不过,小部分暹罗民眾,此时看到两国紧张的局势,已经有些恐惧起来。
暹罗国內承平日久,早已多年没有经歷过战爭。
眼看著两国衝突愈演愈烈,有大战起来的趋势,不少人有些怂了,反对声也逐渐响起。
而禪国这边,刚刚才被杰科集团统一结束內战,这里的民眾许多都经歷过战火洗礼,对於战爭是完全不陌生。
加上苏杰和杰科集团在禪国境內崇高的威望,可谓是一呼百应,对於战爭大多为支持態度。
不过暹罗国內反对的民眾是少数,许多人被各种宣传舆论攻势冲昏了头脑,叫囂著要杰科集团付出代价。
12月12日,杰科集团在军事演习进行时,正式启动撤侨行动,將那些在暹罗境內旅游、工作、经商的国人撤离回来。
暹罗也同步作出撤侨,同时断掉双方所有贸易往来,动员预备役,取消所有军队休假。
这几乎已经是一个战爭即將爆发的重要信號,两国高层都已经感受到战爭的迫在眉睫。
新任暹罗国王普蓬开始频繁同周边各国串联,寻找外部的援助。
在漂亮国的支持下,东南地区的国家也做出了响应,指责杰科集团,同时筹备军队。
比如安南、澜沧、真腊三国,这三个国家都调集军队来到了边境,一副隨时准备入境支援的样子。
而八国集团的成员国,像是淡马锡、吕宋、爪哇、柔佛、樱花国这些,同样增派在暹罗境內的驻军数量。
暹罗国內感受到来自杰科集团的压力,主动开启经济布局,不断统筹规划人力,增加军需生產额度,並改组工业结构和產品结构,实施工业转產,扩大军工生產,扩充国家物资储备等等。
在跟禪国接壤的边境城市,这里的许多暹罗民眾十分不適。
他们和平自由的生活突然切换到受管制的战爭状態,需要遵守暹罗政府弄出来的宵禁、交通管制、通讯管制、甚至是供电和灯火管制,搞得心里压力极大,產生了恐慌情绪。
这股恐慌情绪蔓延开来,造成国內经济剧烈动盪,大量资金出逃、股市暴跌,黄金大涨,民眾疯狂囤积物资。
特別是那些大商人,一个个爭先恐后出逃暹罗。
战爭的预兆从来都是在不那么直观的地方最先出现。
早在血流成河、白骨遍野之前,早在炮声隆隆、旗帜招展之前,早在大人物慷慨激昂,小人物惊惶逃窜之前,战爭的预兆就已经出现了。
而这些富商,都是最为精明和贪生怕死的。
他们感受到战爭的来临,自然不会继续待在这里。
有了足够的资本,在哪个国家都能瀟洒,可不会留下来跟祖国共患难。
而隨著经济动盪,一部分利益受损的民眾,开始怀念和平的美好,主动呼吁和平和坐下谈判。
但是更多的民眾,已经被这种舆论裹挟,疯狂叫囂战爭,他们要战爭来发泄心中的愤怒。
此时的普蓬心中明悟,这场战爭到了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打的程度。
暹罗国內现在巨大的舆论和矛盾就像是一个火药桶,在普蓬和漂亮国的卖力宣传下,他高举正义的大旗,把国家荣辱和替父报仇绑定在了一起。
若是不开战转移矛盾,一个不敢替父报仇的国王,自己就要先被国內的民眾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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