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杀家臣献金银,为了活命他竟想给大明当狗(1/2)
博多港几十里外。
肥前国,平户城天守阁。
松浦镇信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面前的棋盘乱了。
家臣连滚带爬撞破纸门。整个人摔在松浦镇信脚边。
松浦镇信站起身。木屐踩过棋子。他反手拔出腰间短刀。刀尖直接抵住家臣的喉咙。
“你失心疯了。”松浦镇信瞪起眼。“博多港有筑前国三千守军。有海防坚城。怎么会没。”
家臣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著榻榻米的边缘。头在地上梆梆直磕。
“大明。”家臣喊出两个字。
松浦镇信愣住。短刀停在半空。没有下压。
“大明怎么了。”松浦镇信追问。
“大明的船打过来了。”家臣抬起头。脸上全是被树枝刮破的血口子。
“六十座楼阁一样的红帆大船。把海面全盖住了。”
“火炮。铺天盖地的火炮洗地。”家臣大口喘气。“半个时辰。城塌了。博多港没了。”
松浦镇信收回短刀。刀回鞘。发出一声脆响。
“胡言乱语。”松浦镇信指著门外。
“大明天朝上国。歷来讲究仁义礼智信。他们从不轻启战端。他们派兵出海只会送赏赐。”
“主公!逃回来的人就在瓮城底下!”家臣去抱松浦镇信的小腿。
“他们带回来的消息!大明的兵全披著玄铁重甲。把两万多个人头垒成了山!全杀了!”
松浦镇信一脚踹开家臣。
他转身走出天守阁。走到木製外廊上。
家老松浦义、侍大將本多重次正等在门外。两人跟在松浦镇信后头。
平户城的瓮城里,横七竖八躺著一百多个从博多港逃回来的溃兵。
大和躺在最中间。他半边脸全是烧焦的烂肉。
身下的青石板上全是一滩滩黄褐色的恶臭液体。他在疯狂地抠自己的喉咙。
松浦镇信站在高台上往下看。恶臭直衝鼻腔。他抬起袖子捂住口鼻。
“他们这是得病了?”松浦镇信转头看著本多重次。
“回主公。”本多重次低下头。
“这些逃兵说。他们在山上躲炮弹。渴极了喝了溪水。然后就开始上吐下泻。路倒死了一大半。跑到城里的人,就开始发癲乱咬人。”
底下的大和从地上弹起来。
他扑向旁边一个查看情况的守城足轻。大和一口咬在足轻的脖子上。
足轻惨叫出声。手里的长枪掉在地上。
两边的卫兵衝上去。枪桿重重砸在大和后背上。大和被砸开。
倒在地上抽搐。嘴里往外吐黑血。被咬的足轻捂著脖子,血顺著指缝往外喷。
松浦镇信看著底下的惨状。他慢慢放下挡在脸前的袖子。
冷汗顺著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里。他没去擦。
“去把那几个没发疯的提过来审。”松浦镇信往后退了一步。木板发出吱呀响声。
一个时辰后。
天守阁议事厅。
松浦镇信坐在主位。底下分坐著六个核心家臣。
屋里没人说话。所有人全盯著中间冒烟的炭火盆。
“真的是大明天军。”松浦镇信开口发问。声音很粗。
家老松浦义双手按在膝盖上。身子往前倾。
“主公。盘问清楚了。”松浦义抬起头。“五万重甲精锐。大明皇太孙亲自带兵。他们不抓俘虏。见人就杀。”
“大明为什么要发兵。”松浦镇信咬著牙问。
“必定是有人坏了天朝的规矩。”松浦义语速极快。
“黑田长政那个狗杂种。半个月前带著四千浪人去了大明福建。他们屠村,抢女人。”
“黑田长政自己找死。”本多重次拍了下大腿。“大明要杀就杀黑田家。凭什么连著博多港一起平了。”
“大明皇帝发怒了。”松浦义看著松浦镇信。
“天朝皇帝一怒。那就是伏尸百万。大明必定是觉得咱们全岛的人都是倭寇。”
松浦镇信抓起桌上的粗瓷茶杯。茶水撒在手背上。
“九州探题涉川大人有调兵手令吗。”松浦镇信问。
“涉川大人去了京都述职。”松浦义摇头。
“现在大明的庞大舰队就堵在海岸线上。博多港没了。这股风头往下刮。下一个遭灾的就是咱们平户城。”
本多重次一把按住武士刀的刀柄。
“主公。咱们平户有三万常备兵马。”本多重次站起身。
“平户城依山傍海。全是窄路。大明的重甲步兵施展不开。咱们集结兵力。跟他们在山道里打拖延战。”
“放肆。”松浦镇信重重一拍桌子。
茶杯砸在榻榻米上。滚出老远。
本多重次单膝跪地。低下头。
“大明有六十艘巨舰。三千门重炮。”松浦镇信站起来。指著本多重次的鼻子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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