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京观筑起!朱允熥拔刀:大明不求神风,咱们就是天灾!(1/2)
那霸港,西街口。
原本繁华的贸易巷弄,现在每隔五步就站著一个甲冑森严的大明重甲步卒。
石板缝里渗出的血还没干透,被雨水一衝,泛起股子刺鼻的腥甜味。
老渔民阿布多跪在自家低矮的土房门外,脑袋压在膝盖上,浑身抖得像过电。
对面的如意酒家大门被一脚踹碎,木屑乱飞。
“別杀我!我是做正经买卖的琉球人!”
屋里传出个尖细的嗓门。阿布多听得真切,那是八木。
这货平时仗著倭人身份在港口横行霸道,抢鱼获、睡女人,手里那把长刀活劈过好几个搬运工。
一名大明边军百户冷著脸走进去,身后跟著两个提著长矛的老卒。
八木穿了一身琉球人的长衫,缩在柜檯后头,怀里紧紧抱著个包袱。
他眼看躲不过去,拔出那把半长的武士刀就要拼命。
大明百户连腰间的雁翎刀都没碰。
身旁的老卒手腕一抖,生铁长矛的矛杆掛著风声直接横扫。
“咔嚓”一声脆响。
武士刀当场断成两截,连带著八木的半边膀子直接塌陷。
整个人砸在墙上,狂吐鲜血。
什么狗屁武士,在大明重甲边军面前,连个回合都走不过。纯纯的降维打击。
百户走上前,指了指外头跪成一排的百姓:“你,过来。”
手指点向阿布多。
阿布多嚇得魂儿飞了一半,手脚並用地爬过去。
“看仔细了。”百户拿刀鞘挑起八木的下巴,“这货,是琉球人,还是东洋那边的矮子?”
八木阴毒地死盯著阿布多。
阿布多想起了被八木推进海里的大儿子,想起被抢走的渔船。
他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抬起手,死死指向八木。
“他是倭寇!他背上纹著那些杀人鬼的家纹!”
八木脸都白了。
大明百户嗤笑出声。他上前一把薅住八木的领口,用力一扯。
衣帛撕裂,苍白的背脊上,印著个黑色的圆圈,里面扎著三根箭矢。
九州肥后国大名的纹章。
“好。你有功,去领一袋精米。”
百户拍了拍阿布多的肩膀,转身走向门口:“带走。拉到码头去,別弄死,殿下要见喘气的。”
两个大明老卒左右开弓,把烂泥般的八木拖了出去。
巷子里接二连三传出这样的动静。
大批平时耀武扬威的倭人被翻了出来,躲在地窖里的、藏在茅厕里的,稍有反抗直接砸断手脚,绝不废话。
那霸港码头。
海浪拍著木桩,声响巨大。
朱允熥大马金刀坐在交椅上,手撑著膝盖,俯视著碎石滩。
底下黑压压跪了几百个抓来的倭人俘虏。
琉球国王察度就站在旁边。他身后跟著十几个琉球贵族和带刀护卫。
这帮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琉球权贵,此刻全跟淋了雨的鵪鶉一样缩著脖子。
那些护卫看看自己手里生锈的破刀,再看看对面大明边军从头包到脚的玄铁重甲,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察度。”
朱允熥开了口,视线依然压在那群俘虏身上:“这就是你说的,没有倭人?”
察度双膝一软,重重磕在石滩上。
“殿下……小臣被蒙蔽了!这帮畜生惯会偽装!”
“孤不听藉口。”朱允熥转过头看著他:“你觉得,孤带著五万精兵大老远过来,是给你清查户籍的吗?”
李景隆端著紫砂壶溜达过来。
“殿下,察度大王准备的十五万石淡水,微臣刚才验过了。”李景隆指著地上的瓦罐:
“不过这罐子里掺了不少泥沙。察度大王,你说这水是给人喝的,还是给牲口喝的?”
察度的脸绿透了。
“李国公!这……这確实是赶得太急了,小臣这就去重新淘换!”
“不必了。”
朱允熥站起身,黑披风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走到岸边,俯视著那些倭人。
常升提著马槊站在一旁,盯著俘虏直搓手。
“常升。”
“末將在!”
“把这些矮子,一个一个,给孤钉在那霸港的城墙根底下。”
朱允熥指著不远处的青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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