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满载而归(1/2)
董良杰牵著骡出了村子,直接就骑了上去,隨后一拍骡子屁股,骡子便慢慢悠悠的朝著喇叭沟走去。
董海柱家的骡子,是一头驴骡。骡子其实就是马和驴的杂交產物,不过分成了马骡和驴骡。公驴母马,便是马骡,公马母驴便是驴骡。两者有一些差异,主要是性格差异。
董海柱家的这头骡子,就很温顺,骑著也没事。这头骡子其实是生產队淘汰下来的骡子,年龄偏大,平时耕地已经有一些力不从心,便淘汰了……尔后,董海柱两口子花钱买了下来的。
这头骡子董海柱两口子照顾的很精心,夏天直接去山里放,吃青草,冬天也会提前预备很多山里的五花草,备著给骡子吃。所以这头骡子还挺胖的,而且很老实,虽然没有马鞍子,董良杰骑著也很轻鬆。
四条腿的骡子,毕竟比两条腿的人走的快多了,只用了二十多分钟,董良杰便来到了喇叭沟最里头。
隨后董良杰下来,把骡子拴到一棵小树上,这才爬著上去。
董海柱也早就把那些野鸡聚到了一起,哥俩把野鸡重新装到了麻袋里边,足足装了两麻袋。装好麻袋扎紧了,再顺著沟坡小心翼翼的往下滑。
折腾了十几分钟,终於把麻袋都拿了下来,尔后两个麻袋口一扎,对著放到了骡子身上。
上次董良杰去打那只马鹿的时候,路上全是积雪,拖著能走。不过现在雪早就化的差不多了,虽然这些野鸡也就只有一百四五斤,兄弟二人一分的话也能扛回家,但是扛著走十几里的山路,仍旧还是太累。
背著七八十斤的东西走三五里问题不大,但是路太长了,明显体力会受限。而且两个人都是一夜没睡,身体正是匱乏的时候,熬了一夜再扛著东西走十几里,那滋味会特难受。
“啥时候……我也买匹马,那种大马,一人多高的就好了。”路上董良杰看著这骡子驮著三四百斤毫不费劲,不由得有些感慨,自己要是有匹马便好了。
其实,跑山最难的便是交通工具了。这个年代生產队还没解体,像董海柱这种家里有一头生產队淘汰骡子的家庭,全村都少之又少。没有交通工具,人们便只能手抬肩挑,如果是近处还好,一旦去了远处,真的是特別不方便的。
而且由於路很不好,自行车也就在村子里边骑,出了门进了山,便很难走了。而且即使以后分田到户了,没有大牲口,种地也是两眼一抹黑。但是这东西不太好搞啊,各村情况基本上都差不多,除非有那种淘汰的牲口……不过那也会被村里其他人抢破脑袋的,去哪搞两头好牲口呢?
董海柱笑了笑:“想整牲口,特別是好牲口。咱们当块儿,你指定整不著了。我听你嫂子说,就村里那几头牛,这还没包產到户呢,就让徐会计给预定好人家了……刘长贵一头他一头,小赵一头,大老谢家一头……那还剩啥了……”
董良杰愣了愣,有句话没敢说出口。
这和前世情况基本上差不多,到了包產到户分田分地分牲口的时候,村里那几头牲口早就有主了。小赵是赵铁梅,村里的妇女主任,大老谢是谢文强,村里有名的赶山大户,能徒手和黑瞎子掰扯掰扯的选手,在大林子里打了好多猎物,家里有钱,家族势力还大……当然了,大老谢那牲口牵回家去没多久,便跟著大老谢进了大林子打猎去了,最后人和牲口都没回来……
白瞎了村里最好的一头牛了。
董良杰摇了摇头:“那没啥办法了……队里的牲口是指望不上了。”
两个人牵著骡子,从山里出来,快要到村里的时候,迎面还走过来两个赶山的村民,待走近了,才认出来。
原来是丰家的兄弟丰华义和丰华旭。兄弟二人三十多岁,长得很驃实,和董良杰家里还有点亲戚。丰华义的奶奶和董良杰的奶奶是亲姐妹,故而董良杰和董海柱还得叫二人为表哥。
“哎呀……海柱、生子,你俩这是干啥去了?这么大早就出去整药材去?”丰华义笑著打招呼。
“表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