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爷瞧著像是那般色令智昏的人吗?」(1/2)
徐鸞咬了咬唇,小手攥紧了梁鹤云的袖子,很是害怕的模样,小声:“奴婢听说外边贵人之间常有把小妾送人的事……上回二爷还让奴婢给三公子敬酒,奴婢那回就很害怕。”
她点到为止,不忘提起旧事来印证自己的担忧。
这也的確是徐鸞的隱忧,去江州一路上太多未知了。
梁鹤云一听徐鸞说起那次旧事,脸色僵了一下,即將升腾起来的气焰一下就被击溃了大半,只面上两道浓眉还拧著,轻斥她:“上回不过让你敬酒而已,爷何时说过要把你送人?”
徐鸞似乎还不放心:“真的吗二爷?”
梁鹤云瞧著她眼巴巴又可怜的模样,又想到祖母对她的警惕与敌意,忽然有几分后悔把那卖身契放在祖母那儿。
或许……他日寻个机会让泉方偷拿出来?
“爷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梁鹤云想著,抬手在徐鸞脑门上弹了一下。
徐鸞看著这斗鸡眉眼飞扬含笑的模样,忽然又凑过去一些,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梁鹤云愣了一下,隨即低头下意识凑了过去。
徐鸞便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小声试探著又说:“那二爷能不能让奴婢自己保管卖身契?奴婢知道要消籍还要去官衙,奴婢自己拿了也没用的……但奴婢想自己保管。”
一个恃宠而骄的小妾,偶尔就是要提出些大胆的要求。
梁鹤云果然拧紧了眉冷了脸色,盯著她看了会儿,忽然想起甜柿子气人时倔犟地梗著脖子骂他的模样,心里又冒出气来,他眯著眼,却是笑了一声,“爷瞧著像是那般色令智昏的人吗?”
徐鸞眨了一下眼,从他那双幽黑的凤眼里瞧出他此刻情绪不好,甚至开始怀疑她这一段日子来的柔顺,眼瞧著嘴里立刻要喷毒。
她立即又凑过去一些,两只手捧住了他的脸,仰头用嘴堵住了他的嘴。
梁鹤云眯著的凤眼微微瞪大些,徐鸞闭上眼睛朝他眼睛一弯,咬住他的唇瓣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呼吸稍顿,很快便张嘴,伸手箍住了她的腰。
方才徐鸞吃了林妈妈做的豆沙包,嘴里都是豆沙的香甜,梁鹤云最爱吃甜食,缠住便不肯放。
徐鸞只觉得空气都被这斗鸡掠夺了去,快要喘不过气来,捧著他脸的手也渐渐失了力气,他这才稍稍鬆开些,湿噠噠的嘴后退些。
梁鹤云开口的声音亦是有些哑,“爷今日便饶你一回,可別仗著爷宠你就说些大胆的话!”
徐鸞大口呼吸著,脸颊晕红,一副没力气应声的模样,实则是不想搭理他。
看来她这次是真的要离京了,那她还能回来见到爹娘二姐和弟弟吗?她……能找到什么机会离开吗?
“听到爷说的没有?”梁鹤云不得她的回应却不罢休,又稍稍拔高了声音道。
徐鸞趴在他怀里点头,深吸一口气,细声:“奴婢知道了。”
许是她的声音听著有些颤抖,梁鹤云心里又有些莫名的不忍情绪,但他拧了一下眉,还是硬著心肠没有多说別的。
两个人抱著,却是各怀心思。
傍晚时国公爷和梁锦云回府后来了崢嶸院一趟,父子三人在书房待了一个多时辰才出来。
梁鹤云回到主屋时满身疲惫,又喝了一碗药,身上那四肢麻痹的感觉便好了许多,他懒散地坐在小榻上,半闭著眼睛张开双手让徐鸞给自己上药,“爷这一路上都会虚弱得很,你得好好照顾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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