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梁鹤云:「故意的是不是?」(2/2)
等她一走,梁鹤云就彻底像没骨头一样趴在徐鸞身上,声音也比方才虚弱了许多,“替爷把裤子都脱了。”
这么一个有一米八五以上的成年男子压在身上,徐鸞站得很辛苦,就要扶著梁鹤云坐到床上去,但他却硬生生拽著她,低下头轻斥他一声:“没瞧见爷的裤子脏么?”
徐鸞作势低头瞧去,用十分呆的语气道:“二爷下面穿的是黑色的,瞧不出脏不脏。”
梁鹤云:“……”他想抬起手捏一把她的脸,但没有力气,只好作罢,斥道,“替爷脱了。”
徐鸞喘了两口气,单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去解腰间的蹀躞带。
那蹀躞带单手有点难解,她的手在那儿摩梭了好一会儿,带子还没解开,她倒是看见他的裤子起了些肢体麻痹不该出现的症状,她低头瞧了一眼,皱眉怀疑那老大夫说的话不是真的。
其实那毒根本没有麻痹的作用吧?
“爷让你脱下脏下裳,你倒是好,摸来摸去!”梁鹤云呼吸粗了几分,声音低哑,浑身滚烫地靠在徐鸞身上,“故意的是不是?”
徐鸞没吭声,一把抽开了蹀躞带。
许是她抽开的力度大了一些,那蹀躞带甩到了某些地方,梁鹤云抽了一口气,方才就白的脸更白了,却僵著身子动不了,身上最薄弱的地方硬生生挨了一下,他那双凤眼都瞪大了,抬起头瞪著徐鸞。
徐鸞倒真不是故意的,看著裤子滑落到地上变成禿毛鸡的梁鹤云身子抖了抖,上身止了血的伤口似乎又渗出血来,有些想笑,但拼命忍住了,忙说:“奴婢不是故意的!”
梁鹤云咬紧了牙,似是极为隱忍,“扶爷到床上去!”
徐鸞不想在此时得罪了他,赶紧点头,使出吃奶的力气把这个饭量是一大盆面的的猪一般沉的人扶了两步到了床边。
梁鹤云浑身无力地倒进新铺好的床里,连带著抱著怀里的徐鸞,他闭上眼睛,声音已经没有方才的气势,显得很虚弱,“陪爷睡会儿。”
徐鸞挣扎了一下想起身,梁鹤云那该是僵硬的手臂紧紧箍著她,她半点动弹不得,这斗鸡成了病鸡后,力道依然不是她能隨意撼动。
她索性没挣扎,只这人抵著她的腿,他又发著烧浑身滚烫,弄得她浑身也有些难受。
徐鸞全然没有睡意,只能睁著眼睛听著身旁的人很快呼吸绵长陷入沉睡之中。
她估摸著他已是睡熟,便伸手推搡了一下,想將他推开一些,岂料这人睡熟了更像是石块,根本推不动,像是藤蔓一样死死攀著她。
徐鸞皱了皱眉,只好暂时放弃挣扎,躺著没有动。
那厢泉方扶著受伤的梁鹤云回来一事很快在府里传开,很快方氏和老太太都赶了过来。
他们来时,徐鸞正躺在床上陪著梁鹤云,碧桃拔高了的声音在外边响起时,她呼吸一滯,立即就要从床上跳起来,偏又动弹不了,涨红了脸去推搡梁鹤云。
梁鹤云睡梦里皱了下眉,却將她箍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