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爷这般模样倒是被你看见了,怪丟人的!」(2/2)
那黑色的外衫一解就能瞧见里面白色內衫都被血浸透了,那內衫还不知是被鞭子还是刀剑划破了,破破烂烂掛在身上。
碧桃看到这一幕在一旁捂住了嘴,小声抽了鼻子,道:“二爷怎会伤成这样?奴婢伺候二爷这么久,从前都没见过二爷这般的伤!”
徐鸞又去解梁鹤云的內衫,但他的伤口已经有些结痂,將內衫粘住了。
碧桃赶忙將旁边的棉巾放进温水里浸了浸挤得半干递给徐鸞,“姨娘用这棉巾敷在二爷伤处一会儿再是剪开內衫。”
徐鸞不懂处理伤口,自是听她的,如此,才好不容易將那几乎成血衣的上衣给脱了下来,这一脱,她便看到梁鹤云胸口到腹部多处伤痕,不知是什么武器造成的,那血肉似乎都被倒刺给弄烂了。
“哪个天杀的將二爷弄成这般!”碧桃在旁边义愤填膺,又哭又怒。
徐鸞瞧著梁鹤云身上好皮子毁了大半,伤口狰狞,画面太过血腥,她忍不住別开了眼。
这狗东西是皇城司指挥使,什么人能將他伤成这样?
他怕是惹上大麻烦了。
“姨娘快些替二爷把身上的血跡擦拭了,赶紧上药包扎。”碧桃又將洗乾净的棉巾又递到她手里,哽咽著说。
徐鸞接了过来,按著碧桃说的擦拭梁鹤云身上脖颈处沾的血跡,光是前胸腹部就擦了三遍,又上了药粉。
“二爷后面也有伤,姨娘將二爷扶起来抱著,奴婢试著擦二爷后面。”碧桃让下面人换了一盆水后,又抹著眼睛道。
徐鸞瞧著憨甜软软的,垂著眼睛弯下腰去拉梁鹤云的手臂环在自己脖子里,弯腰再去搂抱他。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动作重了点,梁鹤云又睁开了眼,眼神涣散,显然意识还朦朧著,但那凤眼瞧著还是很唬人,直直朝徐鸞瞪过去,带著煞气。
徐鸞却是毫无惧意,与他对视一眼,梁鹤云缓慢眨了一下眼睛,人仿佛清醒了几分,皱了下眉,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哼笑了一声:“爷这般模样倒是被你看见了,怪丟人的!”
他的声音十分沙哑,像是几日不曾喝过水一般,听著也很虚。
徐鸞:“……”她一时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梁鹤云却也似乎不在意或者说没力气去在意徐鸞会说什么,直接环住她用了点力气起身,把脑袋靠在了她颈窝里,没再出声。
徐鸞挺直了腰没动,又抬头看向碧桃。
碧桃一直在旁边瞧著呢,此刻见徐鸞看过来才反应过来似的赶紧拿著棉巾试探著去擦二爷背上的血跡。
这回二爷清醒的,倒是没有再拒绝,任由她擦。
碧桃心里又酸了起来,忍不住抬起眼看向姨娘和二爷,瞧瞧二爷,这般亲昵地窝在姨娘颈窝里,怕是心里爱极了才这般依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