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古话不都说见血即不祥么?(1/2)
隔日回到梁府时已是中午,徐鸞昨夜里累了一宿,今日的精神却没有半点萎靡,反而出奇得好,她一路上都稳住了心神。
梁鹤云没和她一道回,大早上便骑马回京一趟办事了,她回到崢嶸院后也没有半点著急,也没立刻去寻她娘,而是把亢奋的精神用来绣白云荷包。
只是时不时的,她抬头看向窗外,等待著天色暗下来。
天暗下来便意味著梁鹤云该回来了,他回来,若是真的如他所说的话,该是去夫人那儿取他们一家的身契了。
“姨娘要不歇会儿?奴婢瞧姨娘手指头上都戳了好几个口子了呢!二爷回来见了该是心疼了!”下午时,碧桃打著哈欠忍不住劝徐鸞,她的声音有几分幽怨,毕竟徐鸞不午休,做婢女的也不好午休。
徐鸞摩挲了一下指尖的那几个小口子,仰脸抿唇,对碧桃笑得眉眼弯弯,“二爷该是很喜欢才对。”
碧桃瞧见姨娘这笑,什么怨气都能消散一大半了,她看了看那朵白云,又想想二爷如今掛在腰间的那荷包,顿时也反驳不出话来,只又打了个哈欠。
徐鸞见她如此困顿,便说:“你若是困了就在旁睡会儿吧。”她拍了一下身下小榻。
碧桃哪里敢睡二爷屋里的榻?但她確实是困极了,便说:“奴婢就在桌边趴著打会儿盹,姨娘有事唤奴婢。”
徐鸞应了声后,碧桃就去一旁桌边坐下了。
而徐鸞又在手里的白云上扎了几针,就因著心浮气躁又扎破了手指沁出血,那血珠滴在那朵白云上,染上一片红,她將手指放进嘴里含著,心跳有些快,莫名有些不安。
古话不都说见血即不祥么?
徐鸞也定不下心神绣荷包了,也不好去翻梁鹤云的书看,便索性也在小榻上躺了下来。她本以为自己一点不困一点不累,哪知道在榻上只躺了一会儿便倦意深浓,很快闭眼睡了去。
天色微微黑时,梁鹤云回了府,本是要直接回崢嶸院,想起什么来,回头看了一眼泉方。
泉方立刻就將手边的一个包袱递给他。
梁鹤云拿过包袱,便径直往方氏的伴云院去。
方氏昨日累了一天,今日精神很好,特地打扮了一番,便让人去请书房的国公爷过来用饭,国公爷是儒雅古板之人,敬重老妻,自然也就过来了。
老夫妻两个在饭桌上用饭倒也是气氛好,方氏近日用了那白玉膏,面容確实娇嫩了些,时不时用娇媚的眼神望向国公,国公自然也有些意动,用过饭便打算在这儿歇下了。
方氏赶忙叫人备水给国公沐浴,而她也准备去沐浴抹香膏,正要去的时候,曹妈妈却疾步过来,道:“夫人,二爷过来了。”
“这般时间过来,是不是存心给我找事?”方氏一听,脸上立刻都是不满,眉头都皱紧了,她本想让曹妈妈赶紧把他打发了去,別耽误她事,可转念一想,那混不吝的又岂是曹妈妈能隨便打发了的?
她赶紧又说:“算了,让他快些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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