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徐鸞面前多了个男子,正低头打量她。(1/2)
徐鸞抱著手里的花枝,低头看了看上面开得正艷的桃花,他那一番花生得美就该折下的话,何尝不也是在说人呢?
但她还是抿唇笑了一下,做出欢喜的模样。
梁鹤云就喜欢她笑,见她两个笑涡深深,心情十分不错,又偏头从旁边的桃树上折了一枝细枝的桃花,簪到了她髮髻里。
徐鸞仰起脸看他,就见这廝漂亮的眼睛笑得得意飞扬,道:“今日不叫你小甜柿了,爷该叫你小桃花,桃花修成了精怪了。”
不得不承认,梁鹤云这狗东西那张嘴若是哄起人来,也算是有几分功力的,可惜他经常不做人。
“二爷。”碧桃的声音在此时忽然响起。
徐鸞若有所觉般回头,看到碧桃身后还站著两个人,一人是曹妈妈,另一个是她二姐,曹妈妈神色平和,她二姐眼底的焦忧却掩不住。
从梁鹤云非要带她来別院,她就知道夫人定是会来寻她。
却说曹妈妈瞧著不远处桃花树下的男女,心里忍不住嘆道,怪哉!分明那青荷不过是一个粗婢,怎么和二爷一起站在那儿娉娉婷婷的,竟是那气韵上也不输那些个大家小姐呢?与二爷瞧著也很是相配!
她心里这样想,脸上却不露出分毫来,且,妾就是妾,哪能和那些註定要做正妻的大家小姐好比呢?
“曹妈妈来这儿做什么?”梁鹤云见了曹妈妈眉头就一皱,显然也想到了什么,声音几分不悦。
曹妈妈笑著说:“二爷,是夫人叫老奴来的,夫人听说徐姨娘今日也来了,便想把姨娘带在身边,毕竟今日二爷不便带著姨娘。”
她这话说得巧,夫人將二爷妾室带在身边,何尝不是抬了那妾室的脸面?毕竟这伺候婆母的机会寻常可只有正经儿媳才有呢!
梁鹤云一听这话,却拧了下眉,道:“她是爷的妾,跟在母亲身边做什么?一会儿爷自会安排她的去处。”
曹妈妈知男子在一些弯弯绕绕上不太明白,便又点拨了一下:“二爷,往常只有二爷的正头妻子才能跟在夫人身边伺候呢!夫人是想给徐姨娘这么个殊荣。”
她料想依著二爷如今对徐姨娘的宠爱程度,自然是要给她这么个殊荣的。
怎料二爷却语气不善道:“你都说了正妻才能去母亲那儿,她是爷的妾,去做什么?她只需要伺候好爷。”
曹妈妈本就料想到要把徐姨娘带走不容易,但听到这话还是怔了一下,一时也是迷糊了,二爷这不很清楚徐姨娘只是妾么?那为何又在今日带她来这儿?
梁鹤云已经几分不耐,道:“去回了母亲,她不去。”
曹妈妈一时不知怎么办,便偏头看了一眼黄杏,哪知这平日里麻辣辣最能会说话的丫头却充作个哑巴,低著头不吭声!
果真是亲姐妹呢!
曹妈妈又看了一眼徐鸞,那眼神自是盼著徐鸞主动提出跟她走。
徐鸞却也低垂著眉眼,她如今全家除了她能不能赎身全系在梁鹤云身上,知这男人高兴了这事才能顺顺利利。
有一瞬的工夫,徐鸞有些恍惚,恍惚自己真的成了一个这时代附庸男人的妾,可她很快又不断提醒自己,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终有一日会离开这里,乾乾净净地做人。
曹妈妈没辙了,只好轻嘆了口气,对梁鹤云福了福身子,又道:“二爷,眼瞧时间差不多了,夫人让二爷过去一趟。”
梁鹤云应了一声,她便又带著黄杏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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