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来之理?」(1/2)
这京都之中各家都有谁没有比皇城司更清楚的,梁鹤云隨意翻了翻,便没了多少兴致,除了名字与画像对不上外,没什么不是他瞭然於胸的。
他將画册丟在一边,又忍不住往门口方向看去,究竟有什么话要和林妈妈说?昨日还没说完吗?
徐鸞回来的一路上都在想著怎么和梁鹤云开口求赎身那事,进了屋还低著头。
梁鹤云自她一进来就看到了,但见她半天都没抬起头往里看来,没忍住出声轻斥:“想什么呢?这般心不在焉!”
徐鸞听到这声音立刻抬头,就见梁鹤云正躺在小榻上,几分懒散风流的模样,衣襟也有些鬆散。
她的脸上下意识露出甜笑来,几步过去,“二爷今日回来得好早。”
梁鹤云皱眉看著她:“爷这两日回来都挺早的。”
徐鸞只当没听到他这话里的些许不满,翻找出针线箩,將早就做好的一朵云的荷包取出来,再是在榻边坐下,递给他:“二爷早上忘记拿荷包了。”
梁鹤云昨夜里好一顿吃饱喝足,哪里还记得荷包这事,被她一提醒才是想起来,脸上露出愉悦来,伸手接过那荷包来看。
他嘴角笑著,但说出的话还有几分嫌弃:“这般荷包掛在爷身上,旁人怕是要觉得爷是个眼瞎脑有疾的。”
徐鸞:“……”她看一眼那荷包,伸手打算去抢回来,“那爷还是等奴婢绣活再好点时再戴奴婢做的荷包。”
哪知梁鹤云直接抬手,一把拍开了她伸过来的手,瞪她一眼:“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来之理?”
徐鸞有时真的不想忍梁鹤云这狗东西,咬了咬牙,做出几分鬱闷道:“二爷不是嫌弃吗?”
梁鹤云低头將荷包掛在腰间蹀躞带上,也没看徐鸞的神色,自顾自欣赏了一番,道:“你做成这般还不许爷嫌弃了?爷这里抬水的粗使婆子怕是手都要比你巧!”
徐鸞是真的说不出话了,暗地里白了他一眼,没有做声。
梁鹤云欣赏完那著实有些拙劣的荷包抬头去看徐鸞,见她扭著头气鼓鼓的模样便又笑了,逗她:“说实话而已,爷要是绣这个,定是要比你绣得好!”
他如今是知道这小甜柿心里有他,都对林妈妈说他是真男人了,被他说两句上脸羞恼也是寻常,便这么哄两句。
徐鸞听罢,眨了一下眼睛,去拿一旁的针线箩塞给梁鹤云:“二爷绣一个奴婢瞧瞧。”
不知是不是梁鹤云错觉,他总觉得这小甜柿方才似乎冷笑了一下,他眉头一皱,再仔细看了看,却只看到她下垂的委屈的唇角。
应该是他看错了。
梁鹤云接过了针线箩,看了看里面的针线和绣绷,拿起来摆著看了看,道:“爷去做刺绣,像什么话?”
徐鸞便说:“方才二爷说若是二爷绣定是比奴婢绣得好,奴婢想见识见识。”
梁鹤云这双拿杀人武器的手当然不可能去拿绣花针,当下立即將针线箩塞回给徐鸞,凤眼瞪她一眼,“爷的手是拿刀剑长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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