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怎么,捨不得爷?」(2/2)
徐鸞脸色青了一下,立刻避开,只是还不等开口,梁鹤云又笑了一声,“怎么?爷不能看?”
这话他说得似隨意,徐鸞却不敢真的当做隨意,她忍不住多想,他是不是在威胁她?是不是不给他看的话,那三个月之约就作废?
徐鸞低下了头,手抓紧了衣摆,脸色又渐渐泛了白,却渐渐又岔了腿。
梁鹤云没出声,又走过去一步,低著头看她,似乎又觉得瞧得不方便,伸手握住了她的膝盖,轻轻提了起来,徐鸞脸很红,下意识抗拒了一下,却又僵硬著很快鬆懈下来。
她没有看梁鹤云,余光却看到他身上的衣袍落在了地上。
徐鸞心里紧张惊惧, 忍不住抬眼看他一眼,梁鹤云目光深幽,忽然鬆开了她,转过身去就著方才她用过的水清理。
昏暗的灯火投下一片令徐鸞心惊的阴影,拨水的声音刺激著她的耳膜,她快速擦乾身体,收拢衣襟,便穿著鞋出去,嘴里飞快地说:“二爷,奴婢先出去了。”
梁鹤云看了她一眼,没有出声。
徐鸞走到外边,將自己散乱的衣物全找了出来,动作飞快地穿上,准备回柴房,毕竟梁鹤云没说让她睡在这儿。
但在这之前,她想问一问避子汤的事。
那药效果不一定有用,但她一定要喝。
只是梁鹤云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从屏风后传出来:“今夜里,陪爷睡,你还想去哪儿?厨房?你是想让人嘲讽爷的妾睡厨房?”
徐鸞动作一顿,梁鹤云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身上还带著湿意,又披了一件乾净的袍子,凤眼依旧盯著她,慢慢走过来,衣带没系,坦荡无比地袒露著。
“你身上的破衣服,爷不想再看第二眼。”梁鹤云冷冷道。
徐鸞系衣带的手一顿,终於抬头看他,“二爷,那奴婢穿什么?”
梁鹤云又笑了,慢吞吞朝她走来,语气风流,“在爷这儿,你不必穿。”
徐鸞没吭声,低头又闷了会儿,终於脸上没有太多神色地一件件又脱了下来。
屋子里的灯忽然熄灭了,梁鹤云又凑了过来,揽著还未脱下肚兜的她又上了床,床幔拉了下来,梁鹤云搂著她盖上被子,带著热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记住了,让爷高兴是你的职责,別忤逆爷,乖乖的做小甜柿。”
徐鸞安安静静的,闭上了眼睛,打算他再如何都会忍著。
但梁鹤云却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了,似乎只想睡了。
徐鸞鬆了口气,暗自庆幸他是银样鑞枪头。
折腾了这么一晚上,身体一旦放鬆下来,她该是要有睡意了,但徐鸞愣是睁著眼睛,许久都没睡意,好半晌后,才缓缓闭上眼睛。
半夜的时候,她却又被身上的热意与痒意弄醒,睁开眼便感觉梁鹤云从背后搂著她,唇瓣贴在她后颈,他似乎知道她醒了,笑了一下。
很快,徐鸞咬紧了唇,强行忍住了不发出声音。
碧桃本是不必守夜的,但今夜特殊,她便守在了外面,前半夜她坐在地上板凳上抱著薄被打起瞌睡,可后半夜,却被屋里的声音惊醒。
她听著里面姨娘的声音猫儿一样,似哭非哭,一时面红耳赤。
碧桃睁著眼看著天亮,忍不住红著脸心里感慨,二爷不愧是京里最风流的公子呢!
徐鸞浑身酸累,迷迷瞪瞪的快要昏睡过去,但她掐著自己大腿,强行让自己清醒点,拽住了要起身的梁鹤云。
梁鹤云偏头看她,心情不错,声音便几分慵懒的笑,“怎么,捨不得爷?”
徐鸞开口的声音已经哑了,缓了缓气,才道:“二爷,避子汤。”
梁鹤云听罢,眯了眼,这是寻常的规矩,但怎么从这小甜柿嘴里说出来如此让人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