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爷体恤你什么?」(1/2)
只是过了一会儿,她咬了咬唇,忍无可忍又睁开眼,看向埋在她身前的梁鹤云,强行忍住了没有伸手拽住他的头髮往下拽,深吸一口气道:“二爷,直接来吧!”
梁鹤云抬起头,他上挑的凤眼幽深,他看著徐鸞泛红的脸颊,又看向她冷清的还没有意动的眼睛,哼笑了一声,低头用力咬了一下。
徐鸞轻颤了一下,没忍住去推他,梁鹤云却早有预料, 捉住了她的手,声音含糊的带著下流的语气,“直接来还有什么意思?爷就是要玩你。”
说罢,他又鬆开了捉著她的手,慢慢抚著她的腰。
徐鸞吸了一口气,双腿都是僵硬的,像一具死尸一般犟著不肯动弹半分,梁鹤云嘖了一声,手掌轻轻一撑,接下来的事情,让徐鸞有些不能平静,她咬紧了唇,不仅闭了嘴,也紧紧闭上了眼睛。
“嘴闭得和蚌壳一样,怎么,刚才和爷说的话又要反悔了?”梁鹤云声音已经有几分哑意了,他轻挑又恶意,意有所指,“放心,爷在皇城司见过太多你这样硬骨头的人,最后在各种手段之下, 还不是软了下来?”
徐鸞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回復他的话,呼吸一阵又一阵的急促,双手紧紧抓著床单。
梁鹤云將她膝盖曲起,又逗著她:“你们做粗婢的腿,都像你这般纤细又有力吗?还是你娘把你餵得好,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细的地方又细。”
徐鸞拼命忍住了喉咙里即將发出的声音,终於睁开眼去看梁鹤云,脸上是带著屈辱的表情,眼睛里又烧起了那股火。
梁鹤云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会儿,眼眸却更深了一些,他抽开手,又朝著徐鸞俯过去,唇瓣咬著她的耳朵,似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就用这样的眼神看著爷,爷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臣服。”
徐鸞没有应声,是隨意他玩弄身体的態度,但显然,此时的沉默代表著她的精神是不屈的。
梁鹤云领悟到了,他又哼笑了一声,觉得也差不多 ,不必再对她怜香惜玉,他特地伸出手指给她看上面,又轻笑著说,“瞧,你的嘴再硬,身体却是诚实的。”
徐鸞很想与他辩解一番,这不过是正常健康的生理特徵,不代表情绪也不代表心灵。
但她懒得与他辩驳,只想快点结束这煎熬。
只梁鹤云接下来的动作,还是让她涨红了脸,她的膝盖磕到了她自己,她忍不住又睁开眼去看梁鹤云,只见他一直垂目盯著她,昏暗的灯火下,瞧不清他的脸色。
羞辱的感觉涌上来,徐鸞下意识又想挣扎,但梁鹤云用了点力气,不许她退缩挣扎。
“真是个小甜柿。”梁鹤云看了好一会儿,声音低哑了许多,他似乎很满意自己看到的。
徐鸞別开了眼,告诉自己,做三个月的死尸就行了。
她不断这样想著,不断这样安慰自己,梁鹤云却终於耐心殆尽,徐鸞一瞬间就脸色发白,惨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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