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军令状(2/2)
刘桓声音虽弱,但犹如惊雷般在眾人耳畔乍响,徐州文武为之震惊,纷纷交头接耳。
张飞、田豫看向刘备父子,嘴巴差点合不上,出征时刘备向眾人渲染是役不易,而今什么时候有退曹之策了!
刘备看似脸色如常,但手却在紧攥剑柄,指尖微微泛白,足见其內心的不平静,在看向刘桓的眼眸既暗含的不可思议之色,又在著急寻求刘桓的解释。
刘桓目光平静,朝刘备眨了眨眼,虽说调皮了点,但却让刘备明白刘桓之意。以他近来对儿子沉稳性情的了解,绝不是一时兴起所说,必然是经一番深思熟虑。
回忆瞬间被拉住,刘备想起途中刘桓的承诺,遂决定配合刘桓的表演。
陶谦手挽著刘备胳膊,迎刘备上榻,欣喜问道:“玄德,令郎所言真假?”
“我儿之言,便是备之所想,可立军令状!”刘备掷地有声道。
“好!”
眾徐州文武簇拥著刘备父子,前呼后拥比之前更为热烈。
糜竺撤出人群,招呼侍从为刘备父子奉水,带隨行的张飞、田豫二人落座歇息,招待甚是殷勤。
望著眾人惊喜、厌恶、激动的各种目光,刘备神情始终如常,手离剑柄而拱手,语气平稳道:“回陶公,备確有小计,计如能成,实可退曹操。若计不成,望请陶公见谅!”
陶谦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从侍从手里端过水,亲自递到刘备手中,说道:“兵事尚且胜负难料,今能有退曹之法便好!”
“使君既敢立军令状,不知何计能使曹操退兵?”曹豹摸著小鬍子,了当发问。
刘备迟疑了下,眼睛瞥向刚刚口出狂言的儿子,好似在说你惹的祸快来解决!
“呵呵!”
刘桓淡笑几声,反问道:“敢问足下何人?”
“中郎將曹豹!”
“曹中郎能受陶公器重,统领徐州兵將,想必深諳兵事,岂不闻『事以密成,语以泄败』之言?”刘桓拂袖跪坐,说道:“小子虽小,尚知此语。曹中郎岁长於我,怎不知晓此理!”
说著,刘桓向眾人拱手,说道:“非我揣测在位诸公,实因人多耳杂,涉及军情机密,不宜轻易外泄!”
“刘郎君所言有理!”
糜竺点头应和,说道:“退敌之计事关机密,人多口杂若令曹操得知,岂不功亏一簣!”
陶谦冷冷说道:“子勇勿要多说,今玄德公既有退敌之策,便依玄德之见为主!”
“诺!”
曹豹自知无理,訕訕退下,愈发记恨刘备父子。
陶谦脸浮笑容,说道:“令郎临危不惧,从玄德出征,今对答如流,又思维敏捷,颇有玄德之风啊!”
刘备笑呵呵,谦虚说道:“犬子多在涿郡,快言快语,上不得台面,今多谢陶公抬爱了!”
“虎父无犬子,令郎以后成就不弱玄德啊!”
陶谦夸奖了句,说道:“今玄德已有退敌之策,不知可需我徐州出力否?”
刘备言语谨慎,说道:“我部兵马需独立,恐无法与曹中郎合军。其余之事,容备与左右估算一番,若需陶公出力协助,將会遣人告於陶公。”
“善!”
“曹操能否退军,今有赖玄德了!”
陶谦笑容和煦,说道:“许耽帐下四千步骑本由玄德调配,今便依旧归玄德调用,无需交还我徐州!”
“谢陶公!”
曹豹见不仅刘备兵马无法控制,而且还失去对许耽兵马的控制权,顿时陷入鬱闷之中,就差点將不愤写在脸上。
曹豹情绪无人在意,陶、刘两人聊了半天,刘备以军务为重之语,婉拒了入城歇息的邀请,遂领刘桓、张飞、田豫等人出城扎营。
与此同时,曹操掠琅琊五县,各部所获颇丰,民眾奔逃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