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算盘落空,阎埠贵遭殃!(2/2)
“那...那你们想怎么样?”阎埠贵哆嗦著嘴唇问道。
阎解成指了指门口,眼神冰冷:“划清界限。”
“为了不被您连累,也为了向组织表態。”
“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这正房您和妈是不能住了。”
“您二老搬到门口那个倒座房去吧。”
“对外就说我们已经彻底断绝关係了,您的事儿跟我们没关係。”
“什么?”
阎埠贵和三大妈同时惊呼出声。
倒座房?
那是个什么地方?
那是以前门房住的,后来堆满了杂物。
常年见不到阳光,阴暗潮湿,冬天冷得像冰窖。
那是人住的地方吗?
“我不搬!这房子是我的!”
阎埠贵吼道,死死抓著桌角。
“您的?”
阎解放冷笑一声,直接动手开始捲铺盖,“现在是非常时期!”
“您要是赖在这儿不走,连累了全家,別怪我去街道办揭发您!”
“说您在家搞封建家长制,顽固不化!”
“你们...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三大妈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但哭声並没有唤醒儿女们的良知。
在利益和恐惧面前,阎家那本就淡薄得像纸一样的亲情,彻底碎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直接把老两口的铺盖卷和几件破衣服,扔到了院子里。
“搬!赶紧搬!今晚就住过去!”
......
寒风瑟瑟。
阎埠贵看著紧闭的正房大门。
只觉得浑身冰凉,比这冬夜的风还要冷。
走投无路的阎埠贵,想到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李玄。
李玄有背景,有能力!
要是他能帮忙说句话,哪怕是借点钱度过难关也好啊。
深夜,后院。
阎埠贵佝僂著身子,敲响了李玄家的大门。
“李玄啊,我是你三大爷...”
“你开开门,救救三大爷吧...”
阎埠贵的声音悽惨无比,带著哭腔,在夜色中迴荡。
然而,那扇朱红的大门紧闭著,里面没有一丝动静。
其实李玄早就醒了,正坐在屋里喝茶看书。
“哥,阎埠贵在外面哭呢,听著怪惨的。”
李小雨有些不忍心,小声说道。
李玄翻过一页书,神色淡漠:“惨?”
“他算计了一辈子,连亲情都算成了买卖。”
“从小就教儿女自私自利!”
“现在儿女对他这样,不过是他自己种的因,得的果罢了。”
“这就是迴旋鏢,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睡吧,有些人,不值得救。”
门外,阎埠贵敲了半天,手都肿了,里面依旧一片死寂。
寒风吹过,阎埠贵回过头,看著前院自家那亮著灯的屋子。
那是他辛苦一辈子置办的家业,如今却被儿女强占。
再看看自己手里提著的破铺盖卷,和那间黑洞洞、像棺材一样的倒座房。
两行浊泪,顺著阎埠贵满是褶子的老脸流了下来。
“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这天晚上。
算计一生的三大爷和老伴,蜷缩在四面漏风的倒座房里,冻得瑟瑟发抖...
......